大雜院內,靜悄悄地,往日的打鬧嘈雜已經變成了嘆息和眼淚。
大家都在為劉巖的爺爺的突然死去而悲傷不已,腦海裡仍在閃現著以前劉老爺子爽朗的大笑和搞怪的樣子,劉老爺子的突然離去讓他們感嘆人生無常,生死之間如此之近。
所有認識劉巖的爺爺人,都認為劉巖的爺爺是一個好人。
劉巖在爺爺靈前燒了幾道紙,然後又將一摞照片放裡面燒了,邊燒邊喃喃道:“老頭子,我特意為你買了飯島愛的寫真集,我把它們給你送去了。”然後他抬起頭,衝著爺爺的照片笑了笑,卻隨後又難以抑制的嗚咽起來。“爺爺……爺爺……”
諸葛曉紅回來的晚,當她得知劉巖的爺爺死訊的那一瞬之後半分鐘,也躺在了**,只不過是昏過去了。
諸葛曉紅在昏迷中了做了一個夢:她夢到了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威**子正圍著劉巖的爺爺。三個人的身材都是極為魁梧,劉老爺子被他們圍在中間顯得如此的瘦小,此刻已被打傷,不過看來武藝似乎比對方更為高強,硬是拖著重傷的身體擊斃了其中兩人,待他準備飛身逃逸之時,三人中剩下的一個身材頗高的黑衣人流血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唰“一道電光閃過,從他指間飛出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了劉巖的爺爺後背。諸葛曉紅看到之時,立時失聲驚呼,可是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她兩眼充滿了恐懼,一切的景象如此的真實,她甚至都能聞到銀針上劇毒發出的臭氣,看到黑衣人的身體因為激動而發顫。劉巖的爺爺沒有看到背後的一針,那針實在是太快了,等到他跟前之時,他已經不能躲避,“啊!”一聲輕聲慘叫,身子一踉蹌,差點跌倒。不過他仍是強運一口氣,飛出了窗外.....
“啊!”諸葛曉紅從夢中驚醒,她睜開了雙眼,漸漸看清張奶奶正坐在床邊慈祥地靜靜看著她。張奶奶見她甦醒,便彎著老態龍鍾的背,給諸葛曉紅倒了杯溫水,“曉紅,你總算醒了,來把水喝了。”
“嗯。”諸葛曉紅雖然不渴,但還是一口喝了下去。她哀傷地問道:“劉巖的爺爺死了...?”在問卻又分明像在嘆息。
張奶奶無奈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諸葛曉紅聽到箱櫃開啟的聲音。過了會,張奶奶走出了裡屋,手裡捧著一塊黃色絲綢,絲綢金慘慘的,彷佛金絲所作。張奶奶坐下,然後將絲綢抖開,頓時一幅奇怪的圖畫和各種符號出現在上面。
“奶奶,這是?”諸葛曉紅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當年撿到你時帶著的,這上面的東西你奶奶我也看不懂,我估摸著可能和你的身世有關,所以一直珍藏著,等著你成年的那一天給你。”說完,將絲綢輕輕遞給了諸葛曉紅,然後繼續說道:“你看看這絲綢的右下角的落款。”
“落款?”諸葛曉紅好奇的在絲綢的右下方看去,她發現落款處赫然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諸葛嘯雲”。
張奶奶繼續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給你起名叫諸葛曉紅的原因,我想這落款的人該是你的至親吧。孩子,奶奶知道你大了,也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你帶上它等到了北京說不定會有緣見到他們的。”諸葛曉紅沒有說什麼,靜靜地將絲綢收了起來。的確,不知道在多少個日夜裡都夢到自己的父母,可是等她醒來卻空蕩蕩的,一切消失不見。她多麼想親切的叫一聲爸媽,做父母的乖女兒啊,看到別的女孩子在母親懷裡撒嬌,她的心都是灰濛濛的!
諸葛曉紅知道自己要遠離這裡,去遙遠的北京上學,留下奶奶孤身一人,想到這心裡都是一陣難過。“奶奶,我明天就要去北京上學了,你可要保重身體啊。”諸葛曉紅望著奶**上的銀髮,覺得奶奶又比從前蒼老了許多。
張奶奶又像小時候一樣,將諸葛曉紅攬入懷裡,輕輕的拍打著:“曉紅,你從小就心地善良又孝順,現在又考上了北華大學,奶奶這心裡啊,真是高興啊。到了北京那地方凡事都要小心,別被人騙了,有事就找劉巖,知道嗎?”
