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龍沉默了片刻,控制自己心靜如水,轉頭側向一邊,淡淡的嘆了口氣:“裡乃,我的承諾依舊有效,我會繼續幫助你們實現計劃。但是我不想這麼匆忙的得到你。”
向原裡乃渾身大震!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話,是從山本小犬的嘴裡說出來的?
就是那個為了達到和自己歡好的機會,不惜出賣自己最大機密的那個山本小犬?
現在,自己送上門!他竟然不要?
蕭玉龍乾咳了一聲:“裡乃切莫誤會,小犬對裡乃的心並無改變,只是小犬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小犬大仇得報,江山回到你父親手中,那個時候,小犬要堂堂正正的迎娶裡乃過門,讓你成為我山本小犬的結髮妻子!光明正大的得到你,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的苟合!”
蕭玉龍這番話,可謂是義正嚴詞,滴水不漏!讓向原裡乃聽著,又是感動,又是擔憂。
感動的是山本小犬居然肯如此打算,自然證明他對自己的心意絕無改變;擔憂的是,山本小犬現在的人格變得如此優秀,想必追隨於後的女子宛如過江之鯽,自己對他的吸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沖淡。
而蕭玉龍的心中,卻在擔憂另外一件事,自己可是和山本一郎說得好好的,一旦自己大婚完畢,蜜月渡完,就要帶著他前往札幌,讓他得到向原裡乃!
如今事不可為,又將如何收尾?
當然,倘若國造青山還在,自然可以幹掉山本一郎嫁禍國造青山,可如今,山本族的敵人誰還有這個氣魄?這個膽量?連他媽的一言教都倒了
殺掉山本一郎,卻無人可以嫁禍!
到頭來,非得懷疑到自己頭上不可!
蕭玉龍摸了摸頭,要不然假借軒龍之手不妥!山本五十六知道自己和軒龍組織走得近,還是要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唉!
蕭玉龍忍不住嘆了口氣。
向原裡乃一直沉默無語,腦子裡不知道在盤算著何事,蕭玉龍的這一聲嘆息,似乎正幫她下定了什麼決心,向原裡乃用力咬了咬脣,突然起身,走到蕭玉龍面前,輕聲道:“小犬”
蕭玉龍從苦思中清醒過來,卻突然發現向原裡乃已經來到自己身邊不足半寸的地方!向原裡乃輕喚完這一聲,突然主動的向他湊上了自己的香脣!
原本蕭玉龍此時的定力就有些不夠,突然被向原裡乃襲擊,腦袋嗡的一下更加不夠用了。
香甜的脣舌讓蕭玉龍感受到身體深處的一種無法抵擋的渴望!他忍不住一把攬住了向原裡乃的纖腰!
蕭玉龍的獸性被激起,將嘴脣貼上向原裡乃鮮嫩的紅脣,開始激烈進攻。向原裡乃微張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蕭玉龍以自己的舌尖,觸控著她的舌尖,並劃了一個圓。向原裡乃閉著眼將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輕吟。又將舌又伸出了一點,將蕭玉龍的舌引導進她的小嘴,蕭玉龍她口腔中激烈的攪動,捲住向原裡乃的舌開始吮。
向原裡乃偷偷將自己衣衫的鈕釦解開,微微向後輕仰臻首,任烏黑的秀髮滑過香肩,然後柔順的披散在香肩背後,蕭玉龍的手指撫上向原裡乃的豐滿,雙手隔著薄薄的束胸徘徊良久,手指撫遍了整個山峰,感受它們在自己掌中壯大突起,才將胸衣解開,慢慢用雙手由肩而下再次撫慰她已經毫無遮掩、光滑**的整個胸,從白皙的胸肌,乃至紅潤的……雙手不斷的來回巡弋滑動著,每次都會在向原裡乃**處特別停留,輕輕地捏,細細地揉。
作為一個擁有豐富經驗的此道高手,蕭玉龍情不自禁的使出了他的渾身解數,而向原裡乃卻似乎並無太多這方面的經驗,在蕭玉龍大手的**下,除了剛開始還試圖反擊,後來就只有乖乖受教的份。
蕭玉龍能清晰的感覺到向原裡乃加速的心跳,她的鼻尖不小心碰到蕭玉龍的下巴,與他鼻息相聞,蕭玉龍登時嗅到向原裡乃口中噴出的如蘭香息,向原裡乃初時的勇氣消失殆盡,羞澀的把頭轉開不敢看他,緊張嬌羞使得她卷長如扇的睫毛不停的顫動。
向原裡乃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衫在他的胸膛上揉磨著,某種凸起在磨擦中似乎愈發豐滿。
兩人緊貼的上身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熱,向原裡乃羞的耳根都紅了,微張的柔脣吐氣如蘭,熱氣噴得蕭玉龍的脖子癢癢的。
蕭玉龍自家事自己知。
事情到了這一步,讓任何一個男人抽身而退,簡直都比殺了他還要讓人難受。
蕭玉龍的另外一隻大手,已然順著向原裡乃敞開的衣襟順著她的腿根滑了上去。
他的手肆意地揉著向原裡乃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品味著**的肉感和彈性。豐盈雪白的和臀峰被蕭玉龍的大手恣情地享受著。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
這時候,一絲熱浪從向原裡乃的下腹升起。被蕭玉龍某樣堅硬的物事緊緊壓頂的蜜處,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下面緊密的廝磨著,已經令向原裡乃情不自禁的開始在蕭玉龍耳邊輕吟著,使他更加亢奮,堅硬的某處似乎感覺到她的花蕾開始發熱,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裙中,便開始粗魯的拉扯向原裡乃的下裳!
