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要不我們把你有那麼多女朋友的事情告訴爸爸媽媽?”
唐佳佳這句“密語”一出口,就又連忙的“密語”否決道:“不行不行!不能說!說了,爸爸他……他一定會收回他剛剛的話的。
唐佳佳所謂的“他剛剛的話”,指的是唐敦業定下牧訥的女婿身份的那些話,他要是收回了那些話,她唐佳佳這輩子都別想和牧訥在一起了,而像和他結婚生子這些事情,就更別說了。
“可要是不說的話,等將來爸爸媽媽得知了你有很多女朋友這件事……”
將來他們知道事情後會怎麼樣?唐佳佳不敢去想,但如果那時候,他們都有了寶貝的外孫……一咬牙,唐佳佳目光堅定的看著牧訥,“密語”道:“木頭!我決定了!我決定先和你‘生米煮成熟飯’,等……等我們的寶寶出生了再把實話告訴他們!”
“班長大人,不能這樣的,這樣做會苦了你,再說……”
“沒有再說!你不準再說!不然我就……我就踩死你!”
唐佳佳秀眉倒豎的樣子極為可愛,牧訥見著,情不自禁的抬起大手就想去摸摸她那極為可愛的俏臉,現在父母還在一旁,唐佳佳當然不能讓牧訥得逞,抬起小手一巴掌拍開他的大手。
卻不知這一巴掌拍出的“啪”的一聲脆響,將唐敦業和江汀汀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唐佳佳注意到這個情況,俏臉一紅,牧訥卻準備趁此機會將某些事情坦白一下。
“岳父岳母,有件事我……嘶……”
“嘶……”什麼的,顯然不是牧訥想說的話。
“木頭,你的鞋髒了,還不擦一下
!”
好吧,鞋是唐佳佳踩髒的,甚至她的小腳丫現在都還狠狠的踩在上面。
而和這種行動上的“威脅”相比,“密語”上的“威脅”更有威力。
“木頭,你要是敢說,不等爸爸媽媽反對,我自己先和你分手!”
“班長大人……”
“別叫我班長大人!我不是你的班長大人!”
唐佳佳凝視著牧訥的眸子,看著他眸子中的映著的屬於她的倒影,祈求般的“密語”道:“木頭,求求你別說好不好……”
對此,牧訥微笑著的“密語”回道:“班長大人,你誤會了,我是有事想告訴岳父和岳母,但它還不是那件事,而是……”
朝著班長大人神祕一笑,牧訥轉頭看向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問道:“岳父岳母,你們聽說過異能者嗎?”
“異能者?什麼異能者?”
“老公,異能者就是超能力者,也就是《x戰警》裡面的那些變種人那種。
說到這裡,江汀汀想到一種可能,轉頭看向牧訥,輕挑秀眉的問道:“牧訥,你不會是變種人吧?”
不等牧訥回答,江汀汀一連串的問題就來了。
“牧訥牧訥,你是那種能力?‘萬磁王’的‘控制金屬’?‘教授’的‘心靈感應’?還是‘綠巨人’的‘變身’?或者……你是‘金剛狼’那種‘伸爪子’?”
江汀汀忽略“綠巨人”的亂入,目光落在牧訥的手背上,調笑著的說道:“牧訥啊,你要是‘金剛狼’那種‘伸爪子’,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女婿了,畢竟,你要是做噩夢的時候伸出爪子,可是會傷到我的寶貝女兒的。”
既然江汀汀是用上調笑語氣,顯然她的問話也是閒聊般說著玩的,畢竟,因為所處層次還不足以接觸那層圈子的原因,她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異能者存在。
江汀汀如此,連“異能者”一詞的意思都要江汀汀提醒才能想起的唐敦業更是如此
。
所以,當牧訥大手一翻,一顆雙拳那麼大的橘黃色火球出現在他手心上方的時候,兩人的震驚表情可想而知。
好吧,奶騎妹子更為震驚,因為她一直以為牧訥是聖騎士來著,至於唐佳佳,她連更為震驚的奶騎妹子具化出來的過程都見過,區區火球什麼的,還震不了她。
不過,唐佳佳卻能明白牧訥此舉的用意。
“慢慢讓爸爸媽媽認識到他的不同,從而讓他們接受他因為不同,所以可以擁有很多女朋友甚至妻子的事情嗎?”
這個辦法的可行度如何,唐佳佳不知道,但應該比她那個“生米煮成熟飯式”的辦法要好一些。
而被震驚到的三人中,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江汀汀,且一回過神,她這個成天和“柴米油鹽醬醋茶”打交道的家庭主婦問出了一個雷人的問題。
“牧訥,不!寶貝女婿,你這團火……可以用來煮飯嗎?”