諸葛曉紅聽到劉巖的名字,臉上一陣紅暈。一切張奶奶都看到眼裡,她笑著問道:“你覺得劉巖怎麼樣啊?”
諸葛曉紅嬌嗔道:“奶奶!你問這幹什麼?”張奶奶看著諸葛曉紅,取笑道:“瞧瞧,都學會害羞了,以前都是大大咧咧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女孩子家家的了。你們兩個我從小看到大的,你的心意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以後你們要在一個大學上學了,要記得多照顧劉巖,他現在沒了爺爺很可憐,而且這小子向來粗枝大葉,跟他爺爺一個樣,到了大學記得多管著他點,啊。”
諸葛曉紅點了點頭:“嗯,知道了,奶奶也是,如果有事就找李大叔他們。”
她突然想到了劉岩心裡一緊,心道,劉巖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此刻,劉巖還在燒著飯島愛的寫真照片,嘴裡喃喃自語著:“老頭子,你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讓我能練成《風月寶典》裡面的古武術,然後我就為你報仇。”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本《風月寶典》翻看起來。
劉巖的爺爺臨死也沒有告訴他身世,而只是將那本泛黃的古本《風月寶典》和關係身世問題的玉指環給了他。作為身世之物兼爺爺的臨終遺物,劉巖對這枚質地上佳的玉指環格外珍惜,用紅頭繩繫好了,貼身掛在胸前,後來又不放心,又多繫了幾根紅頭繩。
他翻看著《風月寶典》發現的確裡面有男女**體點陣圖,不過卻是寶典中的內功修煉方法,乃是號稱“雙修”的偏門修真法門。作為古武術界罕為人知的修真可以說是無比神祕的,也罕見修真之士,有的話也都已經成為了神話人物。修煉方法確實多有相通,這“雙修”可以說是修真功法中比較低階的一種,但作為武功的內功修煉方法,卻是可稱神作!劉巖也不知道他爺爺是怎麼得到這麼本書的。
“完了!這下子沒指望了,哎!”劉巖一聲長長地嘆息。
作為男人,有什麼比太監更加悲慘的?
有,那就是對女人過敏!而我們的男主角劉巖正是這萬中無一的一個,所以才會有前面出現的帶白色手套那一幕,他每次出門都要隨身戴副手套,以免與女人握手或者什麼的時候導致過敏。
劉巖並非什麼柳下惠,也有男人的通病——好色,但是,他鬱悶了,因為他不知從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對女人過敏,只要一接觸女人,便會渾身浮腫,然後昏迷過去。而眼下這修真法門竟是“雙修”真是應了古話,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不過他再仔細地翻了翻,發現除了主修——“雙修”為之外,還有其他輔助性的修煉方法。他無奈只好放棄主要的而只修輔助的了。他心想,舍主逐次,這也真夠鬱悶的!
這《風月寶典》雖是失傳已久的修真“雙修”遺本,但罕見的卻也有武道境界的修煉還有心神境界修煉。這心神境界可以說對一個人的修真至關重要,一個人的心神境界高了,對修煉還有武道都有莫大的幫助。
他仔細閱讀著,準備開始這第一境界的修煉——龜靈境界。劉巖看到這名字就知道要遭,果然這一層境界的要旨就在一個字——慢!
劉巖鬱悶的合上了書,因為他驚訝的發現,如果照這方法練,他非被人認為神經病不可。這修煉方法所說的“慢”,不只在於心境修為,還要人每天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保持一個慢的狀態,何謂?就是你說話要慢,絕對不能在一分鐘內說話字數超過10個;走路要慢,一分鐘內不得走出超過五米的路程……總之就是不論做什麼,都要以烏龜爬行的速度來做就對了。
劉巖本打算放棄了,但一想到爺爺的死,還是決定修煉下去了。於是他立刻開始打坐按照方法修煉心神,練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光景,他便感覺自己的身心開始變得舒暢起來,似乎身上的每個毛孔正微微的張開了小口,開始吸進一絲絲的微弱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