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兄弟們我再一次來到了燈火闌珊,與之前不同的是,燈火闌珊已經空空如也!很明顯,何衝已經帶人離開了這裡,他們肯定料到我會再來!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何衝等人肯定逃到了蛇幫,打算依靠著曾遷這棵大樹!孰不知曾遷曾遷也活不久了!
挑了幾個身強力壯的逅幫兄弟強行打開了燈火闌珊緊閉的門,兄弟們四處查詢,到處‘掃蕩’,即使是角落我們也沒有落下,但是始終沒有看到黃國強的屍體,難不成何沖毀屍滅跡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把他千刀萬剮,削成一條一條!留了幾個兄弟們據守在那裡後,我便帶著剩下的人直闖蛇幫‘老巢’。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麼本事擋住逅幫這幾百個精英!
其實這麼巨集大的麵包車車隊行駛在深圳街道早已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記者,警察甚至是周建民!
我沒有管那麼多,指揮著車隊直奔蛇幫所在地。
......
當時血流成河,橫屍遍野,殺的天昏地暗,鬼哭狼嚎。
何衝果然和曾遷在一起,兩個人聯手殺死了不少逅幫的弟兄。我幾次從死神面前被弟兄們解救過來,他們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替我挨著橫飛過來的致命的刀。我越殺越勇,我要為黃國強報仇,我要為兄弟們報仇,我要將何衝碎屍萬段!我一定要滅掉蛇幫!
幾個小時過去後,活著的人已經精疲力竭,但是還在不斷的戰鬥著,殺紅了眼的逅幫弟兄和為了報名的蛇幫幫眾不惜餘力的拼著!那時已經是踩在屍體上面,歪歪扭扭的亂砍著!
何沖和曾遷的頭已經被我砍掉,掉落在腳下,看著他們可憎的面孔,想到黃國強,我一下子怒從心中來,飛起兩腳,踢飛了那滿臉血的頭!滾吧,越遠愈好!
最後,我搜便蛇幫所有的地方也沒有找到黃國強的屍體。跪在地上,哀泣!
國強,對不住你了!我他媽的飯桶,連屍體都沒有給你找到!
接著周建民在警察趕來之前祕密的到了這裡,看到那慘不忍睹的景象一陣唏噓。
蛇幫一人不剩,全部被殺掉,逅幫的弟兄和我跪在地上對著黃國強的在天之靈默默的祈禱著,祝福著!
這是有史以來最凶殘的幫會鬥毆!這是周建民當時說的話。我沒有在意,心裡還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沒有找到黃國強的屍體,辜負了他!
我以為周建民會趁機殺了我,等到警察趕到這裡的時候藉以幫會鬥毆、互相殘殺的理由束己於高閣!可是我想錯了,他並沒有殺了我,而是把我獨自帶了回來。
.......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我鬱郁而活,整天困頓不堪,不過在此我想了許多,對未來,對生活我有了更深的體會。
我的生活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只有透過自己不懈的努力,辛勤的汗水才能讓其變得美好起來。我不能怨天尤人,自暴自棄,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聯絡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望著溼漉漉的牆壁,我感懷幽深,提起胸脯開始深呼吸,我知道等待我的都將是不平凡的,因為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兄弟們等著我韜光養晦,厚積薄發吧!
周建民並沒有打算置我於死地,透過他每天有吃有喝的送東西過來便可看出來。但是他這樣對我不理不睬,讓我越來越迷糊,不知道他到底賣的什麼關子!
管他呢,該吃就吃,該睡就睡!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終於周建民又出現了。
“你們那些兄弟還真是了不起哈,竟然找到並說服了方明,而方明竟然想去自首!他媽的,老子千算萬算忘記了方明!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你不是在深圳最大嗎?深圳大部分官員都跟你關係密切嗎?你不用顧慮的!”我竊笑!
“屁話,如果這樣的話,我還苦惱幹嘛?萬一方明那小子告到省裡,告到中央怎麼辦呢?”周建民有些急。
“能怎麼辦?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要是有那麼大的本事也不用被你關在這裡!”
“走吧!放你回去!”
“嗯?放我回去?開玩笑的吧?”周建民怎麼可能輕易放我回去呢?他不怕我做出什麼讓他下不了臺的事情嗎?
“廢話,你當我這是笑話嗎?這他媽是真話,拿你跟方明交換,沒有人是傻子!”
原來是這樣,不過如果把方明交給周建民那方明的性命豈不是不保?十年前雖然方明是撞死任字書的凶手,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的罪魁禍首卻是周建民,而方明充其量只是他們利用的一個傀儡!算起來他也應該是個受害者,跟好多人一樣可憐巴巴的受害者!
那我應不應該與方明的交換呢?儘管我是那麼渴望自由,儘管我那麼的想見到王婷,趙菲兒,許倩雅!
事情發展到現在看似已經沒有退路了,兄弟們很可能是冒著生命危險找到並說服方明的,如果我固執己見的話,兄弟們的好心很可能白費!
一個廢棄的垃圾回收站,一邊是周建民和他的隨身保鏢,另一邊是王婷、方明和謝小軍等逅幫兄弟。
王婷焦急的翹首張望,看到被壓迫在周建民保鏢裡面的我的時候,她竟然流出了眼淚!
方明低垂著頭,無精打采的,像做了無法饒恕的事情一樣。他應該在這期間想了很多,認識到了周建民等人醜惡的面孔,認識到自己與狼為伍的錯誤行徑,認識到自己撞死任字書後的逃之夭夭是害人害己的!
謝小軍胸有成竹的站著,風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吹著四周垃圾上的東西叮叮咚咚的亂響!
兩夥人對峙著,周建民這邊漂浮著的殺氣和謝小軍那邊焦急的氣息在中間碰撞起來。
“周建民,你把吳語先放了,我方明就可以跟你走了!”方明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你他媽的還有臉說,老子早就該解決你,留下你就是個禍患!”說完,一揮手,幾個保鏢駕著我就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