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訥,你這個壞傢伙,你難道不知道柔兒還是個孩子嗎?”
雖說鬱柔兒已經滿了十八歲了,可在鬱可兒的眼裡,鬱柔兒始終還是那個跟在她身後撒嬌的小女孩兒,因而知曉牧訥這個壞傢伙居然當著鬱柔兒的面毫無顧忌的愛愛之後,她生氣了。
將癱軟的坐在地上的鬱柔兒溫柔的一個攙扶,鬱可兒再氣鼓鼓的哼了一聲,自此開始了“再也不理牧訥這個壞傢伙”的“作戰”。
連鬱可兒都這般,剛剛踹門而入的鬱沁嵐更不用說,她直接是朝著牧訥甩出了一道飛刀。
鬱沁嵐這道飛刀自然不會要了牧訥的命,而像一刀切下他那為禍的小牧訥這種事,她雖很想卻也不能做出了。
那鬱沁嵐是怎麼做的呢?
她啊……用著她的“真氣流控刀術”,控制著她甩出的那道飛刀,在牧訥的背上刻下了血淋淋的兩個字—“**|賊”。
郡主妹子見到此事時也是怒意橫生,只是礙於“復活術”之事,她沒有將怒意表示出來,不過暗地裡,她卻用“精神波動”傳了些話語給落雨和小甲、小乙等女
。
空幽看上去似乎沒有生氣,但是,她真的沒有生氣嗎?為嘛她離去時的眼神,讓牧訥有種不好的預感……
薇莉安嘛,她根本沒有再來這處房間,她又回到她的房間裡面發呆去了。
至於小甲、小乙等女,她們才是真的沒有生氣,而且聽了郡主妹子的傳來的話語之後,她們還萬分熱情的服侍著牧訥去浴室洗了個澡,而且洗澡過程中,還主動的讓他佔便宜。
“**|欲”和“貪婪”也去洗澡了,只不過,“**|欲”是去的空幽那間房間洗澡,“貪婪”則是回的她的房間去洗的澡。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落雨,她遭受了“懲罰”,卻是郡主妹子對她進行了採補。
具體來說,郡主妹子俯下身的,一口含住了落雨豐滿胸脯上的粉嫩小粒粒,然後大喝特喝……
金黑兒呢?
……
豪華遊輪終於駛入了華夏沿海的一處港口。
豪華遊輪進港停靠,牧訥一行人收拾行裝下船。
郡主妹子因為有件大事要去辦,昨天中午就已離開,一同離去的,還有擁有“空間瞬移”能力的空幽。
郡主妹子離去之前,將豪華遊輪的頭把交椅交給了落雨的祕書,也就是被“仄千歲”呼作“雲祕書”、真實名字叫做“飄雲”的女子。
落雨則被郡主妹子命令來跟隨在牧訥的身邊,接到相同命令的,還有小甲、小乙等等“御前十衛”,而落雨的“守護七星”則暫時留守豪華遊輪。
空幽自從“鬱柔兒事件”之後,就沒有再跟牧訥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同去找姜落山的時候,她也沒有和他說過話,但在即將和郡主妹子攜手離去之前,她卻撲入了牧訥的懷中,還將她的初吻獻給了他。
……
隨著牧訥一行人的下船,船上船下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
沒辦法啊,一行人中,除了牧訥這個男子,其她的,統統都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兒,而且還是風格完全不同的美人兒。
像什麼美少女啊、軟妹子啊、貴婦啊、狐媚兒啊、冷豔美女啊、孤傲美女啊、和服小美女啊、古典美人兒啊……等等,統共二噠二十個美人兒。
其實吧,美人兒的數量是二十一個,因為還有一個手指大小的花仙美人兒沒有顯出身形,她是“花仙子”,她用著“隱”字“陣文”隱身,坐在伊達娜絲這個高挑美人兒的香肩上。
“喂喂,他是誰?為什麼被這麼多美女簇擁著?”
“他帶著面具,鬼才認得出來,不過我猜他多半是個富二代。”
“富二代?我看不止,因為他身邊的美女的質量太高了,而且還整整二十個,這可不是區區富二代就能擁有的,還有,你沒注意那十個穿統一制服的美女一股子的保鏢範兒嗎?”
