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幫你尋女
“忽忽~!人家太高興了嘛。”長魚溪鬆開手,盤金多趕緊恢復原形,忽然一把抱起她,用力緊緊抱住,長魚溪憋得喘氣,瞪著翠眸道:“多多,你這是報復!”
“不是報復。”盤金多才不管她喘氣,就這麼緊緊抱住她,生怕一鬆手就不見了似地,“小溪,能見到你真好!讓我多抱一會吧。”
長魚溪疑『惑』地抬眸,看到他眼中充滿不捨和傷感,不由怔住,多多怎麼了?
“多多,誰跟你過不去?我幫你滅了他!”長魚溪很俠心義膽地說道。盤金多溫柔地注視著她,搖搖頭,溫柔地說道:“誰能欺負到我?小溪,如果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了,你會不會想念我?你會不會記得我?”
“多多,你發燒了?”小手『摸』上他額頭,正常得很。一臉『迷』『惑』不解地問:“多多,你幹嘛這麼傷感?是不是你要跟通巖師兄回幽冥宮了?回去也沒關係了,我可以去找你嘛。順便給你帶香辣雞翅去。呵呵~!”
“幽冥宮不允許任何凡人進入或靠近。一旦回去,就出不來了。只有每天無休止的修煉。”盤金多傷感地說著,握住她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她的手心溫度冷熱適宜,柔軟舒適,她的身上,隱隱散發著沁人幽香。盤金多貪婪地吸著,他要多吸一點,他要永遠留存屬於她的清香氣息,直到他修煉成功,直到他可以見到她。
“多多,修煉成仙多好,就可以跟不老爺爺神君伯伯他們經常見面了。還可以想吃就吃,不想吃也餓不壞,騰雲駕霧,漂洋過海,滿世界地漫遊,多爽啊!”
“小溪,如果我是凡人,你會跟我在一起嗎?”盤金多忽然問。他忽然想知道,在小溪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長魚溪端詳了他一會,調皮地道:“如果你是凡人,還依然長著這張臉,還這樣對我這麼好,還肯為我偷來我喜歡的珠寶,不三妻四妾,對我三從四德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我就考慮讓你做我的專職貼身保鏢。”
盤金多開心地笑了,知道在小溪心中的分量原來是這麼重要,他已經很滿足了。他會好好修煉,等待她重歸仙位的相聚。
皇宮裡,正在大興土木,重建炫午殿,以及修補其他被損壞掉的物體。經此一劫,太皇太后受驚過度,一病不起,日漸衰弱,太上皇和皇太后也不出外雲遊了,留在太皇太后身邊親自照顧。東陵珞對朝綱進行了革新,反對派依然頑固抵抗,革新派卻不亦樂乎,東陵灣並非很贊成革新,但為了幫助大哥穩固,他成為革新派的幕後推動者。東陵譽率領皇家商會代表團出訪陀螺國,兩國皇家商會友好商議,準備組織舉辦一個兩國民間美食交流節。
太皇太后躺在**,混混沌沌間,似乎看見太皇上皇在向自己招手,又似乎看到百花仙子笑盈盈地朝自己走來。此時正是午睡時間,寢宮內外的太監宮女們睏倦得趴在桌上睡著了。長魚溪拎著一大瓶水,悄然出現太皇太后床前,才多久不見,老太后就瘦成這模樣,眼窩深陷,面『色』無華,一雙手長出點點老人斑,瘦得皮包骨頭。長魚溪心一酸,眼睛溼溼地。放下水瓶,輕輕端坐床沿,拿起老太后瘦骨嶙峋的手握在手心,輕輕喚道:“太『奶』『奶』,太『奶』『奶』。”
“百花仙子。。老身有個不情之請。。”太皇太后忽然口中喃喃,臉上流『露』恭敬之態,長魚溪微微一怔,太『奶』『奶』在做夢呢。於是靜靜坐著不吱聲,聽老太后斷斷續續的夢囈。“老身也想為吾孫。。”聲音低了下去,長魚溪附上耳朵,仍是聽不清後面的話。
“是誰?竟敢擅闖皇宮?!”一聲嬌喝在身後響起,長魚溪回頭一看,是菊竹兩名侍女,看到她面容,菊竹兩人一愣,小溪?長魚溪朝她們做了個噤聲動作,這時候,老太后被驚醒了。
“太『奶』『奶』,您醒了?”長魚溪高興地說道。太皇太后『迷』『惑』地看了好一會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聲輕若落葉:“你是小溪,你來看太『奶』『奶』了。”
長魚溪甜甜笑道:“太『奶』『奶』,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太『奶』『奶』,睡醒午覺,要喝點兒水潤潤嗓子,有益健康。小溪給您倒一杯水。”
“小溪,你給太皇太后倒的是什麼水?”看到她從瓶中倒水,菊疑『惑』地問。長魚溪調皮地眨眨眼:“當然是神水啦。太『奶』『奶』喝了就精神好好了。”
“神水?”菊『迷』『惑』地看看那瓶中水,看不出有什麼不同。長魚溪已經端到老太后嘴邊,喂她喝下一杯水,含笑問:“太『奶』『奶』,有什麼感覺?”