“煮煮……煮飯?”
“是啊,煮飯!”
“這個……岳母,煮飯能不能我不知道,但烤紅薯是可以的,因為我用它烤過紅薯。”
江汀汀聞言一喜:“烤紅薯?那就行!以後我們一家人弄燒烤宴,就得靠你了,寶貝女婿。”
“小汀?”
“老公,你瞪我幹什麼?腳背又癢了嗎?還有,利用利用寶貝女婿的異能又怎麼了?上次弄燒烤宴你又不是不知道,買的那些木炭又難點又沒威力,而且還煙……”
“小汀!”
唐敦業加重語氣的打斷了江汀汀的話,轉頭看向牧訥,正色道:“女婿,沒想到你居然是異能者,這很好,這樣我們也就可以放下心了。”
前些天,面對童益儲,面對文政耀,面對他們後面的青陵文家,唐敦業倍感無力,也倍感自身的弱小
。
雖說,現在事情因為有人的插手而得到解決,但誰能知道這個解決是徹底的還是暫時的呢?
是徹底的還好,可若是暫時的……寶貝女兒豈不是還有被文政耀那個混賬覬覦的危險?
唐敦業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擔心,他才會那般雷厲風行的將牧訥定為女婿,否則哪怕他唐敦業對牧訥再是滿意,也得親自考校考察他個三五個月才根據結果來判定。
唐敦業如此,江汀汀又何嘗不是如此,而現在……
“異能者……”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終於放下了六七成的心。
喂喂!放下六七成的心是個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還不是擔心牧訥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青陵文家相抗衡。
唐佳佳隱約猜到父母的想法,替牧訥“加碼”道:“爸爸媽媽,其實這次的事情就是木頭幫我們解決的……甚至,要不是木頭,我……我都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女兒,怎麼回事?”
面對父母齊口同聲的問話,唐佳佳沒敢隱瞞,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昨天是姓文的給的最後期限,我就去約定的地方見他……”
之後,唐佳佳將她跳樓,牧訥及時趕來接住了她的事情都告訴了唐敦業和江汀汀,而其中,牧訥因此受了重傷,並因此進行“血腥治療”的事情,她也一併講出了的。
事情的經過講完,唐佳佳因為回憶起牧訥在那“血腥治療”過程中遭受的痛苦,受心疼和感動所擾的,已經是雙目紅紅外加淚眼朦朧。
江汀汀的樣子和唐佳佳差不多,唐敦業其實也好不到那裡去,可他畢竟是家裡的頂樑柱,哭什麼的,不是他能有的,教訓人之類的,才是他該做的。
這不……
“胡鬧
!唐佳佳!你這是胡鬧!”
唐敦業怒氣衝衝,抬起大手就想給唐佳佳一個耳光,可他下不了手,只能繼續大怒道:“唐佳佳!你跳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和你媽媽,啊?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女婿沒有及時趕到,我和你媽媽現在該有多麼傷心,女婿他又該有多麼的自責?還有,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女婿沒有熬過那個‘血腥治療’,他因此變成了殘疾人,甚至因此死去,你賠得起嗎?啊?”
一旁,奶騎妹子聽了唐佳佳所講的事情經過後,對牧訥這個該死的人類還是生出了些佩服的,不過也僅僅只是佩服而已,相較而言,她對牧訥這種英雄救美的情節滿是在意,因為……
“要是當時救唐佳佳的是我,現在的她就一定願意成為我的配偶……”
……
江汀汀住院是因為急火攻心,現在她在意的丈夫和女兒都沒事了,還得了個越看越滿意的女婿,她自然不用再呆在醫院的病房裡。
而出了院,一行人自然是回家。
家,自然是唐敦業、江汀汀和唐佳佳的家,是某中端電梯公寓小區的一套三室兩廳的住房。
這個家裝修並不奢華精貴,卻處處體現家的溫馨,奶騎妹子一進屋,就被這種溫馨所深深的吸引。
“唐……唐佳佳,我……我喜歡這個家,我想……我想和你住在這個家裡……”
“好啊!悠糖要是喜歡儘管住這裡,反正家裡有間臥房是空著的。”
“媽媽,我不要住空著的臥房,我要和……和唐佳佳一起住……”
“不行!絕對不行!”
三個人異口同聲,一個是唐佳佳,一個是唐敦業,還有一個是牧訥。
見三人反對,江汀汀也意識到什麼,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悠糖,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