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倏地,棕sè的布偶進入了他的眼簾。
這個布偶熊……這是……宜楓的!
剎那間,天台上的一幕幕,像倒帶一般地在他的腦海中重演著。
“宜楓……宜楓……宜楓……”他喃喃地念著最想愛的人的名字。情緒的波動在不斷地平緩著,而眼神之中的狂亂也漸漸散去。
女僕的呻吟小了下去,還不待陽炎開口,便已經忙不迭地奔出了房間。
站在房間zhong yāng,陽炎不敢置信地看著室內的一片糟亂。他……他這是怎麼了?剛才自己都不像自己了,黑暗的心,像是要毀滅了一切似的。
記不得是哪本書中曾寫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黑暗面。
這……便是他的黑暗面嗎?那麼的無情、yin鬱且冷血……
雙手環抱住身子,他整個人不停地發著抖,“宜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呢?”如果一旦她真的捨棄了他,那麼他會變成什麼樣呢?
如果她說只是為了體驗一下接吻的感覺,所以才沒有拒絕陽煊,不知道這個理由讓人知道了,會不會被扁一頓!
尤其是陽炎昨天看她的眼神,無言中竟似帶著一種譴責。
“喂,老媽,和人接吻是不是一種很大的罪過?”一邊吃著包子,商宜楓一邊問著自己的母親。
噗!
安心葉口中的果汁噴了一片。
“你和人接吻了?”
“對!”
“是誰?”
“一個男人。”
嗵!安心葉一拳敲上了女兒的腦門,“廢話,我當然知道是個男人了!”
由此可見,有一個野蠻的女兒,自然也會有一個暴力傾向的母親,這玩意,是遺傳的!
商宜楓咕噥著揉了揉腦袋,“是學校裡的一個男生,不熟。”
“你和一個不熟的人接吻?”安心葉詫異。
她點點頭。
“那你喜歡他嗎?”
她又搖搖頭。
“那你為什麼要和這樣的人接吻?”身為母親,安心葉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痛起來了。
“因為剛巧他要吻我,而我也想知道接吻是種什麼感覺,所以就吻了。”商宜楓撇撇嘴,說著自己的理由。
嗵!
腦門上再度捱了一個拳頭。
“靠,該死的,老孃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誰說接吻可以這麼隨便的,吻是很神聖的一件事,只有對著自己最愛的人才可以吻!”母老虎發顛了。
痛啊!商宜楓齜牙咧嘴。
“你可以欣賞無數的男人,但是吻,只可以給你最想要給的那個男人。”
“老媽,那除了老爸之外,你還和誰接吻過?”她問。
“沒了。”安心葉聳聳肩,“因為你老爸,是我最愛的那一個,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超越他!”
她可以閱遍各種的男人,但是卻始終無法投入地去愛。正如已經燦爛過的煙花,不會有再燦爛的時候一樣。有時候,即使只是一瞬間的愛,也可以投入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