太皇太后搖下頭:“沒有味道,沒有感覺。。”
“不會吧?不是說神池之水嗎?是不是喝得太少所以沒效果?”長魚溪『迷』『惑』地自語,視線投向水瓶,忽聽邊上的菊竹驚訝地叫聲,眼前驀地閃過一絲光亮。光電如波,自老太后胸口朝上下劃過,當劃過老太后臉龐,原來枯槁氣『色』即刻變成光鮮紅潤,手上的老人斑也消失不見。老太后頓覺整個人神清氣爽,肚子很餓想吃東西。
“哇~!太『奶』『奶』!你好精神哦!”長魚溪高興地大叫,回頭叫菊:“菊姐姐,快拿鏡子過來給太『奶』『奶』瞧瞧。”
“哎,好,奴婢馬上拿來。”菊趕緊去拿鏡子,竹愣在那裡看著太皇太后發呆。菊拿著鏡子快步走過來,遞給太皇太后。
“這個。。是本宮?”太皇太后看到鏡子裡的臉,一時愣住了,她的氣『色』怎麼變得這麼好?再看雙手,黑斑都消沒了。恰在這時,肚子唱起空城計,太皇太后略顯尷尬,長魚溪笑呵呵道:“太『奶』『奶』,小溪還沒吃飯哪。太『奶』『奶』跟小溪一起去上島酒樓吃飯吧。”
“就上次去的那家?”太皇太后眼睛一亮,長魚溪點頭道:“就是那家,太『奶』『奶』,我們飛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溪,快走。”太皇太后眼睛又是一亮,兩腳落地就要走,嚇得菊竹趕緊上前為其穿鞋穿衣,誠惶誠恐道:“太皇太后,您身體剛復原,不宜出宮走動,想吃什麼,奴婢吩咐御廚馬上去做。”
太皇太后不悅道:“本宮完全好了,為何不能出宮走動?上島酒樓的菜餚風味絕佳,本宮換換口味也不可?”
菊慌忙道:“太皇太后恕罪,奴婢一時心急,擔心太皇太后安康。太皇太后宣上島酒樓的廚子進宮做菜,就不必舟車勞頓疲累身體。”
長魚溪在旁笑道:“菊姐姐,你對太『奶』『奶』好,太『奶』『奶』知道的。有我在呢,你就放心吧。如果別人問起,你就回答說太『奶』『奶』和百花仙子耍去鳥。”攙扶住太皇太后道:“太『奶』『奶』,我們吃飯去咯。”
“太皇太后,小溪,這。。”菊和竹面面相窺,竹道:“要不這樣,你留下,我去暗中保護太皇太后。”
菊道:“也好。你小心行事。”
太上皇和皇太后過來不見了老太后,菊不敢隱瞞,如實稟報,把兩人驚愣半響,太上皇忽然臉一沉:“簡直胡鬧!菊,速去備轎。”
長魚溪帶著老太后到上島酒樓專用的包間,鐵浪一見她,如見了救星般,急匆匆地說道:“小溪,你可出現了,冬公子出事了!”
