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雖很清楚她這個方法的霸道,也很清楚她的經脈和經脈之外的血肉都遭受了傷害這件事。()
可她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還加大了“攝取之力”的力道,往體內攝入更多的空氣。
而這些“更多的空氣”入得體內,沒有給“貪婪”想要的氣感,反倒瘋狂的摧毀她的經脈、摧殘她的血肉乃至五臟六腑。
……
牧訥來到“貪婪”妹子門口,抬手敲門,喊了聲“小婪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等了好久,牧訥沒有聽到迴應,甚至連絲毫的動靜都沒有聽到,不過卻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道從門縫間飄來。
“不好!出事了!”。
驚呼一聲,牧訥“嘭”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入得牧訥眼中的,是一地的猩紅和躺在猩紅中、渾身猩紅的“貪婪”妹子。
一地的猩紅,是鮮血染紅的,“貪婪”身上的猩紅,也是鮮血染紅的。
而這鮮血不是別人的,全部都是“貪婪”的。
“貪婪”失血過多、經脈受損嚴重、身上血肉更是傷痕累累,就連她的內臟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這般情況,“貪婪”已然瀕臨死亡,甚至可以說,再隔一會會兒的時間,她會真的死亡。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滿是心疼的喃喃著的同時,牧訥瘋狂的往“貪婪”妹子身上具化出各種治療法術
。
而因為擔心治療法術還不頂用,牧訥還具化出了一粒黃藥師的獨門靈藥“九花玉露丸”,喂到“貪婪”妹子的嘴裡。
有靈藥保命,再有治療法術之上,“貪婪”妹子終於悠悠轉醒。
見到是牧訥,“貪婪”心頭一酸的泣聲道:“牧訥君,我練不成它,我根本練不成它……”。
受損的經脈很痛,傷痕累累的血肉很痛,受傷五臟六腑更痛,可這些,和“貪婪”芳心間的絕望和無望帶來的痛楚相比,太輕太輕了。
受此影響,“貪婪”的泣聲變成了傷心而無助的哭泣。
“小婪姐姐,不哭不哭,練不成它,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
也不管“貪婪”渾身染血的樣子,牧訥將她溫柔的抱在懷中,邊繼續往她身上丟上治療法術,邊柔聲卻語氣堅定的安慰道:“小婪姐姐放心,不就區區‘致命媚毒’嗎,我一定會想出可以讓小婪姐姐免疫它的辦法的!
“貪婪”沒有回話,因為她又昏迷了,不過她的生命卻是無憂了的。
或許從牧訥話語中的堅定裡得到了破除“絕望和無望”的“希望”,她的嘴角還是微微翹起的。
見此,牧訥終於稍稍心安了些。
而心安之餘,牧訥的眉頭卻微微挑了起來。
“貪婪”妹子而今還處在全身染血的狀態,顯然這些或幹或未乾的鮮血是需要擦拭掉的。
可她已經昏迷了,這份“重任”,似乎只能落到他牧訥的肩上了,甚至可以說,也只能落到他的肩上。
畢竟,其她的妹子都有她們的事情要做,根本分不開身。
再說了,“貪婪”妹子的樣子太過嚇人,其她的妹子見了,除了黑兒妹子的情況不好說之外,其她數人應該都會很擔心的。
牧訥又怎麼願意她們擔心呢?
咳咳,好吧,這些都是藉口
!