眼看向原裡乃最後的防線,就要被蕭玉龍徹底攻破!
就在這種緊要關頭!
突然有人敲門!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飢渴的人正在專心啃麵包被人一腳踹中肚子一樣難受!
蕭玉龍知道,京都第一樓裡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在這種時候打攪自己,不得已嘆了口氣。
向原裡乃就像被驚壞的兔子,小臉緋紅。連忙伸手去束自己的腰帶。
蕭玉龍邪惡的一把捏住她的小手,就讓她傲人的胸抵住自己的前胸,不讓她藏起。
向原裡乃禁不住輕呼了一聲,當下恨不得全身都軟倒下來,熱力一直紅透到脖子根。
“誰?”蕭玉龍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沒好氣的問道。
“小犬大將軍另,另外一位大將軍說,說要找您”門外傳來的,卻是玫瑰的聲音。
另外一位大將軍?
蕭玉龍一時還沒回過味來:“哪一位大將軍?”
玫瑰輕輕道:“山本一郎大將軍。”
她的話音不高,對蕭玉龍來說,簡直無異於二十響的春雷丟在腳邊!
山本一郎?
這種時候?
蕭玉龍急忙放開向原裡乃的小手,主動幫她穿戴起來。我靠!自己正和向原裡乃正在戀姦情熱之際!山本一郎恰巧出現?
蕭玉龍幾乎都要懷疑這是一個事先佈置好的局!
“他現在何處?”
“正在一樓大廳等您。”
蕭玉龍鬆了口氣,看向原裡乃的表情,也是驚疑不定,莫非,此事與她無關?
不管怎麼說,山本一郎來了,自己和向原裡乃肯定是弄不下去了,向原裡乃又絕對不能讓山本一郎看見!蕭玉龍猶豫了片刻:“你就呆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
山本一郎和向原裡乃之間,算是恩怨交織,向原裡乃拋棄了山本一郎,而山本一郎放棄了昭和遠海,這筆帳誰欠誰的,還真是很難說。
不過看向原裡乃的表情只有驚惶並無怨怒,就知道這件事,她自己是很難責怪到山本一郎身上去。
蕭玉龍整好衣衫,深吸了一口氣,走出門去。
“小犬。”山本一郎看似心情不大好,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打招呼都是有氣無力。
雖然從他的口氣裡聽不出什麼,蕭玉龍心裡還是敲了一小鼓,千萬可別是知道自己和向原裡乃在這裡私會的事吧?那這事可就麻煩大了!
“大哥!”蕭玉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垂頭喪氣的?”
山本一郎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八嘎!我剛剛去了中國使館,向那個中國特使打聽郭靖其人,他左一句不清楚,右一句不知道,可真是氣死我了!”
額……
還好,原來只是為了這個
蕭玉龍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個郭靖聽說早已經死在中國皇帝手中,大哥這個仇恐怕早就已經報了,又何必耿耿於懷?”
山本一郎抬眼看了蕭玉龍一眼:“大哥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洗澡時候看見你的胎記,我就已經知道你是小犬,可無風不起浪,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國造青山為何會把郭靖和你聯絡在一起,粗粗一想似乎就是個笑話,可仔細一想,國造青山怎也不像是會鬧笑話的人。此事必有來處!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郭靖沒有死!說不定還真和小犬有幾分相似!可惜,可惜我沒見過他本人”
蕭玉龍心裡一緊,這個山本一郎,看似五大三粗,實則心細如針,要是讓他對這件事較真下去,說不定還要引出什麼禍患來。
“也有可能,那個國造就是要製造混亂,讓我們山本一族互相猜忌,要還是較真下去,說不定還要中了這個死人的圈套。”
山本一郎抬頭望天:“你不知道,我剛才去問那個中國使者,郭靖是不是和山本小犬長得很像,他的反應相當奇怪”
“哦?”蕭玉龍皺了皺眉:“他怎麼說?”
“他說一點也不像!”山本一郎重又盯住蕭玉龍:“按常理說,中國帝國是我們的敵人,是人都知道他若是說的確有幾分相似,一定會給你帶來麻煩。可是給山本小犬帶來麻煩,不正是中國人應該做的事麼?可是,他為何要替你打圓場?”
媽的!這個杜威!可真不是個做間諜的料!竟然犯這麼簡單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