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跑路經過戰火洗禮的彌撒大陸到處瀰漫清新。
一輛造型奇特的馬車肆無忌憚地行駛在大馬路上。
一匹累得氣喘吁吁還不停前進的精悍黑馬,兩塊裝了兩個圓輪子的木板。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各坐上面隨著身下木板移動而大叫的一男一女。
男的黑色袍子,消瘦臉孔,稱不上英俊,卻讓人一見難望。
女的白色袍子,臉色蒼白,眼睛卻炯炯有神,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金色過肩長髮凌亂地散開,任風吹刮。
路邊,一個農夫抱著女兒諄諄教誨,“長大以後千萬不要學那個姐姐,和男人在大馬路上瘋。
很丟人的!”伴著男人突兀的大笑,那個女的雙腳一蹬,穩穩地停在那對父女面前。
農夫瞪大眼睛,呆呆地不知道說什麼。
看這身袍子應該是魔法師,在大陸上魔法師身份尊貴,高高在上,對他們平民握有生殺大權,畢竟很少有人為了一個平民而去得罪魔法師,誰也不知道他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麼勢力。
“嘻嘻……”小女孩明顯沒有感受到他父親複雜的心情,好奇地看著女魔法師的頭髮,天真地笑著。
“這小孩識貨,一定也感受到姐姐我的美貌了吧。”
女魔法師張狂地笑著,完全不管四周側目的目光,“那個,那個誰啊,”她指著農夫,對方被她嚇得連汗也下來了,抱著女孩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剛才說得對,以後你女兒千萬不要找剛才那樣的丈夫,長相一般,性格惡劣。
一定要記住!”女魔法師把最後五個字咬得極重,害得農夫不由自主地跟著點頭。
女魔法師燦爛一笑,人突然像箭一樣射回正在奔跑的馬上。
留下被嚇得一楞一楞的農夫和開心的女孩依然站在路邊,不知所措。
“主人,你會不會太無聊啊……”男魔法師看著女魔法師興奮的笑臉,苦笑不已。
“小努啊,”女魔法師當然就是翹家留書的風藍啦。
“有沒有人告訴你嘲笑主人的後果很嚴重。”
努迪巴克點點頭,嚴肅道:“現在意識到了,會嚴重扭曲未來美女對丈夫的欣賞水準。”
風藍假笑道:“你就是未來美女的擇夫標準了?”“當然,在主人眼裡當然是我師父比較標準了。”
努迪巴克曖昧地笑著。
風藍裝作掏耳朵的樣子,“你師父誰啊,不認識。”
“沒良心啊,”努迪巴克佯哭,“主人始亂終棄!”風藍沒好氣道:“算了,我都亂了多少回了,習慣了。”
君御每次看到她也是這種表情。
“難道你還真和那個海什麼什麼的亂了?”雖然本人並不討厭他,事實上在很多事情上還有一點點欣賞他,但在師父終身幸福這種大事上,他是決不退讓的!風藍表情一僵,手指彈了道劍氣在馬屁股上,馬立刻吃痛狂奔!*風藍一手攔住正在悠閒賞花的君御。
“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的星屑到底是怎麼倒正的。
君御嘴角**了兩下,眉宇立刻哀傷渲染,“你,應該知道的。”
“不知道。”
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得著問嗎!他突然抓過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胸膛上,“你說過,很喜歡它溫暖寬闊的感覺。”
風藍兩眼一突!抓著她的手慢慢往上,停在鎖骨。
風藍避開眼,但手心不斷傳來對方的體溫,不高卻很溫暖,尤其是鎖骨處的凹凸,讓她腦海不由地浮想聯翩。
“你說過也很喜歡這裡的。”
君御就像剛從少女變成少婦,羞澀中又帶了點怨懟,連身邊的花木都被感染,看上去有點蔫。
風藍身體裡的血全體倒流,衝到臉上。
“還有……”他抓著她的手輕輕往下,再往下……“夠了!”她縮回自己的手,猛咽口水。
“其實……有些事情不用知道得那麼詳細。
不對,我的意思是說,過去是過去,未來是未來,人應該要朝前看。”
她沒事那麼好奇幹嘛!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沒錯沒錯。”
君御臉色恢復,立刻又掛上燦爛的微笑。
風藍髮現怪不得她遇見過的很多人都喜歡笑,像梅赫嘉耳、南天衛還有南霖,而且他們的笑還有點相似,那是因為他們的笑容裡都有君御的影子。
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笑,連她的嘴角都快翹起來了。
“咳咳。”
她低頭咳嗽,“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還有一件事。”
論到他攔住她。
“有什麼事的話以後再說。”
她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身前一道風颳過。
立刻多了一道人影。
“嫁給我吧。”
筆直地身影慢慢彎曲,君御一手扶心,一腿彎曲,半跪在地上。
雙眼真誠地看著她,“以海德里耶及君家共同之名為誓,我,君御#8226;海德里耶願娶風藍為妻,終身呵護,不離不棄。”
“難道我死了你也要捧著我的屍體?”她用嗤笑掩飾尷尬。
“這個主意不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君御笑笑,“所以你要好好保護我,萬一我死了,一定會拉你下去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很怕寂寞的。”
這是詛咒,絕對是詛咒!風藍俯低身子,裝作要說什麼的樣子。
君御也慢慢緊張起來。
一道風颳走。
君御面前已空無一人。
*“主人?”努迪巴克的手在她面前用力地揮了兩下。
“幹嘛!”風藍惡聲惡氣道。
呼,又想起當時的情景了,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肚子餓了。”
他委屈地嘟起嘴。
“那我們……”“不要啊……”尖銳的女聲從前面傳來。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前面很多人圍成一圈,好象正在發生著什麼。
風藍和努迪巴克的眼睛同時一亮,齊聲道:“什麼事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