長魚溪訝道:“亮亮能出什麼事?”
鐵浪急道:“冬公子的千金被人劫走了!”
“啊?哪個混蛋乾的?”長魚溪一聽大驚,誰膽大包天,竟然劫持相國府的人?鐵浪道:“小溪,冬公子現在慌急得很,你還是去看看他,看是否能查出線索來。”
長魚溪道:“這事兒也急不來,鐵叔,你先給我和太『奶』『奶』上菜,我陪太『奶』『奶』吃完飯,就立馬去找亮亮。”
“好,我這就去準備。”
長魚溪陪著老太后高高興興地吃了一頓飯,飯後,又跟老人家嘮嗑了一會,把老太后送回皇宮,才趕往相國府。
寶貝孫女被劫持了,冬相國滿臉都是焦慮不安,冬夫人傷心地抹著眼淚,少『奶』『奶』像被掏空了軀體,躺在**不吃不喝,就憔悴得不成人樣。冬暢亮神情呆滯,鬍子長出一節手指長,也不知要颳去。整個相國府陷入一片壓抑沉悶的氣氛,所有的下人們說話走路做事都是小心翼翼地,生怕觸到主子的傷心情緒。
長魚溪正想現身跟亮亮說話,忽見兩名捕快匆匆進來,跟冬相國稟報情況,最大嫌疑可能為江湖人士所為。冬相國一怔:“亮兒本本分分做酒樓生意,何曾與江湖人士有過往?”
長魚溪跑到堂外現了身,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衝冬暢亮喊道:“亮亮。偶回來啦!”
冬暢亮一見到她,眼神閃過一絲光亮,顧不得男女有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喃喃地說:“小溪,婷婷不見了,婷婷不見了!”
“嗯,鐵叔告訴我了。我就立刻趕過來了。”長魚溪拍拍他肩膀以示寬慰,看向那兩名捕快:“你們為何會懷疑到江湖人士頭上?”
一名捕快道:“冬相國德高望重,地位顯赫,一般人勒索敲詐的可能『性』已排除。再者,冬公子令千金不足一歲,又是在府中不見,相國府裡外已搜查兩遍,所有人均單獨問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蛛絲馬跡。冬相國位高權重,因此不排除被人嫉恨而僱傭江湖人士來劫持報復的可能。”
另一個補充道:“我們動用了皇城的所有捕快,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均無線索。綜上幾個條件,我們疑為江湖人士『插』手進行劫持。”
長魚溪認真地聽著,問道:“孩子是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當時是誰看護孩子?我想見見看護孩子的人。”
冬暢亮忙吩咐下人叫『奶』媽來。冬相國一眼就認出這絕『色』少女是那天炫午殿上的神祕少女,這樣一雙異『色』眼瞳,除了當年的六王妃,再無他人擁有。眼前這少女看似跟皇上王爺等人關係非一般,她到底是誰?
“冬相國,可是認出我來了?”察覺到探究的眼光,長魚溪微微一笑,道,“冬相國是智者,小溪對冬相國敬仰已久。今日不宜敘談,將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這少女冰雪聰明,冬相國亦不矯情,想起那日炫午殿上激戰,朗聲道:“如此,若得小溪姑娘相助,老夫不勝感激。”
長魚溪瞧瞧冬暢亮,含笑道:“亮亮是我好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冬相國放心。”
門外,怯怯走進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素衣女子,五官端正,面板白皙,身材豐滿,一看即知是相夫教子那型別的女人。素衣女子低著頭福福身道:“民『婦』林菲見過冬老爺。見過冬公子。”
冬相國和顏道:“免禮。林菲,你把當日的情形細細地再敘述一遍。”
林菲抬頭,看了看兩名捕快,目光轉到長魚溪身上時,眼裡閃過流光異彩,這天仙般的少女,可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