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團閃爍的白光,郡主妹子也見到了,鬱沁嵐、小甲、小乙等女也見到了,甚至,連門外站著的金黑兒也見到了。
自然,白光閃爍之中,那道漸漸顯現出的窈窕身影,她們也見到了的。
相較於其她女子的震驚,郡主妹子和鬱沁嵐則在震驚之中多有了無限的驚喜和激動。
“真的是可兒!/真的是可兒小姐!”
就如鬱柔兒可以辨別出鬱可兒的真假一般,郡主妹子和鬱沁嵐也能透過各自的辨別方式認出鬱可兒。
而認出之後,鬱沁嵐出於需要保持“嚴師”屬性的存在,不好做出太過激動的動作。
郡主妹子卻在喜極而泣中,一把撲過去,將還有些睡眼朦朧的鬱可兒緊緊的攬入了懷中。
鬱可兒還處在將醒未醒的迷糊狀態,驟然一人抱個滿懷的,她還以為是牧訥吃她豆腐呢。
“牧……牧訥,別……別這樣……幽幽姐還在一……”
話語沒有說話,鬱可兒就感到了不對,因為抱著她的人明顯是個女子,而且這個女子正在哭泣
。
鬱可兒倒也迷糊得緊,根據這個情況居然腦補到一種可能,還將它驚撥出來:“幽幽姐,難道牧訥那個壞傢伙對你用強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驚呼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問題是,鬱可兒在驚呼之後還滿是幽怨的“補了一刀”。
“牧訥那個壞傢伙真是可惡,昨晚我們求著他給他不給,偏偏又對幽幽姐用強,他怎麼不把人家也給一塊兒用強了?”
這句“補刀”一出,空幽俏臉一紅,連忙的解釋道:“可兒妹妹,你……你誤會了,牧訥他……”
空幽連忙的開口解釋是怕鬱可兒將昨晚的某些“私密”事情說出口。
鬱可兒不明其意,還以為空幽是傷心之後想替牧訥辯解,就打斷了她的話,還伸出小手輕輕的拍著“空幽”的玉背,柔聲道:“幽幽姐,我知道你想說牧訥其實人很好,而且還救過你的命,還想說就算被他用了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幽幽姐,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用強用上癮了,他對那些不認識的漂亮女生也去用強怎麼辦?”
話語微微一頓,鬱可兒紅著俏臉的再次“補刀”道:“再說,人家不想人家的第一次被他用著用強的方式奪走,人家更想在浪漫溫馨的氛圍下交給……”
“夠了!”
最先忍不住的,不是空幽,也不是隔壁那早已目瞪口呆的牧訥,而是郡主妹子。
郡主妹子聽了這麼多,也知道鬱可兒迷迷糊糊的認錯人了,可認錯人不是重點,重點是鬱可兒的話語中傳出一個資訊--她喜歡牧訥
。
正如空幽猜測那般,郡主妹子喜歡鬱可兒,還是“貪婪”對“**|欲”那種喜歡,因而她又怎麼能夠忍受鬱可兒當著她的面說她喜歡別人呢?
而鬱可兒聽了這聲厲喝,終於從迷糊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也終於注意到攬著她的人是何人。
“郡主姐姐,怎麼……怎麼是你?”
驚呼之後,鬱可兒忽然想起昨晚牧訥和空幽的分析,身子微微顫抖起來,還微微顫聲的道:“郡主姐姐,你……你是來殺我的嗎?”
“殺你?”
郡主妹子不明所以,隔壁的牧訥卻直嘆一聲:“果然是親姐妹啊!”
