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互訴情衷
“太子妃是皇嫂,長幼有別,臣弟不敢逾越。”其實他很想能喊她名字,但他知道他不能。
樂琪兒含笑道:“如此隨二王爺的意。本宮正想前往上島酒樓,二王爺若是不嫌棄,可否陪本宮前去坐坐?”
“這。。太子妃有約,臣弟前去,恐不太適宜。”東陵灣略一猶疑,樂琪兒悶悶不樂道:“本宮沒有邀約誰,心情不好,所以出去走走,二王爺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東陵灣心中一怔,她心情不好,所為何事?
“太子妃,你別喝了,酒能傷身,你會醉的。”東陵灣看樂琪兒一杯接一杯地喝,臉上已是泛起酡紅,勸慰著奪走她手中的酒杯。
樂琪兒頗有些酒量,她並沒有醉,但她今天只想灌醉自己,讓自己暫且忘記那傷心一幕。男人,對你再好,跟你再如何歡愛,也總是喜歡貪鮮,她縱然再美,也不能阻止他偷腥。男人偷腥算什麼?何況,他不是真太子,她卻依然感到難過傷心!
“二王爺,是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是贊著碗裡的,吃著碗外的?你告訴我,我哪裡不美了?我老了嗎?我沒有魅力了嗎?”
兩滴淚水自眼角溢位,酡紅的嬌顏楚楚動人,低低的粉『色』抹胸,微『露』you人地帶,東陵灣心頭『亂』跳,趕緊收回目光,看到她眼角的淚光,心疼惜不已,忍不住伸手為她輕輕拭去。
“太子妃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太子妃是天下最富魅力的女子。太子妃這般難過,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心裡揣測,難道是太子大哥新納了妃子?可他並沒有聽到這樣的訊息啊。
樂琪兒心酸地哭道:“他說只愛我一人,他說不會碰別的女人,他說話不算數!他怎麼可以騙我?他怎麼可以騙我?”
“太子妃。。”東陵灣聽得心疼,看著她梨花帶雨的美麗,恨不得摟在懷裡好好親慰。
“叫我琪兒,不要叫我太子妃。”樂琪兒玉手扶上他肩膀,一雙淚眼楚楚動人地看著他,這個同樣尊貴的男人,他有三妻四妾,她管不著,但是他,她不允許。
“琪兒,太子不可能只有一個太子妃,皇上的後宮,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琪兒,你在宮中三年,對這些早該清楚。”東陵灣婉轉地說道。
樂琪兒吼道:“不!他只能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我!他的後宮,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他答應過我,他是即將登基的皇上,九五之尊怎能食言?”
“琪兒,你冷靜一下。我給你倒杯茶。”東陵灣看她情緒有些失控,心頭不是滋味,樂琪兒卻一把抓住他手臂,哀婉地問道:“你剛才說,我是天下最美的女子?我是天下最富魅力的女子?那你喜歡我嗎?”
帶淚嬌顏近在眼前,憐愛楚楚,在東陵灣心裡泛起無數漣漪,他喜歡她,從宮廷宴會第一眼的驚豔,他就對她一見鍾情,深深地喜歡。只是,那時她是六皇弟喜歡的女人,後來,她是太子大哥的太子妃。兩次,他都無奈錯過。
“喜歡,那就吻我。”樂琪兒忽然含淚帶笑,無比妖豔地望著東陵灣,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鍾情她,就像他的兄弟東陵譽,一直喜歡著她。她突然有個惡毒念頭,他能偷腥,她為何不可?她忽然也好奇,跟別的男子在一起,是否也有那般的**?
東陵灣被她的話給驚得呆若木雞,她,居然叫他吻她?他何嘗不想?但是,她是太子妃,她是大哥的女人!他怎麼可以?
樂琪兒冷笑地嘲諷道:“東陵灣,原來,你也是偽君子,說著虛偽的話去哄女人。算我看錯了你。”
“不,不是這樣,琪兒,我沒有哄騙過你,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話!”東陵灣急忙澄白自己。
樂琪兒嬌惱地激他道:“是嗎?我看你就是一個懦夫!膽小鬼!”