“就是就是,她們不光個個漂亮,還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你看她們的眼神,那是殺過人的高手才擁有的。”
“這麼說,那個男的很有可能是某個國家的王子,他這是攜美訪華來了。”
“可這不對啊,他明顯也是個黃種人,而這個世界上還存有的皇權制國家裡,似乎沒有黃種人當權的……”
“咦,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島國的皇子?你們看,他的旁邊不是有這個和服小美女嗎?而且那艘豪華遊輪也是從島國方向開來的。”
這個人的話,得了周圍不少人的認可,甚至還“你傳我,我傳他”的傳到了某個官員的耳中。
“難道說,他就是島國那邊派來處理那件事的人?”
這個官員明顯是個有問題的官員,他擔心所想是真的,就拿出當初得到的那個加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結果不知什麼原因,電話接不通。
而作為一個單線聯絡的“下層人士”,這個官員又不知道其他人的聯絡方式,因而也無法找人詢問或者商量
。
“怎麼辦?是上去和他接觸呢,還是不接觸呢?”
這個官員相當的糾結,他又怕誤了上頭交代的大事,更怕認錯了人。
左右一個糾結,這個官員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了!他有著十個美女保鏢,又有著十個美女跟著,無論他是不是島國那邊派來的人,他的身份顯然都不會低,那麼……以童益儲想攀‘高枝’的個性,知道他這樣一個大人物的蒞臨,豈有不接待接待的道理?”
這個官員微微得意的一笑,遂即將加密電話小心收好,轉而拿出工作用的電話,撥通了那位“童益儲”的號碼。
“喂,童書記嗎?我是小劉啊,送人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件事辦得很好,嗯嗯,那位領導很滿意,對了,童書記,我在港口見到一個可能很有身份的年輕人……”
這位劉姓官員叫劉降暑,他簡單的將有關牧訥的情況報告了過去。
電話那頭,童益儲這個申海市申港區的區委書記聽了劉降暑的報告,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沒有立即給劉降暑下達命令,童益儲抬起肥肥油油的大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地中海”,以此動作靜下心的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小劉,你去接觸一下,打探打探對方的身份,如果對方真的是大人物,立即通知我,同時還要爭取把他請到申海希頓大酒店去。”
申海希頓大酒店是申海市最大的酒店,它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酒店之一。
那邊,劉降暑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心頭冷冷一哼:“又想搞接風洗塵這一套?真是沒新意……”
心頭冷哼的同時,劉降暑自然隔著電話點頭哈腰的道:“童書記請放心,一切包在小劉身上!”
……
牧訥此刻忽然覺得戴面具這個想法相當的正確,不然以周圍那些人的回頭率和駐足率,相信他要是露著臉的話,只怕這一會兒的都被高手“人肉”出了身份和背景
。
而一行人中,除了牧訥戴著面具,鬱沁嵐、鬱可兒和鬱柔兒也都戴了遮臉的面具。
其她女子則都沒有戴,當然,金黑兒這個在外人面前一直都黑巾蒙面的大美人兒除外。
“小弟弟,接我們的車就在前邊。”
落雨身後的組織在華夏境內也有著盤踞的實力,申海市也不例外,因而讓人派幾輛接待車過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有人不願意牧訥一行人那般容易的就上了車,準確的說,是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個人自然是劉降暑了。
“這位少爺,鄙人是申港區區委書記童書記的祕書,小姓劉,這是鄙人的名片……”
小甲、小乙等女才不管什麼書記什麼祕書的,她們接到的任務是保護鬱可兒、牧訥和鬱柔兒,其次才是儘量和牧訥雙修,以從他那裡得到更多的“元陽”。
所以她們豈能讓劉降暑這個陌生人靠近她們的保護物件?所以劉降暑的話語剛剛落下,臨得最近的小乙小手一揮,一道氣勁被她揮出,“嘭”的一聲轟在劉降暑的胸口,將他轟得倒飛出去。
至於他手中那張沒有拿穩的名片,則被一旁的小甲用著包裹著真氣的小手輕輕捏住。
“申海市申港區人民政府祕書長?這是什麼官?”
小甲身為郡主妹子的“御前十衛”,主的是保衛和殺戮,和官家打關係什麼的,她雖有過卻也不多。
落雨卻不同,因而聽了小甲的疑問話語,再見到了她手中的名片,秀眉一挑的朝著被她親暱的挽著手臂的牧訥微笑道:“小弟弟,看來有人要請我們吃飯了,你說,我們是去還是不去呢?”
“有人請客吃飯,嘿嘿,幹嘛不去?再說……”
牧訥想起空幽妹子將初吻獻給他的時候,“密語”給他的話語,微微一笑的道:“幽幽姐姐託我幫著辦的事情,正好還需要政府人員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