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替嫁()
那些下人們雖然平日裡心中不喜五小姐,但一想一個女子嫁個殘廢一輩子,什麼幸福都沒了,便也有些同情起來。長魚姍每日裡就是哭鬧,拒絕吃飯,這可把陳曉芙給急的疼得,長魚勤和長魚姍同出一母,看妹妹鬧得心煩意『亂』,孃親也愁眉不展,在府裡閒逛,眼光忽落在那個偏僻小院,腦子一轉,心生一計。
進風城一下傳開,首富長魚慶要成為皇親國戚了!距離十月二十六不到十天,長魚府裡,有條不絮地進行著一系列嫁女的準備工序。涼好從別的丫鬟口中聽來這訊息,回來剛告訴長魚溪,便有丫鬟過來請長魚溪,說老爺叫她過去。
魂穿了近兩個月,長魚溪還沒走出過丹臺園。這一路上彎彎曲曲地跟著丫鬟走,才發現外面的園子面積龐大,奇樹異草繁華滿目,相比下,她住的那個丹臺園,簡直就是一處破草屋。他nnd,這個長魚慶真是長魚溪的親爹嗎?她此刻非常非常懷疑,長魚溪的親孃背井離鄉嫁給這樣一個薄情男人,實在是大不幸!
“爹。大嬸。”長魚溪一副傻兮兮的模樣,笑呵呵地站在大廳中間,一雙眼睛東張西望,暗裡,卻是將幾人的神情全數落入眼裡。
陳曉芙本來還在微笑,沉下臉來瞪著長魚溪斥責道:“胡說!我是你二孃。”長魚慶道:“曉芙,溪兒神智尚未康復,她不是有心的。”
哼,我就是有心的。長魚溪心裡鄙夷地說。眼睛看向高几上一隻漂亮花瓶,傻笑著走過去,伸手『摸』『摸』,碰碰,那邊,長魚姍突然出聲喝止:“傻子,別『亂』碰東西!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長魚慶不悅地看了看女兒:“姍兒,你怎麼叫自己的妹妹為傻子?”
“她本來就是嘛!又不是我一個這麼叫她。”長魚姍撇撇嘴,不耐地說。
“好漂亮,溪兒抱抱。”長魚溪說著就踮起腳尖去抱那花瓶,卻因身子太靠前,高几微微搖晃,剛抱住花瓶便重心不穩,“啪”連人帶瓶摔倒地上,頓時,瓷片大大小小碎了一地,長魚溪的手上,亦颳了一道傷痕。
“你這傻子,居然打壞爹的花瓶!”長魚姍惱火地站起身,想過去踢她兩腳,陳曉芙一個眼神喝止她:“姍兒,給我坐下。”
“痛。”看著手背慢慢滲出血絲,長魚溪坐在地上,輕輕吹著。長魚慶有些心疼那個花瓶,看到女兒手背上的傷,心即刻軟下來,過去拉她起來,說:“溪兒,一會讓人給你包紮一下。”
“恩,好。”長魚溪愣愣地點頭,任由長魚慶拉她坐在一張寬大的梨花木椅上,清澄翠眼一會看看手背的血絲,一會看看坐著的其他人,臉上傻乎乎地,連哈喇子流出嘴角都不知道擦一擦。
長魚勤冷眼旁觀,他的妻子默默坐著不吭聲,這個家的事情她在嫁進來後慢慢了解,對長魚溪的遭遇,她亦不想多管閒事,影響婆媳之間關係。長魚姍厭惡地看著那個傻子,沒有她漂亮,卻有一雙清澄翠綠的眼睛,這雙眼睛叫她嫉妒。
反觀之一直不語的大夫人及身邊的兒子長魚勉,母子兩人表情沉默平靜,似乎他們是真正的旁觀者,正在觀看一出好戲。
“溪兒,爹找你來,是想商量一件事。”長魚慶咽咽口水,說得有些艱難,小女兒才十三歲,目前又傻傻地,讓她頂替出嫁,是否過分了些?
“哦,爹,是不是給溪兒買好吃的?”長魚溪傻笑地問。心中,實則已猜到商量的事情,哼,她可是個寫手哦,這麼狗血的情節如今發生在她身上,她是拒絕還是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