東陵灣別開臉,艱難地說道:“不是不敢,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再者,這有悖倫理。我不能做對不起大哥的事。”
“你我不說,誰會知曉?你說不是哄騙我,你說你是真心喜歡我,給我一個wen就那麼難嗎?”玉手輕輕轉過他的俊臉,靠近他,讓他對著自己,玉手繞上他後項,嬌軀主動貼上他,嬌顏紅雲美眸『迷』離:“我給你機會來喜歡我,只此一次,錯過了,你別後悔。”她吐氣如蘭,身上幽香陣陣,紅脣微張,彷彿花兒等待蜂兒的採擷。
東陵灣身體驀地繃直,心中澎湃,大腦熱力,難以自控地長臂環抱住她。兩脣相觸,如久旱逢甘『露』,盡情攝取。
“灣,放下窗簾。”酒精開始在體內增助**流竄,東陵灣起身拉下窗簾,包廂內立時變得幽暗,曖昧氣息暗湧流動,軟榻上,朦朧起伏,一地春『色』無限。
隔壁的隔壁包廂,東陵譽正陪同陀螺國皇家商貿會長肖烈然品嚐上島酒樓的招牌特『色』菜餚,肖烈然不住地點頭,對這些菜餚大加讚賞,腦子裡忽跳出個新念頭,遂含笑道:“六王爺,這上島酒樓的菜式新穎獨特,味道上佳,我突然有個想法,若是把上島酒樓的菜式引到陀螺國去,那將是陀螺國子民的一大口福。”
東陵譽微微一笑:“肖大人想如何引進封丘國的上佳菜式?”
肖烈然爽朗笑道:“六王爺若有意,我們可友好商議,再做推敲。”
東陵譽道:“肖大人想法不錯,陀螺國亦有不少獨特上佳的菜式,兩國之間如能組織民間廚藝進行交流切磋,不僅益及兩國子民口福,對廚藝的進步和創新亦起好的影響和幫助。”
肖烈然大喜:“好啊,六王爺的想法比我更為具體深入,這件事情,我們就暫且提上兩國皇家商會議程表,回頭再細談。”
把肖烈然送到皇家使館處,東陵譽沿著護城河緩緩而行,葵珈跟在身邊,看到爺剛才還俊顏開懷,現下又恢復了一貫的沉默蹙眉,心裡有些無奈,爺在感情方面,若能豁達灑脫一些,該有多好。
“爺,不如去看看明達一家。”葵珈提議道,其實他是想看明達那寶貝兒子,那小傢伙是越長越逗人喜愛,以前他是很煩小孩子的,因為明郅軒灰常可愛,他現在覺得小孩子不那麼煩了。
“哦,好,先去買點禮物。”東陵譽點點頭,他已經好一陣子沒去看望明郅軒,自從明達做了父親後,東陵譽體諒到他有妻室,也從涼好口中聽出希望丈夫能穩定而安全,跟在他身邊,畢竟不安全,因此他抽調明達去皇家商會,做了一名主管。
明達還沒回來,涼好把孩子放在竹搖籃裡,上面懸掛了幾個會轉動的小玩具,風一吹,就發出清脆響聲,明郅軒起先還被這些小玩具吸引,亮晶晶地盯著看,不多久,就覺得沒意思了,小嘴咿咿呀呀地自說自話,小手小腳很不老實地『亂』蹬『亂』晃,到最後發現還沒人理他,小嘴一癟,不高興地哭起來。
涼好正在洗菜,聽到哭聲忙跑到搖籃邊,朝兒子『露』個笑臉,俯身親親他小臉蛋,柔聲道:“軒軒乖,孃親洗菜,一會就好啊。”
“嗯嗯。”明郅軒好像聽懂似地,老實了一會,又盯著上方的小玩具看了一會,甚覺無聊,小嘴一張,又哭鬧起來。
“小頑皮,別哭啦,孃親不洗好菜,爹爹回來就沒菜吃了。”
這個小院落,東陵譽每次走進來都倍感溫馨放鬆,聽到涼好的說話聲和孩子的哭鬧,東陵譽忙舉手敲門。
“誰呀?”涼好一邊倒洗菜水,一邊喊問。東陵譽道:“涼好,我和葵珈。”