真正原因是,牧訥想趁著這個時機,瞧瞧“貪婪”妹子那稍稍過c的豐滿胸脯以及其他的誘人地方。
這……似乎不道德吧……
但事情什麼的,不都有“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嗎?何況,“貪婪”妹子可請求過他,讓他和她好好的做那什麼愛愛的。
以此為根基,牧訥找出了各種理由,終於將心中的“道德”給說服了,然後很溫柔的,將“貪婪”妹子橫抱而起,再幾步走去,用腳將房門帶來關上,這才抱著她去往了浴室。
進了浴室,牧訥具化出了一張舒服的竹製躺椅,溫柔的將“貪婪”妹子放來躺倒上面,然後嘛……
牧訥沒有禽|獸的去解開“貪婪”妹子的衣服,而是輕輕的搖著她,還往著她的腦海柔聲的“密語”道:“小婪姐姐,我是牧訥啊,我想……我想幫你擦拭身子上的血漬,你……你同意嗎?”。
擔心“貪婪”妹子不同意,牧訥還用“密語”解釋道:“小婪姐姐,你身上的血漬妨礙了我對你的治療,所以……所以必須把它擦拭掉……”。
“貪婪”本身確實是昏迷了,可她的意識還存有清醒的部分,所以腦海裡響起的聲音,她是聽到了的,甚至,她還因此,再次悠悠的轉醒了。
而對於牧訥這般過分的要求,“貪婪”發自真心的不想答應,只是她也清楚,以此刻的她那全身無力的狀態,她根本就是“待宰的魚肉”,因而她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其實起不了什麼作用。
無聲的一聲輕嘆,“貪婪”滿是複雜的看著牧訥,無力的說道:“那就……那就有勞牧訥君了……不過……請……請牧訥君看在我受傷很重的份上,不要……不要佔有我的身子……”。
雖說牧訥還真的沒有趁此機會佔有“貪婪”妹子身子的想法,可聽了她的這句話,他還是感到很是尷尬。
“咳咳,小婪姐姐,我是真的只是想幫你擦拭身子,其他的,我真的沒有想過……”
。
厚著臉皮的說出這句話,牧訥伸出微微顫抖的大手,輕輕的捏住“貪婪”妹子外套拉鍊的拉頭,再輕輕的往下拉。
外套拉開,是件體恤衫,它原本是純白色,可此時,它被血漬染成了猩紅。
看著這些猩紅,牧訥感動整顆心都心疼得揪得慌。
受這抹心疼所擾,牧訥手上的動作更輕更溫柔,眼中那想要瞧瞧的慾火也消散無蹤,還一聲輕嘆的說道:“小婪姐姐,為什麼這麼傻?”。
“貪婪”露出有些費力的微笑,有些費力的說道:“牧……牧訥君,那你昨天又為什麼那麼傻?”。
牧訥溫柔的扶起“貪婪”妹子,以來將外套完全脫下,聞言,反問道:“昨天?昨天我有做什麼傻事嗎?”。
“貪婪”想著昨天的情形,微顯無力卻微笑著的說道:“昨天啊,牧訥君為了保護葉家小姐她們,不顧一切的去喚醒體內的‘惡魔能量’……”。
提到“惡魔能量”,“貪婪”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渴求道:“牧訥君,你能……你能讓我攝取一點點的‘惡魔能量’嗎?”。
“‘惡魔能量’?”。
牧訥結合“貪婪”剛剛的話語,試探性的問道:“小婪姐姐,你是說的我體內的‘九陽真氣’?”。
為了讓“貪婪”有直觀的認識,牧訥運轉“九陽神功”,催動一些“九陽真氣”到得手掌表面,並問道:“小婪姐姐,你說的‘惡魔能量’是不是我手掌表面這種?”。
“牧訥君,就是它,只是……”。
“貪婪”費力的皺了皺秀眉,疑惑的問道:“牧訥君,如果它是‘九陽真氣’的話,為什麼它恐怖得像惡魔,而小欲練出的‘九陽真氣’卻只像……只像一頭老虎呢?”。
牧訥沒有隱瞞,微笑道:“那是因為我的‘九陽真氣’曾在機緣之下‘進化’過……”。
“‘進化’?”。
這個詞,倒讓“貪婪”怔了怔,不過她沒有詢問“進化”的過程,而是更加渴求的說道:“牧訥君,請賜予我一些‘進化’了的‘九陽真氣’……”
。
“這很簡單……”。
牧訥抬起大手,溫柔的覆在“貪婪”妹子的小腹上,再透過大手,往她的體內度入了一絲“九陽真氣”。
“九陽真氣”入體,初始時,如泥牛入海,“貪婪”除了感到小腹位置有股熱流竄入,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可等“貪婪”用著“能量攝取”異能去“攝取”那股“熱流”之後,她瞬間感到,那股熱流化作了一道可怕的熱浪將她包裹其中。
熱浪灼熱,它雖卻不傷人,卻也讓“貪婪”的白嫩肌膚瞬間變得紅撲撲的了,同時,還有白色的水汽從她的身上冒出。
不過這個過程來得突然,去得也很快。
片刻時間過去,“貪婪”的肌膚恢復了原本的白嫩,那水汽也消散無蹤。
而變化過去,“貪婪”的俏臉上寫滿了驚喜,還整個人從躺椅上蹦了起來。
“牧訥君,是能量,很高階很高階的能量!”。
隨同“貪婪”的驚呼傳出,另一道驚呼的話語也傳來了。
“她……她……她居然把‘先天靈氣’分離出來了!”。
後一道驚呼來自於“花仙子”,她是以“密語”的方式傳到牧訥耳中的。
牧訥可不在意那什麼“高階能量”,也不管那什麼“分離”,他在意的是,“貪婪”妹子的傷似乎好了……
只不過,牧訥還沒來得及高興,“貪婪”妹子身形一晃,整個人的摔向地面。
牧訥眼疾手快,伸出一雙大手將“貪婪”妹子扶住,同一時刻,兩道“無形繩索”飄來,也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