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個詞叫“妹控”,它針對的是擁有戀妹情結的哥哥或者姐姐,很明顯的,被綁病**的特警漢子就是個極度的“妹控”的哥哥。
比如……他嚴禁任何雄性生物甚至雌性生物打他妹妹,也就是打那個特警女子的主意。
就比如……任何犯了上述一條的人,哪怕這人是情同手足、同過生共過死的同伴,哪怕這人是個嬌滴滴且美貌絕色的美女,都將遭受他的嚴酷制裁!
而這樣一個“妹控”,又怎麼能夠放過牧訥這個膽敢對他妹妹動手動腳,而且根據妹妹特種服上的油油爪印,居然還是又抓臀又襲胸的該死混蛋?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這個名叫虎御春(姓氏裡即可讀hu,亦可讀作māo或hu,這裡,讀作māo)的特警漢子在身上綁著的尼龍繩解去的瞬間,直接朝著牧訥撲殺而來。
牧訥哪裡會怕他?抬手一招,將懸著那朵的妖異“淨化之炎”丟到虎御春的身上,燒得他驚叫喚的。
“我說……大舅子,你身上的屍毒還沒有除乾淨,你要是不想傳染給你妹妹,就別到處瞎蹦,或者說,你想讓你妹妹也嚐嚐被這個火燒一燒的滋味兒?”
對付一個重度“妹控”,就要用他妹妹來進行威脅,果然,牧訥這話一出,虎御春這個大舅子……
啊呸
!誰是他大舅子?你說清楚!你要是不說清楚!信不信我廢了你!
咳咳,反正虎御春被牧訥的話一個提醒,趕忙的退後退後再退後的拉開與牧訥身旁的寶貝妹妹之間的距離,還連連揮手的催促道:“妹妹!快出去!不要在這裡呆,真的不要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虎御春的妹妹,那個特警女子,她叫虎無暇,她雖然不是個有著“兄控”屬性的妹妹,可對從小溺愛她的哥哥卻也非常非常的心疼,對哥哥的話也一向很聽,所以知道哥哥已經無事,更知道那火對哥哥體內的屍毒有著淨化作用,她即便見著哥哥被火燒得驚叫喚的而心疼不已,也不得不聽話的離開房間。
自然,牧訥因為貪圖人家虎無暇的豐滿胸脯的彈軟誘人,想著找機會再揉捏幾發子,就跟著虎無暇出了房間,虎御春見此可就怒了!
“光頭!給我回來!再不回來信不信我廢了你!”
牧訥依然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跟著出去,還向著虎無暇搭訕道:“那個,特警姐姐,我看你身上也沾染了些屍毒,要不……我找個溫和點的方法,幫你淨化淨化?”
得!這話又抓住了虎御春的軟肋,然後他儘量平和語氣的道:“光頭……咳咳,是小兄弟,麻煩你找最溫和最無痛苦的方法幫我妹妹淨化那些屍毒,拜託了!”
……
虎無暇乃至在場的所有特警,甚至接觸過虎御春,也就是那些替虎御春治過傷的護士醫生、以及來到這裡的那些個軍人、梁轟山、伍鳶薇都需要不同程度的淨化一下屍毒,這是為了他們好,也是為了整個么肆營好。
而以牧訥的秉性,對待那些個男的,管他帥還是不帥,老還是不老,官大還是官小,他都是往其身上丟上一小朵“淨化之炎”,讓他們體會體會被灼燒的“美妙”滋味。
對待那些個護士姐姐、特警姐姐以及伍鳶薇這隻小母豹,他的方法就驟然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好吧,他是為了吃她們的豆腐,就用被他“溫和化”的“淨化之炎”包裹大手,然後……在她們身上摸來摸去的……
“好小子,我真他|孃的想打他一頓,老梁,你怎麼看?”
他們這一隊特警的隊長看著那邊正對著一個嬌羞嬌羞的小護士的胸脯摸來摸去的牧訥,想著他剛剛對虎無暇也是這等下流的動作,不由濃眉倒豎外加咬牙切齒
。
梁轟海搖頭回答道:“我說,小死,他呀,你是打不過的,再說,他是在占人家小女娃的便宜,但被他佔佔便宜又有什麼好介意的呢?你又不是沒有嚐到被那火燒著的滋味,你認為那種痛苦,她們小女娃能夠抗得過?”
說到這裡,梁轟海想起一事,道:“小死,你們怎麼惹到有屍毒的東西了?不會是去挖人家的山墳,挖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小死,也就是特警隊隊長死鉗(死在這裡是個姓氏),他回答道:“我們又不是盜墓的,幹嘛挖人家山墳?我們是遇到一夥利用屍體走私軍火的,結果誰能想到那具屍體居然莫名其妙的詐屍了。”
“詐屍?”
