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電視上面經常出現的一個場景,雙方互鬥,兩敗俱傷,一方偶然抓到另一方中重要的人,而另一方也想方設法的抓了那方的一個重要的人,在一個僻靜的地方,雙方進行著人質交換!何曾想,自己也成為這庸俗套路中的人質,還面對的是周建民這骯髒的人!
失敗透頂,失敗透頂啊!
周建民的保鏢在我背後用力一推,我踉蹌的竄了出去,磕磕了半天才站穩,剛挺直身體,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媽的,又貧血了!回去大補一頓,然後找周建民算賬!
再次看清周圍的東西的時候,方明已經走到了周建民的身邊,只見周建民的保鏢一把抓住方明把一個不算矮小的身軀硬生生的塞到了車裡。
“吳語,這事沒完,你別以為放了你,就可以安枕無憂了!”保鏢開啟車門等待周建民進去,周建民扶著車門回頭說道!
“我自從到深圳以來,沒有哪一天是安枕無憂的!恩,對,這事情還沒有完,我還沒有替任字書還有那些不經意被你傷害的人報仇呢,事情怎麼能結束呢?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你的。”
“那就好,我試目以待!我倒要看看現在這樣一個七零八落的逅幫究竟能怎麼對付我?”周建民大笑!
“方明,我也會解救你的,我要你在任字書以及任霖的墳頭上好好上一柱香!”我這話是對著方明說的,也是對著周建民說的,我要讓周建民知道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那好啊,我就隨了你的意思,方明我先不殺,看你怎麼救?”
“哈哈。”看著周建民的車漸漸遠去,我哈哈大笑起來。王婷跑過來哭著緊緊的抱住了我。
“吳語,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我害怕死了。你知道嗎?”王婷的哭泣並沒有因為抱住我而停止,反而越哭越厲害,彷彿絕了堤的河,轟轟的流淌著!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可以了吧,乖,別哭!”說完王婷欣慰的又哭又笑起來。
“大哥,這個方明可真不容易找啊,我們從任磊那裡聽到了十年前的事情,然後去奇幻廣告公司找方明,可是那裡已經換了一批人,不過我們打聽到一個叫王仁甫的人,是他告訴我們方明家所在地。任磊說,雖然這一切的緣由是方明,但是現在看起來他也是受害人,周建民這些年斂財斂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謝小軍看到王婷哭泣的樣子,笑著走過來說。
任磊也是一個明白人,周建民確實該死,不過在戒備森嚴的市政府我怎麼能懲罰周建民呢?這樣看來,就出方明好像也成了天方夜譚!
與周建民正面衝突肯定不是一個好的方法!看來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啊!
“逅幫的弟兄們情況怎麼樣?”
“逅幫現在元氣大傷,上次滅蛇幫後逃回來的兄弟好多還在療養。現在人手奇缺!”謝小軍如是說。
“國強......”我突然習慣性的叫了聲國強,想到他屍骨未明的情況,我暗暗的握緊了拳頭。“你們有沒有給國強還有那些兄弟們舉行葬禮呢?”說話間已經淚如雨下!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了。”謝小軍果然想的長遠,這個小夥子值得重用!
“那回去吧!對了任霖大哥的也一起辦了吧!”摟著王婷慢吞吞的朝車上走,想到周建民說任霖已經死了,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熟悉的辦公室,熟悉的擺設,只是少了人氣,空蕩蕩的充滿著陰森恐怖!
任霖、黃國強和兄弟們的葬禮是在我回去的第二天舉行,逅幫上下剩下的老老少少傷傷殘殘341人全部參加了葬禮。郊外,秋高氣爽,風打在臉上有些凍!我們都已經盲目,淚流滿面的矗立著久久,久久!
兄弟們,你們好走,在那邊好好過!來世咱們還做兄弟!
任霖,我會為你和你的父親報仇的!
......蛇幫事件後的第五天,周建民並沒有採取任何活動,我只以為他是等待我主動出擊,然後守株待兔般的著我於死地,但是後來我知道,省長來深圳視察,他現在忙於應酬!
估計他也在戰戰兢兢的祈求我不要來騷擾,那樣的話,他會在市長面前很難看的!
我並沒有現在採取行動的意向,原因是逅幫現在不堪一擊,經受不住深圳市人民警察聯合出擊!那等於往槍口上撞!
莫問天並不太清楚逅幫最近的情況,依然穩妥的經營著卓越房地產。莫問天果然有管理才能,卓越在他的領導下現在在業內已經越來越有名氣,業內的那些老大哥都意識到卓越將會帶來的衝擊,也覺察到卓越在未來很可能是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黃國強為我找了這麼一個能人!
想到黃國強,我募地一愣!
師大美眉是不是還在醫院呢?這幾天重新整頓逅幫花了不少氣力,也沒有時間想別的事情,差點忘記了那個被搶救在醫院的師大美眉——王玲蘭,她會不會又出什麼事情吧?
不過後來證明的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她正在跟護士愉快的聊天。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她的傷已經好了,穿著紅色格格連衣裙的她顯得特別精神、特別清純!蓮藕般的纖腿筆直的屹立在有個藍色蝴蝶結的高跟鞋中,這樣一雙美腿在挺翹的臀部劃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我這不是來了嗎?”我笑著說,好像我的到來是應該的!
“我以為今天出院沒有人接我呢,我還等你給我找工作呢!”她過來嫻熟的攙著我的手臂!
“哦,對,還要給你找工作呢,走吧!”我慌忙掙開了她的手臂。此時的我感情已經混亂不堪,已經沒有能力在接納任何一個女人的曖昧,哪怕一點,哪怕對方也是一個美女!
“我送你的兔子,你還留著嗎?”開往卓越房地產的路上,王玲蘭問道!
兔子?就是她以前男朋友寒酸的送給她的手機大小的兔子?留著呢,我清楚的記得它安靜的待在我的書包中,那個從來深圳一開始就在身邊的書包!
“真的嗎!呵呵,你看,我也留著你送我的佛珠呢!”她抖抖手上顫動的佛珠。沙沙的聲音便響起在我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