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雲也瞬間呆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有何動作。
僵持在了原地。
“你?”空夜笑笑。簡單的問了一個字。
“我。”
“其實我早該猜到是你的。”空夜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感謝司徒小姐的款待。”
“要款待你,還真是不容易。”
司徒景櫻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夢雲終於反應了過來,看到狂人的摸樣,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對面的女子太美了。連夢雲這個女子都驚住。
“該醒了吧。”夢雲揪住了狂人的耳朵。
狂人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色一紅,換了一個酒杯,自顧自的喝著酒。
“請坐。”空夜招呼道。
“好像我才是客一樣,我可是這裡的主人。”司徒景櫻笑笑,但是還是在空夜的對面坐了下來。
四個人,一時間氣氛有一些的詭異。
狂人低頭自顧自的喝著酒。
夢雲或許是感受到了一絲的自卑一樣,惡狠狠的看著狂人。
空夜微笑著。眼神看向他處。
司徒景櫻則是靜靜的看著空夜。
“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空夜轉過頭,看著司徒景櫻,笑笑。
每一次看到,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空夜的心,在那一刻竟然有一點波動,不知道為什麼。
可是在那股波動慢慢的開始滋生的時候,就被空夜給強行的壓了下去。
“空夜公子,不會是這樣害羞的人吧。”司徒景櫻拿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自己倒了一杯,遞到了空夜的面前。
空夜端起來一飲而盡。
“不要這麼沉悶,開心點,開心點。”夢雲緩了過來,趕快活動了一下氛圍,當然帶上了狂人。
“是啊,是啊,喝酒,喝酒。”狂人說完,再一次的喝了一杯。
氣氛漸漸的緩和,四個人也都沒有了什麼拘謹。
這個時候,沒有身份,只是朋友。
對於司徒景櫻這個後來者,司徒景櫻和傳言中的冰山美人,完全的變了兩個樣。
“司徒小姐,和傳聞的不一樣呢,到哪一種才是真的性格呢?”空夜笑笑問道。
“你認為呢?”司徒景櫻回了一個微笑。天下的人,都想看到的司徒景櫻的傾城一笑,在空夜這裡根本不值錢。
“叫我景櫻,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司徒小姐。”
“至少,我的朋友,都不會這樣叫我。”司徒景櫻不會喝酒,所以就自己擔當了倒酒的事情。
空夜心中一愣,但是很快的恢復過來。剛才司徒景櫻的話,明顯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幸好,帶上了狂人和夢雲。讓空夜稍微的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夢雲小姐,醫術不凡,景櫻佩服。”司徒景櫻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夢雲的身上。
夢雲這個第一次走入月都的女子,司徒景櫻很有興趣。
反正圍繞在空夜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凡人一樣,這是司徒景櫻的想法。
“司徒小姐客氣了。”夢雲不好意思的笑笑。
很快,兩個本來還互相不認識的女人,開始慢慢的熟悉了起來。
司徒景櫻當即認了夢雲做妹妹,並且給了她入宮的令牌。
並且宮中的藏書閣中
,有著大量流傳了千萬年的醫書古籍。
夢雲的興趣被調動了起來。
當然這隻那邊兩個坐在一起的女孩子的事情。
這邊,空夜和狂人被徹底的晾在了一邊。
“空夜,不錯啊,她可是號稱皓月國的第一美女,曾經有著無數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上,都被她給拒絕了,沒想到她竟然在你的手上。”狂人不懷好意的笑笑。
“我們只是認識,不要瞎猜。”空夜看了看司徒景櫻,笑笑。
司徒景櫻的想法,她又何嘗不知。
只是空夜自己心中不願意承認罷了。他在逃避。
不管是為了誰。琉璃雪靈,還是那個在自己的心中駐紮了幾萬年的月兒。
一切都不得而知。
四個人忘記了約束,忘記了時間。
這一刻唯有盡情的暢飲,聊著那些家常便飯的話題。
酒過三巡。狂人已經微醺,夢雲的腳步也開始虛浮。
空夜嘆了一口氣。
望著天邊不知道何時已經升起的明月。
“空夜,你在想什麼?”司徒景櫻站在了他的旁邊,與他並肩而立。
“沒什麼?”空夜笑笑,然後組坐在了欄杆之上。
這一刻是安靜的,什麼也不去想,什麼也不去做,任時光自己靜靜的流淌開去。
“你是不是在想,那天之上的世界,是不是還有著你的夢想。”司徒景櫻淡淡的說道。
空夜心中一愣,站了起來。
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司徒景櫻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不要驚訝,我知道的,還有很多很多,我們都來自那裡,我們都沒有能夠逃脫宿命,本來可以覺得,萬年了,可以逃掉的,可是依舊是那樣,沒有任何的改變。”司徒景櫻慢慢的說道。
空夜的心中更是驚訝,她說她來自那裡,她是和自己一樣萬年之後復活而出的嗎?
