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空夜淡然的一笑,奪命七層,自己單手對付,不過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軍士也沒有猶豫,那邊奪命七層的擂主,腳步一閃上來擂臺,“小子,看你年紀輕輕,就這般狂妄,可沒有同階的才在我手上過上十招,我勸你還是放棄,找一個同階的比較好。”
擂主朗聲笑道,眼神之中帶著不屑。
空夜微微一笑,“開始吧。”空夜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做了一個戰鬥的準備。
奪命七層修者一愣,這意思還是讓自己進攻。頓時惱羞成怒。
“讓我知道爺爺我的厲害。”修士大喝一聲,人影已經消失,向著空夜這邊攻擊了過來。
“太慢了。”空夜心中暗道,在旁人的眼中奪命七層的修士已經消失在了眼中,但是在空夜面前,他的攻擊軌跡就跟蝸牛差不多,自己可是奪命九層的修為,戰鬥力都傳奇境界了。
在奪命七層修士攻擊到空夜的瞬間,空夜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沒有看到是怎麼消失的,也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一時之間,周圍鴉雀無聲。
“消失了。”眾人張大了嘴巴,擂主更是額頭青經暴起,空夜就這麼消失了,而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
而這時空夜的身影輕飄飄的出現在了擂主的後面。
人群再次譁然一片,空夜衣袂翻飛,擂主的一次攻擊居然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到。
“找死。”擂主徹底的被惹火了,在這裡鎮守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受到過這般的侮辱。一個轉身直接向著空夜再次襲擊而去。空夜也不猶豫,只是躲躲閃閃,根本不等得正面交手。
而下面的卻是看到擂主在上面像一隻猴子一樣的跳來跳去,被空夜戲弄著。
“哈哈,竟然被人當猴耍。”聽著下面的嘲笑之聲,擂主急火攻心,空夜再次出現之際,竟然絲毫不留餘地的帶了殺機。
這種比武點到為之,對於這種帶了殺機的不在少數,到了最後一刻都會有人出來阻止,但是今天沒有,空夜的行為已經惹惱了他們所有人,這般的當中戲耍,可是讓他們所有擂主都丟裡面子。
下面管理的軍士更是一句話沒說,也開始看不慣空夜。
而這個時候他們其實是錯怪空夜了,空夜這般也只是為了測試一下到底這個人有多強,也好對著中州之地的那些人的實力最多一個大致的估計,以後也不至於吃虧。
當然測試最強實力的方法,那就是把人家給惹火,只要一個人帶了殺機,帶了憤怒,那麼就會爆發出比自己的實力更加強大的實力。看著擂主已經暴走,空夜心中也是駭然一下,這中州之地果然臥虎藏龍,這個奪命七層的擂主,這個時候爆發的實力,竟然已經穩穩的突破了奪命八層才能達到了境界。
“果然,在這中州之地,看別人修為來定義別人的戰鬥力,無疑是愚蠢的。”空夜得出結論,既然已經試探完畢,自己想知道的已經知道得差不多,那麼空夜也就沒有了繼續玩下去的意思。別人牛叉,自己比別人更加的牛叉不就好了。
奪命七層的擂主帶著殺機的攻擊席捲而來,空夜當即不在躲閃,也不再猶豫。直接定
在了原地,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什麼,難道他想正面的硬接奪命八層修為的一擊?”
眾人驚訝之下,上面的攻擊已經撞在了一起,煙塵瀰漫,一個身影倒飛了出去。待到塵埃落定之後,空夜依舊站在那裡,腳步沒有移動分毫,自始至終,衣服平整如新,從最開始到最後,擂主都沒有摸到空夜的衣角。更別說攻擊到空夜了。
“強,太強了,看來中州之地又來了一個牛叉人物啊?不知道他能走到哪一步呢?”一箇中年大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振振有詞。
“怎麼是又一個,難道這中州之地還出現過這種變態。”問話之人已經將空夜定在了變態之流。
“當然,中州之地人傑地靈,在三年之前,同樣有一個少年,二十歲的奪命三層的傢伙,居然直接擊敗了奪命六層,然後在中州之地一時間聲名鵲起,直接被排到了中州青年風雲榜第九位。如今三年過去了,中州青年風雲榜幾經波折,但是他始終排在前五,沒有動彈過。”中年大叔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什麼,二十歲奪命三層,還是青年風雲榜上的前五,真是變態。”問話之人感嘆一番,轉過頭來,空夜已經拿著黑色七段的牌子離開。
