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可以給我看證據了吧。”
“不行哦。”少年臉頰鼓鼓地說:“你得先放人呦,我在外面的同伴要確定看到他平安地走出……”
“好啦。嘖……”阿蓮大手一揮:“愣著幹嗎,”他衝手下咆哮:“還不去放人!”
五分鐘後,藏在外面的藤秀榮看著阿南安然無恙地走出來,微笑著按下早就握在手中的手機。
“譁!”瞿永靖腰上的手機傳來約定好的簡訊震動。
“嗯,你們已經做到了呢。”他笑眯眯地點頭。
“你可不要說是在耍我們哦,”阿蓮狹長的眼角一挑,拽住瞿永靖胸口的衣服,咬牙道:“別忘了他走了,你還在我們的手中。”
“當然、當然。我才不幹這種傻事呢。”少年輕輕鬆鬆地拍開他的手,“我現在就給你看證據哦。”他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本本,“哪,這就是證據!我肯定贏瞿永明的證據!”
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閃爍著相同的忖度。莫非這個少年是什麼深藏不露的高手嗎?那個本子會是某一種資格認定的證明嗎?
眾人起身,圍成一個圓圈,目光如燈匯聚,旋即,發出整齊劃一的慘呼:“戶、戶口本?”
“對呢。”少年點點臉頰,祭出甜蜜蜜地微笑,“因為我是他的弟弟呢。”
“究竟賭博這種罪……可以被判多久?”
跟著瞿永明往目標地前進,少年之一忍不住提問。
“視情況、場合、國情的不同,結果也會不一樣吧。”
前方領路的男子則一副“或許、可能”的樣子猶豫地回答。
“嘖、真靠不住!”
“搞什麼,我又不是法律專家!不過……嘿嘿……”他忽然露出不懷好意的險惡微笑,“暗地作莊,cāo控他人,用賭車這種危險的方式做為下注的手段。被揪出來也夠他們受的呢。當然了,我的目的是背後那些不把我們車手當人看的大老闆!”
“可是你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樣就能扳倒他們吧。”
“當然啦,妹妹。”瞿永明往說話的段小松肩上一拍,笑得不懷好意,“如果說賭車只是掩飾,實際上卻是在做興奮劑交易哩……嘿嘿……”
“真的有這種事嗎?”少女一臉驚訝。
“那我就不知道了,”輕鬆地撤回手,插進衣袋,青年頑皮地聳聳肩,“只是說,有這種可能而已。”
“喂……叫什麼瞿永明的……”段小松懷疑地盯著他寬大的衣袋,“你不會是想趁機栽贓陷害吧……”
“呀,怎麼會有這種事呢。妹妹想太多了。我只是可憐的、無奈的、被迫的小車手而已呀。”瞿永明扮作楚楚可憐狀。
“少來了啦!如果你不想參加這種無聊事,直接拒絕不就好了?何必還應承下來!”段小松腦筋轉得飛快,懷疑地伸出食指,“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你是想先答應賭車,然後趁機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