“是啊!詐屍!就像九叔電影裡的那些個殭屍一樣,忽然就跳起來了,小虎為了保護他妹妹,硬生生的捱了那個屍體一爪,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然後那個屍體呢?”
“被小虎妹妹用零時製作的燃燒彈給燒成灰燼了。”
死鉗也是個聰明人,話語到這兒,就不分前輩後輩的拍著梁轟海的肩頭,道:“老梁,看這個小子能夠淨化那屍毒的份上,不如,把他借我們特警隊幾天?”
“借?還借幾天?死大叔,你別做夢了
!”
沒有去讓牧訥藉機吃豆腐,轉而一咬牙的硬捱了一記“淨化之炎”的伍鳶薇走到兩個長輩外加長官的面前,道:“不過,等什麼時候你們確實需要人了,我倒可以讓他過去幫你們的忙,前提是……我要向你們討要個人。”
“誰?”
“她!虎無暇。”
伍鳶薇直視死鉗,繼續道:“虎無暇,國防軍校第08級畢業生,精通各種爆破和拆彈,在連續三年的軍校****中獲得‘最佳爆破手’的稱號,後因為她哥哥虎御春的關係,被特招進入你們‘毒牙特警隊’,恰好,我們這次‘兵王大賽’還差個爆破手,所以,借與不借,看你,當然,你個死大叔所要的,借與不借,則看我,因為,他現在是我手下的兵。”
伍鳶薇這是拿捏著他死鉗的要穴,他死鉗不借也得借,但是!
“要借也可以,那就是我也要進你的隊伍!因為我不放心把妹妹交到你的手中,更不放心那個光頭!”
虎御春這個重度“妹控”來談條件了,只不過……
“你?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
“不需要?我可是連續七年的‘狙擊王’!有我加入,你的‘兵王部隊’一定可以走得更遠!”
“可惜你太老了,我們的隊伍中不需要老人,而且你一來,我要是讓你妹妹跑個二十公里越野,你還不發飆?再說……”
“再說,他們有更好的狙擊手加入,而且她的槍法可比你的要好十倍。”
這話來得突然,說著話的人更來得突然,她直接就是憑空出現的,好吧,她是空幽,她攜著兩人直接以“空間瞬移”來到了這邊。
她攜著的兩人是兩個外國女子,一個一頭金色馬尾、一身黑色西裝,一個一頭褐色長髮、一身同樣的黑色西裝卻多扛著一把大鏡狙擊槍。
好吧,前者是吾王saber,後者是“皮城女警”凱特林,她們此來,saber是來幫助牧訥這個master的,凱特林則是來玩新式的狙擊槍的,換句話說,她們兩個都是來參軍的
。
等等!參軍?saber似乎是不列顛的戶口,凱特林更是皮特沃夫的城民,她們都是正兒八經的外國人,能加入華夏的軍隊嗎?
這個嘛……首先,有蘇締星作為後盾,她們想要華夏的國籍,甚至祖籍,也不過是她一句話的問題,再者,華夏國際十大友人之一的愛潑|斯坦還入了黨的來著,所以連祖籍都變成華夏的她們想要參軍,又有什麼困難呢?
不過這事,就是梁轟海這個也半天沒有從那匪夷所思中回過神來,伍鳶薇的目標只有哥哥錯失的“世界兵王”,其他的,她可不在意,就直接問道:“你是狙擊手?那你呢?”
伍鳶薇問的是saber,saber也在來時就做了準備,自然就道:“我精通各種作戰戰車、戰機、戰艦的駕駛,同時也是個近戰上的劍道高手。”
空幽為了增強兩人的砝碼,補充道:“小薇是吧?她們兩個是蘇姨推薦的,為的,是保證牧訥這趟不是在浪費時間,所以,你看著辦吧。”
前一刻,伍鳶薇還有讓死鉗看著辦的意思,這一刻,空幽就又讓她看著辦了。
好吧,一方是強行要人,一方是強行送人,它們本質上是有區別的,所以她伍鳶薇為什麼要拒絕呢?
“好!歡迎你們兩個加入我們么肆營,那……兩位怎麼稱呼?”
“saber!凱特林!幽幽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好吧,隨著全身心的把最後一個護士妹子給渾身摸了個遍後,牧訥回過神來的發現來臨的三人從而驚撥出的話語,讓saber和凱特林根本不用自我介紹了,
凱特林還對牧訥沒有什麼感覺,被他驚呼一下,除了回眸一笑,倒也沒有做出什麼親暱的舉動,saber終究還沒法在眾陌生人前放得開,同樣也沒有做出什麼親暱舉動,空幽可就不管那麼多了,直接瞬移到他的身前,一把撲入他的懷中,道:“牧弟弟,姐姐也要懷你的孩子,所以,姐姐今晚要和你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