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聽到牧訥和“花仙子”之間的對話,金黑兒對於牧訥成為她的新主人這件事,是定然有著各種不願的,但現在嘛,她巴不得這般。
而且金黑兒也自認為看出來了,“花仙子”之所以要和那望月琴音成為朋友,還將她金黑兒轉贈給牧訥的原因,其實是為了和牧訥打好關係,以便從他那裡獲得那什麼可以讓人“一步登仙”的“先天靈氣”。
“一步登仙”,成為擁有萬年壽元、還可以容顏不衰的天仙,這等傳說的美妙事情,她金黑兒又何嘗不想呢?
以往,金黑兒沒有這種機會甚至沒有這等離奇的夢想,“花仙子”的出現,讓她滋生了這種夢想,也讓她看到了夢想成真的希望,而牧訥的強悍能力的暴露,則讓她堅定了夢想,還讓她見到了夢想成真的坦途。
當然,金黑兒也清楚,她想要踏上夢想成真的坦途,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
“代價嗎?”。
無聲的喃喃一語,金黑兒嘴角微翹,露出一抹令萬物為之失色的迷人微笑。
微笑之餘,金黑兒拿過一旁的雪白浴巾,也沒有去擦拭白嫩面板上的水珠,直接用它將她那足以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嬌軀簡單的包裹住,然後微微顫著小手的打開了浴室門。
……
牧訥本就沒有將琴音妹子當成所謂的婢子,所以對他來說,琴音妹子的身上不存在奴籍不奴籍這一說法。
不過牧訥也清楚,琴音妹子雖被秋婷妹子贈與了他,可那畢竟還是口頭上的贈與,因而琴音妹子的戶籍、奴籍什麼的,應該還在秋婷妹子的手上。
“看樣子,得找個時間和葉子姐姐說說這件事了……”。
而關係這件事的同時,牧訥還關心另一件事。
透過“花仙子”在對待金黑兒時的種種表現,牧訥可以看出,“花仙子”有著“百合”傾向,更有著“抖s”屬性。
“百合”傾向倒沒什麼,因為女女“磨鏡”什麼的,還是很賞心悅目的,再說了,“百合”傾向的妹子依舊是可以被攻克的。
而一旦將“百合”傾向的妹子攻克了,不就可以在她“磨鏡”的時候參與進去嗎?所以牧訥不是很介意“花仙子”的“百合”傾向,他在意的,是她的“抖s”屬性。
“抖s”,俗稱嚴重向的虐人傾向。
牧訥認識的那些妹子裡面,“抖s”屬性表現得最徹底的,自然是訓導主任大人楚姚了。
不過訓導主任大人除了擁有“抖s”屬性之外,還擁有和“抖s”完全相反的“抖m”屬性……
等等!話說……花仙姐姐會不會也擁有“抖m”屬性呢?
想到此處,牧訥看向“花仙子”的目光裡多了一絲別樣的炙熱,然後來了一聲滿滿遺憾的無聲輕嘆:“花仙姐姐的個頭太小了點,要是可以變成普通人的大小就……”
。
喂喂!就怎麼樣?難道你個牧訥還想欺負欺負人家花仙姐姐嗎?你個混蛋!
牧訥趕緊收住差點盪漾的思緒,趕快轉入正題的說道:“那個……花仙姐姐,你和琴音姐姐成了朋友之後,你……你不會欺負她吧?”。
“花仙子”連連搖頭否決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本公主人好著呢,怎麼會欺負琴音呢?牧訥,你想多了,絕對想多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此地無銀三百兩”,可牧訥沒有機會對其進行深究了,因為浴室門開了,金黑兒用她那僅僅用雪白浴巾包裹、以致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誘人雪白的誘人身影“勾”走了牧訥的“三魂七魄”。()
金黑兒雖然已經決定了要為踏上夢想成真的坦途而付出相應的代價,可她終究是第一次在一個異性面前裸|露那樣多的白嫩肌膚,她出自本能的感到羞怯得慌。
不過金黑兒連服侍“花仙子”洗澡並被她各種調戲的事情都能幾下適應,區區本能的羞怯,她深吸了幾口氣便將它狠狠壓下。
甚至她還在牧訥那炙熱的目光中,輕移微顫的蓮步,來到他的身前,再盈盈一禮,微顫著聲音的說道:“小黑兒見過公子……”。
金黑兒,不!現在是黑兒妹子,她的臨近,帶來了一股混雜著沐浴露香味和她的處子之香、體香的誘人清香,她的話語,更是往著誘人清香中增添了令人心動的砰然之意。
牧訥受此影響,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唾沫,發出了十分響亮的一聲“咕嚕”。
“咕嚕”聲,代表著心動了,也代表著慾火上竄了。
“花仙子”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而為了更“樂”,“花仙子”故意輕皺著秀眉的說道:“牧訥,你之前受過傷,雖傷勢已經治癒,可傷口之上畢竟殘存了不少汙濁之物,我想,你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轉頭看著金黑兒,“花仙子”冷聲道:“小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扶你的新主人進去沐浴
!”。
聽到這話,牧訥心頭大動,表明上嘛,他還是“假吧意思”的開口道:“花仙姐姐,這樣……這樣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小黑她是你的侍女,服侍你沐浴更衣是最基本的事情,甚至你要是想,讓她侍寢都行!”。
“花仙子”說得理所當然,金黑兒深吸一口氣之後,也依著這個“理所當然”,顫著聲的說道:“公……公子,能夠服侍公子,是……是小黑兒的榮幸……”。
連黑兒妹子都這麼說了,牧訥要是再“假吧意思”的,他就真的太“假”了!
