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夜正奇怪那個三年之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不知不覺抬頭一看,竟然已經到了皇宮。這一路走來,幸虧空夜機警給自己帶上了的斗篷,不然自己都不能好好的玩了。皇宮重地自然不得讓人隨意的進入。
空夜剛想轉身,沒想到已經被後面巡邏的兵士發現。兵士也是見空夜望了一眼便走,加上還帶著斗篷,所以一時間沒有認出是空夜本人來。
加上最近月都被那一群刺客弄得人心惶惶,都深怕出事,所以兵士以為可以就瞬間圍了過來。
“皇宮重地,閒人不許在此逗留趕緊離開。”兵士首領站出來對著空夜說道。
空夜也沒打算進去,所以也沒有猶豫,兀自轉身。
“站住。”可曾想後面的兵士忽然叫道,空也不得以有停在了原地。
“我見你可疑,鬼鬼祟祟的,你站到那邊接受檢查。”首領說完,後面的兵士直接上來圍住了空夜。空夜一陣無奈,自己就是隨便走走,都被當成了可疑之人。
正想馬上說出自己的身份,好脫身。後面一陣馬蹄聲傳來。
“怎麼回事?”馬蹄聲近,空夜發現這個人竟是那日在城門口迎接自己的守城軍官。
“報告將軍,此人鬼鬼祟祟,帶著斗篷,在這裡張望,我怕是刺客,所以盤問一番。”
騎馬將軍皺著眉頭,掃視了一眼空夜。頓時大驚失色,當日他是看著空夜的,空夜的形象他當然記得,而這個空夜帶著斗篷的樣子,在講道之日,他就曾見過,眼前的此人不是空夜又會是誰。
翻身下馬,急忙臉色慘白跪在了空夜面前,“空夜公子,末將一時沒有察覺出來,饒了公子的事,萬死難贖。”見自己的長官都忽然跪下,還叫著空夜公子。
剛才圍住空夜的那幾個兵士頓時臉色一變,冷汗齊刷刷的掉落了下來,怎麼就遇到了空夜這尊大佛了呢。
“還望公子贖罪。”
空夜微微一笑,走到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行人,空夜就摘下了斗篷。“都起來吧,很負責,我很高興,帝都能有你們這樣計程車兵。”
幾個兵士瞬間心頭一鬆,空夜的誇獎那可是比上邊真金白銀的賞賜還要受用得多。
“謝公子贖罪。”幾個士兵這才站了起來。低著頭站在了一邊。
“公子莫不是來找公主的?”守城將領因為那日反應及時,迎接空夜有功,所以現在已經是禁衛軍的統領了。翌日之內連升數級,這讓他對空夜的尊敬更是無以復加。
“額,我就是過來走走,再說這皇宮重地,也不是我可以亂進了,我這就走。”空夜笑笑說道。
“要是連公子都進不得的地方,我怕是天下還沒有吧。”軍官低頭說道,這本是一句馬屁,但是在皇宮之外,說這個合適嗎?空夜只是琉璃家族的家主,又不是朝中的大臣,沒有皇室的召見,空夜也去不得這皇宮重地。
軍官的這一句話,到是犯上了。軍官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錯了,這要是傳了出去,那可是滅九族的重罪。
軍官立馬低下了頭,等著空夜的教訓。空夜也沒有多說,因為一句無關緊
要的話就滅九族這種事空夜還是做不來的。
“那我就進去看看吧,我還有一些事情找司徒伯伯商議。”空夜輕輕一笑說道。這句話算是化解了軍官的尷尬。空夜如果說不進去了,那麼就是認可了軍官說的話,那麼軍官的話就是大不敬的話,但是現在空夜主動提出要進去,那麼就幫助軍官圓了這句話,可有可無。在者,空夜叫的是司徒伯伯,而不是我王,所以這就是說明空夜是私交進去了,並沒有冒犯皇帝的意思。
空夜一句話,幫助軍官掃清了自己的擔憂。軍官馬上反應過來。急忙走在前面引路。有人引路當然是好,空夜是一個路痴,估計這樣進去,一個人都找不到。
軍官直接將空夜帶到了司徒行空的書房門口。以前這裡是司徒行空批閱奏章的地方,現在是司徒景櫻在這裡。
“公子,這裡是御書房,陛下應該就在裡面。”軍官如是說道。
“好了,你下去吧,我有一些私事要談一下。”空夜和藹的說道,軍官立馬走了。
空夜抬腳走了幾步,幾個宮女就迎了過來,“公子,公主在御書房等你。”宮娥低頭說道。
“公主,你們陛下呢?”