妹妹鬱柔兒剛剛才暴露了姐姐的蹤跡,這一會兒的,姐姐鬱可兒又將不應該表露的事情表露了出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搖頭輕嘆出這聲用得有些不對的話語,牧訥用著微顯古怪的目光看了看依然那般驚慌無措的柔兒妹子,微笑道:“柔兒妹妹,嚯……”
“嚯……”什麼的,代表著驟然遭受某種美妙之極的感受而情不自禁的發出的聲音,它自然不是牧訥想說的話。
鬱柔兒也知道這樣一點,不由將微微疑惑的目光看向牧訥,這一看,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牧訥和落雨正在做著那書上說的****之事。
沒有“啊”的一聲尖叫,也沒有“咿呀”的一聲驚呼,更沒有一個耳光扇過去再嬌罵一聲“流氓”,鬱柔兒做的,卻是通紅著俏臉的顫聲問道:“哥哥,這個事……這個事做著很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
說話的,是一直呆在一旁的“**|欲”,她滿是羨慕的看著被牧訥壓在身下的落雨,滿是羨慕的道:“要是我也被王子這樣壓著就好了……”
其實,牧訥也想將“**|欲”給壓在身下,不過這個機會有的是,現在要做的,是把正壓在身下的落雨貴婦給喂得飽飽的
。
只是要做成這件事,需要將柔兒妹子這個還處在少女年齡的軟妹子給請出去。
“柔……嚯……柔兒妹妹,可兒……可兒正在隔壁,你……嚯嚯……你可以去見她……”
牧訥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再也忍受不住落雨貴婦的挑弄。
俯下身的一口吻住她的紅潤雙脣,牧訥的一隻大手覆上她的豐滿胸脯,另一隻大手扶住她的一條**,腰肢微動的化被動為主動的“進攻”。
鬱柔兒見到這樣一幕,腦海在“轟”的一聲中變成一片空白,至於去隔壁見可兒姐姐的想法,也被轟沒了。
“**|欲”見了這樣的一幕,她最想的,是衝上去把落雨給換下,可她也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所以她只能更加羨慕的在一旁看著。
而看著看著的,“**|欲”體內的慾火被引燃,她受慾火所擾的,稍稍的退到稍遠的位置,然後伸出小手按住了她的豐滿胸脯,還伸出另一隻小手撫向了褲頭。
“嗯嗯啊啊”的壓抑嬌吟從“**|欲”的嘴中傳出,粉色的霧氣則從她的身體表面輕逸出來,不同於上次那種瀰漫整個房間,這次,粉色霧氣逸出之後僅僅只瀰漫在她的附近。
“貪婪”見到“**|欲”的舉動,很想上前幫忙,可是一想到粉色霧氣其實就是“致命媚毒”,她不得不強行收回已然邁出半步的步子,轉而在微微輕嘆中,反身去將房門關上。
……
鬱沁嵐聽了鬱可兒那句話,再聽得郡主妹子那聲疑惑的反問,想到了某種可能。
“可兒小姐,你是說……當年是郡主殺了你?”
話雖是以疑問句問出的,鬱沁嵐卻在說出話語的同時,一步來到鬱可兒身旁,還將體內的真氣鼓盪全身,更擺出了隨時動手的架勢。
空幽雖然覺得郡主妹子很有可能不是當年那場爆炸的凶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也一步來到鬱可兒身旁,還用一股“空間之力”環繞郡主妹子的四周,準備一旦對方有動手的意思,就用它來暫時阻她一下
。
見到兩人的舉動,尤其是見到和鬱可兒明顯相熟的空幽的舉動,再見到鬱可兒那滿是害怕的樣子,郡主妹子也意識到某種可能,滿是驚訝的問道:“可兒,你是說,當年的你是我殺的?”
不等鬱可兒回答,郡主妹子伸出小手撫摸著鬱可兒微微冰涼且微微發顫的俏臉,搖頭一笑的道:“可兒,你可是我最疼愛的義女,更是柯姐的寶貝女兒,作為你的義母,作為柯姐的金蘭姐妹,我又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是啊,有著這些關係,郡主姐姐又怎麼捨得傷害我呢?可是……”
鬱可兒迎向郡主妹子的一雙美目,顫著聲的問道:“郡主姐姐,那為什麼爆炸當天你與我呆在一起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大家?你如果不是凶手為什麼要隱瞞它?”
“還有,郡主,06年的那場爆炸發生在下午兩點四十四分零七秒,而根據可兒的回憶,當天下午兩點半一直到爆炸發生之前,你都在給可兒拍寫真……”
微微頓了頓,空幽繼續道:“而以郡主的實力,想要從那樣的爆炸中救走可兒是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可為什麼你沒有那樣做?”
郡主妹子聽得雲裡霧裡的,一旁的小甲想起一事,開口替郡主妹子辯解道:“可兒小姐,空幽小姐,這件事一定有什麼誤會,因為北京時間06年7月28號下午兩點半也就是三藩市時間06年7月27號晚上十點半左右,君主是在米國三藩市的唐人街,根本沒有在華夏,而且也正是當晚,她從三藩市的黑幫手下救下了差點被人傷害的小戊,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問小戊。”
不需要鬱可兒和空幽提問,小戊已經開口說道:“是的,可兒小姐,空幽小姐,小甲姐姐說的是真的,我正是在三藩市時間06年7月27號那天晚上被君主救下的,當時,我的家人被三藩市的一箇中型黑幫槍殺了,而我,則因為他們的老大想要強|**,沒有立即被槍殺,也正是當時,君主從天而降的殺了他們的老大,還讓小甲姐姐她們滅了他們的堂口。”
為了證明她沒有說謊,小戊拿出被她貼身佩戴的一個小飾物,並小心翼翼的將它開啟,從出取出一小張從報紙上剪裁下來的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