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出手只為趕人不為傷人,因而劉降暑雖被轟得倒飛出去,除了屁股墩兒摔疼了點卻也沒有受什麼傷。
何況,就劉降暑看來,這個屁股墩兒其實摔得蠻值的,因為那位被眾美女環繞的大人物允許他過去說話了
。
“小劉是嗎?你攔住我們的去路是為何事?”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對方氣場太強,劉降暑聽到對方這樣一句簡單的問話,居然腿肚子有些打顫。
連腿肚子都打顫了,劉降暑的回話自然也是顫著聲的。
“這……這位少……少爺,鄙人的上司童書記很想認識少爺您,還……還特地囑咐鄙人邀請少爺和您的眾女眷前往申海希頓大酒店,因為童書記在那裡為您準備了豐盛的接風宴。”
牧訥沒有介面答應,反而開口問道:“那什麼童書記認識我?”
“不……不認識……”
“那你認識我?”
“也……也不認識……”
“那你們為什麼要為我們準備接風宴?”
牧訥故作冷聲的質問道:“是不是說,你們準備的根本不是什麼接風宴而是傳說中的鴻門宴?”
故意說出這樣一句話的同時,牧訥還故意的將神識產生的威壓往劉降暑身上壓去。
劉降暑只是個身份有些問題的普通小人物,一丁點兒的實力都沒有,所以被這個威壓一壓,他雙腿一軟的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好在,落雨適時的開口“解圍”了。
“小弟弟,申海市申港區的區委書記童益儲,姐姐倒是聽說過,他這個人啊,其實也不算什麼壞人,除了貪財貪權貪色之外,倒也可以交個朋友……”
“貪色?”
牧訥環顧他周圍的眾女,微微眯眼的冷笑道:“這麼說,姓童的是打我的女人的主意了?”
“他要是敢起那個心思,我就替王子殺了他!”
“**|欲”這句話中的滿滿殺意將劉降暑的冷汗都嚇出來了,而那“王子”二字,則讓他冷汗直冒之餘,強行壯著膽子的問道:“請問,少爺您是那個國家的王子?”
“有些事情,不是你這種人應該知道的……”
淡淡的給了劉降暑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牧訥轉頭看向落雨貴婦,微笑道:“既然雨兒姐姐說那姓童的勉強還可以交個朋友,那看在雨兒姐姐的面子上,我們就去見見他……”
話語說完,也不理劉降暑,牧訥一手攬住落雨貴婦的豐腴腰肢,一手攬住琴音妹子的柔軟腰肢,大步朝著落雨貴婦所說的接待車的方向行去
。
牧訥這一動,其她女子不管願不願意也同步跟上。
等牧訥一行人稍稍行遠,劉降暑摸了摸額頭上佈滿的豆大汗珠,喃喃自語道:“他……會是島國的皇子嗎?”
喃喃自語幾近無聲,旁人哪怕聽力再好也不能聽到,牧訥有著神識,卻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島國皇子?為什麼是島國皇子?難道這其中有著什麼問題?”
牧訥急轉思緒,然後下了一個決定,還用著“密語”向眾女“密語”道:“諸位姐姐,還有柔兒妹妹,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牧訥,而是島國的皇子……”
見眾女中除了小甲、小乙等等“御前十衛”和“**|欲”、望月琴音、金黑兒都恭敬點頭之外,其她女子均露出了或多或少的疑惑表情。
牧訥只好“密語”解釋道:“是這樣的,後邊那個劉什麼降暑的很可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我們假裝一下是島國的皇子來騙騙他,看能不能騙出什麼好玩的東西,當然,為了避免‘玩脫’,這島國皇子的身份,我們不能正面去承認。”
“無聊
!/好啊!”
這般強烈的反差,來自一直都面無表情的薇莉安和戴著面具都能看出那麼興奮的鬱柔兒。
鬱沁嵐和伊達娜絲對此事都毫不關心,鬱可兒依舊是氣鼓鼓的,落雨俯到牧訥的耳邊輕聲一句“小弟弟真壞”,其她女子則齊齊鞠身的回了一聲“嗨!”。
“嗨”聲清脆動人,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其中自然有劉降暑的。
“他果然是島國皇子!”
劉降暑根據前日上頭給出的訊息,再結合自身的猜測,他已經有八成相信這件事了。
那麼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將這八成的“相信”證明成十成十的“真實”,然後再將那件大事的始末和相應的密函交予他。
而在此之前的接風洗塵一事,還需要童益儲來處理。
為此,劉降暑撥通了童益儲的電話,道:“童書記,那人的身份查出來了,他是島國的某位皇子……”
“什麼!島國的某位皇子!”