“這有來了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強的樣子,而且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來歲吧,竟然可以戰勝奪命八層的修為,看來中州的青年風雲榜又要換人了呢。”中年大叔看著空夜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閃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空夜拿著牌子走到了城門口,牌子在手上一晃,軍士隊長微微躬身,剛才的狂傲之氣銳減,奪命七段的牌子,在雪幕城不多,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人,以後的潛力很巨大,所以不得罪還是儘量不要得罪的好。
雪幕城內,空夜將自己手中的牌子收了起來,這個牌子只需要進城的時候用一下,平時也不需要拿著招搖過市,那種人遲早會被幹掉。
空夜可是深諳扮豬吃虎之道理,也是最大了爐火純青。
相信這一次應該可以得到某些有心人的重視吧,想起碎虛閣的那些傢伙,馬上就會找上自己,空夜想象心裡竟然還有一點小激動呢。
不過想歸想,空夜還是不得不加倍的小心。
走在雪幕城的街道之上,少了一絲的浮華,多了一絲的清靜和淡然,周圍走過的人群,沒有幾個修為低下的。
隨便的找了一個看上去有點高檔一點的酒樓,空夜直接走了進去。拿出自己的黑色的牌子,裡面的掌櫃客氣得很。空夜微微一喜,這個牌子還有著這個好處,那要是自己是一個紫色的牌子呢,那還不是在這裡橫著走的節奏。
開酒樓的是一個普通人,但是空夜知道絕對不會是那麼普通,那些服務的小二可都是有著奪命境界的修為。空夜暗嘆一聲,還真是奢侈呢。
琉璃家族一直招人的時候,以天賦為主,那些下人也多少有些修為,不過奪命強者,放在自己家族都是核心之人了,那還用敢這種體力活。
和衣而眠,這是空夜的習慣。
倒在了床榻之上,剛準備吹熄房中的燭火,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的吵鬧之聲。空夜
眉頭一皺。本來奔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絕對繼續睡覺。
可是門外的吵鬧聲居然越來越大,這樣還怎麼入睡,空夜直接臉色陰沉暗罵一句。朝著門口而去。
一把拉開了房門,忽然兩隻帶著強烈的勁風的拳頭向著空夜落了下來,空夜心頭一震,閃身一躲,躲開了拳頭,正準備回擊。
那邊的兩個拳頭忽然停了下來。
“小子,你最好不要干涉我們的恩怨,回去歇著。”其中一個男子怒視著對面的一個濃照在黑袍之中的男子說道。
黑袍男子沒有說話,而是凌厲的一擊,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這邊的男子攻擊過來,這邊的男子身形一閃,但是黑袍男子的攻擊隨之一晃。
而這邊男子閃過去的地方,正是空夜所戰的門口。黑袍男子的攻擊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落下。
而這邊的男子卻是一躲閃,這一躲閃,黑袍男子的攻擊肯定會會落在空夜的身上。
空夜眼神一冷,這戲演的也太逼真了一點吧。
待到男子一讓身,空夜的身影也隨即消失了。黑袍男子一擊瞬間落空,整個酒樓一聲震響,空夜所在的房間,瞬間被摧毀。
“我不管你們是誰,滾。”空夜的聲音出現在了兩人的頭頂,臉色之中帶著怒氣。大喝一聲。
兩個人見自己的計謀失敗,空夜這邊有事攻擊了過來,眼神交流一下,順勢朝著空夜攻擊而去。
“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空夜心中一聲冷笑,雙拳揮動之下,整個酒樓一陣的顫抖。兩個男子各自後退數十部,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眼中閃過驚駭之色。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強大的氣勢直接壓了過來,“何人在此鬧事?”一聲聲音從天而降。
“守護者,守護者來了。”下面看戲的人一陣的嘈雜,開始四散逃去。對面的兩人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騰空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空夜也是心頭一震,自己早就聽說,中州之地的每一個城市都有著一個自己的守護者,為了維護碎虛閣的威嚴而設立的。
只是沒想到這些守護者的修為竟然都是傳奇境界的強者。
沒有猶豫,直接召喚王座消失在了原地。
空夜消失的瞬間,一個老頭出現在了剛才空夜戰鬥過的地方,冷眼看了看戰鬥的場面。眉頭緊鎖。人已經逃去,這個時候的追擊已是徒勞。
四周掃視了一眼,老頭頓時眼神一陣,就在剛才空夜消失的地方,傳來空間不規則的波動。
“瞬移?竟然有人用瞬移。”老頭心中驚駭一聲,天下間領悟瞬移的都是傳奇境界的強者,而真正能夠領悟的又沒有多少人。
再說,傳奇境界的強者降臨雪幕城自己怎的會不知道,“難道是他們來了。”老頭心中瞬間浮現出兩個身影,正是弒天和酒瘋子,天下之間,也只有這兩人沒有加入碎虛閣了。
“他們?”老頭心頭一震,當年的他們可是發誓永不踏入中州一步,這個時候前來。老頭沒有絲毫的猶豫,閃身消失。必須徹查此事,弒天和酒瘋子之名,可是就連碎虛閣的那些大佬也是有點忌憚的存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