“陛下早已經不問朝政,國事都是公主在執掌。”宮娥低聲說道。
“哦。”空夜也忽然想起來了,司徒行空確實已經不問朝政了。自己進來本來是來找司徒行空商量一下關於刺客的事情的。可是司徒行空不在,單獨的面見司徒景櫻,空夜覺得自己現在很亂,見面也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陛下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告訴公主,我改日再來打擾。”空夜立馬想抽身後撤,直接閃人。
“公子,公主說了,要是你不見她的話,以後都不要見她了。”宮娥再次說道,空夜一陣頭疼,這是在威脅自己嗎?不過很有效,空夜心一狠,不就是見一個女人嘛?自己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直接向著御書房走去。準備敲門,可是門裡面已經傳出一個聲音,“自己進來,順便把人關上。”
空夜無語,偷看了一下週圍的宮娥,發現他們的表情如常,頓時鬆了一口氣。直接推門進去。
御書房之中,燃著松香,香氣繚繞,富麗堂皇。
司徒景櫻坐在大大的紅木桌前批閱著奏章,旁邊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宮娥將奏章翻開遞到了司徒景櫻的手上。
空夜本想說話,但是司徒景櫻很忙,也就沒有說什麼,兀自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等著司徒景櫻忙完。
認真的女人總有一股別有的韻味,尤其是司徒景櫻這種傾城的佳人。拿起奏章,或皺眉,或輕鬆,或疑惑,都是一種風味。空夜不自覺的看得有些痴了。
這一痴就是兩個時辰。司徒景櫻終於忙完。
司徒景櫻生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那慵懶的姿態更是儀態萬千。司徒景櫻看了這邊的空夜一眼,直接打發了小宮娥出去。
“看夠了嗎?”司徒景櫻的聲音徐徐的傳來,帶著幽怨和不滿。空夜立馬驚醒了過來。頓時站起。
“公主贖罪,小人只是見公主美若天仙,不覺間
冒犯了公主,還請公主責罰。”
或許是一個姿勢保持走了,腿有點麻,手有點酸。空夜一時間沒有站穩,忽然左腳一偏,向下倒去,又坐回了椅子上。空夜的臉頓時通紅,這下丟臉都大發了,看美女看到腳麻了,手痠了。
司徒景櫻見空夜的窘態,不覺嫣然一笑,空夜又是一愣。
“你說的可是真的。”司徒景櫻忽然停住,反問了空夜一句,將軍。
“千真萬確。”空夜老實的回答道。
“算了,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我就繞過你了。”司徒景櫻大大咧咧的說道,哪還有一點名門貴族,冰雪美人的樣子,此時就像是一個隨意的良家女孩一般。
“那公主,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他們還在等我呢。”空夜其實沒什麼事,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他們?”
“就是清韻和靈兒說早點回去,給他們買一點糕點回去。”空夜如實回答,確實早上走的時候是這麼說的,不過什麼糕點空夜已經忘了。
“哦,那你去吧。”司徒景櫻沒有絲毫的表示,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奏章,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看,還是假看,空夜不知道。
“在下告退。”空夜嘆了一口氣,鞠身行禮轉身離去,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
後面傳來司徒景櫻不重不輕,聽不到絲毫情緒的聲音,“我明天也想吃一吃,那真玉樓的糕點,空夜公子可有時間?”
空夜頓時一驚,司徒景櫻乃是公主,現在還掌管著整個國家,別說是真玉樓的糕點了,就是皓月國的,侯燕國的,那也是隨時都有。
現在卻是要吃著月都真玉樓的糕點,其中意思很是明顯。
“宮中宮娥甚多,貴為公主,自然隨時可以吃到,我……”空夜沒有繼續說下去,司徒景櫻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我就想吃你買的。”司徒景櫻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此清晰。
空夜心中不免一震,高貴如公主,說出這等話,空夜也知道司徒景櫻這是動了真情。可是自己呢,自己能對不起清韻和雪靈兒嗎?
“明天或是沒有時間,我要帶著清韻和靈兒,在逛一逛這月都。”空夜說完,沒有等司徒景櫻回話,徑直走了出去。
他可以想象,此時的司徒景櫻必定還是一臉的冰冷,古井無波的眼神。但是那內心充滿的卻是失望,是那種幽怨,但是奈何,緣分從來就不是上天註定之後就會在一起的。
空夜仔細的想想,要是當年自己最先碰到的是景櫻,或許一切都不會這樣,一切都是劫數。
在真玉樓買了糕點,然後獨自一個人向著琉璃家族走去。走著,走著。空夜發現不對勁了。
“迷路了。”空夜哀嚎一聲,頓時仰天悲慼,這都迷路了。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一個人。出奇意外的安靜,詭異的安靜,瀰漫著一絲絲的煞氣。
空夜轉過頭微微一笑,將自己手中的糕點收到了魔龍之戒中,然後自顧自的吹著口哨,繼續往前走去。
前面是一片黑暗的陰影,那些人正好動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