那樣的話,這個天下,到底還有多少人自己經歷的萬年的歲月,復活而出。
已經有三個了,空夜,狂人,司徒景櫻。
到底還有多少,又是為了什麼?
“不用去猜,答案終究一天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而你,只要知道,總有一天,當真相擺在我們的面前的時候,我們的選擇。”司徒景櫻再一次說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空夜心裡已經平靜了下來。
“我不知道,和你一樣。”司徒景櫻嘆了一口氣。
“算了吧,既然一切都開始了,那麼都會有結束的時候。”空夜緩緩的回答。
繼續喝著酒。
沒了狂人和夢雲,空夜只能自己喝。
“我陪你。”司徒景櫻走了過來。
“還是算了吧,你不會喝酒。”
“你這是在關心我麼?”司徒景櫻笑笑,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下去,面色開始泛紅,果然不會喝酒。
“不問天,不問地,不問人,不問事,不問對,不問錯,只有指心自問,對與錯,善與惡,一念之間。”司徒景櫻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之後。
第二杯又下去了。
砰!腦袋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不會喝,就不要喝,真是的。”空夜無奈的搖搖頭。
看著桌子之上的三人。
今天晚上都沒有用勁氣逼酒,達到
這個效果那是應該的。
直接在酒樓讓小兒找了兩個房間,將狂人和夢雲送了過去,然後回了包間。
但是裡面已經沒有了人,司徒景櫻已經走了。
“景櫻,景櫻。”空夜在房間四處叫叫,沒有人。
不禁皺起了眉頭。
返回桌子之上。桌子之上,放著一個紙條。
空夜拿起來一看,是司徒景櫻留下的。
“三年。”只有兩個字,沒有其他的任何字跡。
“三年,是什麼意思?”空夜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將紙條踹在了懷中,走開。
空夜的背後一個人影慢慢的出現。
看著空夜離開的方向,眉頭緊鎖。
“三年,三年之後,我在月都等你。”司徒景櫻輕聲說道。然後徹底的消失,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自己要離開了,這也是最後的道別。
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但是隻要活著,就一定會有相見的那天,無論何時。
一個人慢慢的走在回琉璃家族的路上。
風很安靜,輕輕的吹過髮梢。
月很安靜,獨自在空中俯視著大地的一切,平和安靜。
空夜不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另一個屋簷之下。
外面下著雨,雨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了地面之上。
“空夜,你是不是還活著,我會來找你的,你等著我。”雪靈兒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空夜,我知道你在月亮的另外一端看著我,我也在看著你。”
一個人,一個背影,幾點青澀的雨,幾縷思念的風。
將思緒揚起,慢慢的傳遞到了月光之中,向著遠方,飛去。
空夜心頭一震,天邊的月色變了。
雪靈兒的摸樣出現在了月光之中。
“空夜,我等你,你要來找我哦。”聲音調皮,溫和。
“我會來的。”空夜緊緊拳頭說道。
“空夜,你聽到了嗎?”雪靈兒用手撥開眼前的雨霧。
“小師妹,該回去了,這裡很涼。”一個穿著雪白的長袍的青年出現在了雪靈兒的後面。
企圖用手去抱住雪靈兒。
雪靈兒身形一閃,錯開了過去。
“大師兄,天色很晚了,我要回去修煉了。”雪靈兒說完,直接離開。
“雪靈兒,你一定是我的,是我的。”被稱為大師兄的人,緊緊的握住拳頭,看著雪靈兒離開的方向,狠狠的說道。
琉璃家族的大門敞開著,並沒有關。
空夜大步走了進去。
“歡迎主人。”前面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大片。
空夜眼色微紅,但是沒有說話。
“起來吧。”空夜轉過頭淡淡的說道。
然後轉身走開,沒有回頭。
琉璃辰凜微微一笑,他知道空夜的心思,他不會留在這裡,龍戰於野。
他的地方是在整個天下。
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空夜看著自己熟悉的小院。
自從自己來到了這裡,發生了太多太多。
空夜已經漸漸的融入了這種生活。
但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做。
乾坤宗,為了和太上宗對抗,不得不加入。
靈兒也在那裡。想來也不會太過於寂寞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