童益儲這一驚可不小,直接驚得“噗”的“一槍”將正為他服務的小祕給嗆到了。
童益儲可不管小祕被嗆到眼淚直冒的可憐而又誘人的模樣,還揮手將她趕了出去,這才繼續問道:“小劉,你確定他是島國的某位皇子?”
劉降暑沒有隱瞞,“實話”道:“有九成把握!”
“九成把握啊!這麼說,只要不出意外,他就真的是島國的某位皇子了。”
童益儲身為申港區區委書記,勉強算得上是封疆之吏,但他不喜歡那“勉強”二字,更不喜歡“封疆之吏”一詞,他想做的,是真真正正的“封疆大吏”!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這些年他沒有少做工作,甚至還付出不少為代價去攀上一座大山,只是收效甚微。
眼前,這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島國某位皇子的人的出現,給了他一個大好的機會
。
他相信,如果抓住這個機會,再好好運作運作的話,指不定多年的夢想就能實現。
“小劉,趕緊聯絡申海希頓大酒店,讓他們準備最好的包間最好的宴席,並做好接待最最貴的客人的準備!”
斬釘截鐵的給劉降暑下了這道命令,童益儲掛掉了電話,卻沒有立即去往申海希頓大酒店,而是讓他私下養著的一個駭客悄悄的攻破島國的某機構的內部網路。
那個駭客確實是個高手,短短的十來分鐘過去,就給童益儲發回了一道資訊。
“島國的啟德皇子確實在幾天前離開了島國,具體去處,不詳。”
見到它,童益儲“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童益儲的大運來了!”
房間之外,那位嘴角還沾著黏糊糊的乳白色東東的小祕聞得這聲大笑,眼底深處精光一閃。
“這麼說,島國真的派了一位皇子來處理那件事情……”
小祕嘴角露出一抹稍顯森然的冷笑,無聲道:“可我們組織的事情,豈能由你插手?”
無聲之後,小祕拿出手機發出一道暗號。
……
前來接待牧訥一行人的是數輛豪華轎車,其中有一輛明顯經過“加強”和“加豪華”改裝的加長型林肯。
此刻,牧訥正坐在這輛加長林肯中,同坐一車的,則是鬱沁嵐、鬱可兒、鬱柔兒以及落雨和小甲、小乙。
開車的是小乙,小甲坐在副駕駛。
其他人都坐在豪華的加長的豪華車廂中。
落雨的豐腴誘人的身子整個的都膩在牧訥的懷中,她的小手則剝著從羅馬空運過來的紅寶石葡萄餵給牧訥吃。
葡萄很甜,牧訥吃著卻有些無味,主要是可兒妹子那氣鼓鼓的模樣和鬱沁嵐那冷傲的模樣,讓他著實有些不舒服
。
同樣有些不舒服的,是被兩方夾在中間的鬱柔兒。
受其所擾,鬱柔兒再次解釋道:“可兒姐姐,那天的事真的不怪哥哥,因為哥哥他……他叫了我出去的,只是我自己不想出去。”
鬱可兒扭頭不聽,鬱沁嵐表情很冷的道:“小姐,你又想抄‘公主守則’了嗎?”
鬱柔兒聞言,嬌軀一顫,可一想著那些不舒服,她一咬銀牙的,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可是當天真的是我的錯,根本不關哥哥的事,可兒姐姐,算柔兒求你好不好,不要生哥哥的氣了……”
鬱可兒見心愛的妹妹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也心軟得想要開口原諒牧訥了,可一見到膩在牧訥懷中的落雨,再見到牧訥張口吃下落雨喂去的剝好的葡萄,就氣不打一處來的冷哼一聲,還再次氣鼓鼓的扭頭不理。
鬱可兒這般舉動,沒有逃過落雨的一雙美目。
“姐姐的好弟弟,人家可兒妹妹這是吃醋了哦……”
落雨用著牧訥具化給她的“密語能力”,將這句滿帶調笑的話語“密語”給他。
其實不用落雨貴婦“密語”,牧訥也知道這一點,可就算知道它,他也暫時沒有想出處理它的辦法。
“要不……變點東西哄哄她?”
可問題是,牧訥雖認識可兒妹子很久了,卻對她一點都不瞭解。
倒是一旁冷傲的鬱沁嵐,牧訥透過那晚眾人對她的“各種**”,隱約知道她的愛好。
本著“農村包圍城市”的道理,牧訥大手一轉,一本古樸氣息濃厚的祕笈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個,鬱姐姐,我這裡有一本教人暗器手法的祕笈,想請你鑑別一下它的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