只是牧訥剛想答應,一直都處在他懷中的琴音妹子也顫著聲的說話了。
“主人,婢子也想服侍主人沐浴……”。
“不行!琴音,你現在是本公主的金蘭姐妹,怎麼可以去做侍女做的事情呢?”。
擔心這句話不起作用,“花仙子”朝著牧訥說道:“牧訥,本公主想教琴音一些有用的東西,助她吸收她體內的‘先天靈氣’,所以你洗你的澡,不許打攪琴音,而且,你最好洗久一點!”。
“這樣啊……”。
牧訥深知“先天靈氣”對身體的好處,自然希望琴音妹子能夠將其吸收,所以他斷了“浴室雙飛”的想法,還拍了拍琴音妹子的嬌嫩後背,柔聲的說道:“琴音姐姐,就按花仙姐姐說的做吧……”。
望月琴音是個溫順的女子,她不願也不敢反駁牧訥的決定,不過她是真的很想服侍牧訥,因此她的俏臉上寫滿了羨慕,這是對可以服侍牧訥的金黑兒的羨慕。
金黑兒的俏臉上也寫滿了羨慕,她羨慕的卻是望月琴音,羨慕她成為了“花仙子”的金蘭,也羨慕她可以從“花仙子”那裡學得仙家法門。
“花仙子”見到了兩人俏臉上的羨慕,金黑兒的羨慕,她不管,望月琴音的羨慕,卻直接讓她吃醋了。
“牧訥這個傢伙為何那般命好?得了那位大尊的傳承不說,還得了琴音這個‘通體純淨’的女子傾慕……啊啊啊
!為何會這些好事都被牧訥遇上了?”。
心頭酸溜溜的吶喊著,“花仙子”面色微微有些不善的看著牧訥,語氣微冷的說道:“還杵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洗你的澡,本公主要教琴音東西了!”。
“花仙子”都趕人了,牧訥只好和黑兒妹子去了浴室,不過離去之前,牧訥再次提醒“花仙子”,讓她千萬千萬不要欺負琴音妹子。
“你說不欺負本公主就不欺負?你以為你是誰啊?”。
無聲的嘀咕一句,“花仙子”揮出一道“雙向式”的“隔音陣文”,將牧訥和金黑兒所在的浴室給罩住,這才雙眼放光的盯著望月琴音,語氣激動的說道:“琴音,來,讓本公主摸摸……”。
話語說著,“花仙子”踩著“四不像花”朝著琴音妹子那鼓鼓的小胸脯飛去。
望月琴音卻沒讓“花仙子”得逞,她抬起一雙小手擋在胸前,還語氣弱弱的拒絕道:“公主,你……你不能這樣……”。
“花仙子”很是溫柔的說道:“琴音啊,本公主喜歡你,讓本公主摸摸好不好?”。
望月琴音微微紅著臉的搖了搖頭,再次弱弱的拒絕道:“公主,婢子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婢子的身子也是主人的,所以……所以婢子不能讓你摸……”。
“花仙子”聽了這句話,不高興了。
“琴音,都說了你已經是本公主的金蘭姐妹了,不再是牧訥那個傢伙的婢子,所以你已經沒有主人了,你現在的主人就是你自己,你自己就是你自己的主人,還有,本公主是真的喜歡你,是真的想要寵|幸你,你就從了我吧!”。
望月琴音執拗的搖了搖,執拗的說道:“公主,婢子一天是主人的婢子,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婢子!而且身為主人的婢子,婢子只會喜歡主人,是不會喜歡別人的!”。
“花仙子”氣鼓鼓的瞪著望月琴音,氣鼓鼓的說道:“琴音,你是逼著本公主用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