“啊,馬上就來。”涼好趕緊放下盆子,過去開門。一看手上提的包裹,秀眉微蹙,說:“涼好家現在什麼也不缺,六王爺,以後想來就來,不要再買什麼東西了。”
葵珈呵呵笑道:“嫂子,爺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軒軒在哭啊?我看看去。”說著溜身跑進去,一看小傢伙正手舞足蹈地哇哇大哭,黑溜溜的眼睛卻沒半滴眼淚,不禁笑著伸手刮刮他小臉蛋說:“小軒軒,你是乾打雷不下雨啊,來來,叔叔抱抱。”
葵珈抱起他,哭聲立馬停止,一雙眼睛骨碌骨碌地四下轉望,最後停在向他走來的東陵譽臉上,一眼不眨地看,小嘴哎咿兩聲。
“爺,小軒軒剛才是假哭,一滴眼淚都沒有,這傢伙,才屁點兒大,就這麼猴精,將來肯定是個超級搗蛋兒。”
看到明郅軒漂亮可愛的小臉,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極其無邪清澄,腦海忽然浮現一雙翠眸,明淨清澄,無邪而透出慧黠。臉上淡淡一笑,朝明郅軒伸出手,說:“軒軒,抱抱?”
葵珈抱著這小不點兒不捨得放手,說:“爺,讓我再抱抱他。”又低頭衝小傢伙道,“小軒軒,你不要光看爺,也看看我啊,好歹我葵珈也是個美男子,你怎麼不多看看我?”
明郅軒被說話聲吸引,果然轉過頭來,一眼不眨地看向他,忽然一咧小嘴,衝他燦爛一笑。“哈哈,小軒軒,你真乖。。”葵珈剛要贊他兩句,忽覺手上一熱,瞬間溼漉漉,抱高明郅軒小屁屁一看,額滴娘呀,居然『尿』『尿』給他!
俊臉頓時一癟,苦著眉眼道:“小軒軒,你真狡猾,衝我笑得那麼美,原來是有預謀。哼,叔叔不抱你了。”轉頭喊道:“嫂子,小軒軒『尿』褲了。”
東陵譽好笑地看著他的表情,再看明郅軒,似乎撒了泡『尿』舒服得很,小臉滿是愜意,胖乎乎的小手舞呀舞地樂不可支。腦海裡驀地浮現兩幅畫面,心底不由微笑。原來,她一直就這麼可愛,有時帶著令人哭笑不得的調皮。為什麼那時他卻沒有去好好感受呢?
涼好剛把菜端進廚房,聽到葵珈叫喊,趕緊走來接過明郅軒,看到葵珈被『尿』溼的衣襟,歉意地說道:“葵珈兄弟,給你添麻煩了,嫂子這就給你拿明達的衣服換下來。”
葵珈忙道:“嫂子,別麻煩了,小孩子的『尿』,是童『尿』,沒事。你快給小軒軒換褲子吧。”
涼好歉意地朝兩人笑笑,抱著明郅軒進裡屋去了。葵珈到小廳堂倒了兩杯大葉涼茶出來,遞給東陵譽一杯,說:“爺,喝杯茶消消渴。”
院子裡劈好堆得整整齊齊的柴火,上面搭了一個雨棚,小院牆上,爬著盛開的牽牛花,紫『色』白『色』的小花,清新而美麗。旁邊,支起一個簡易的木架,一條葡萄藤蔓延上伸,綠意盎然,這小院子若果再種上一點兒青菜,那就真成農家小院了。
六王爺府雖寬大豪氣,他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情暖意,這個小院落雖簡單樸實,每一處角落卻充滿溫馨的生活氣息,東陵譽忽然明白過來,涼好執意要單住一處,不僅僅是因為小溪的關係對他心存芥蒂,另一個主因便是六王爺府裡缺乏這樣的溫馨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