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有個叫明珠的小姐找過他
“估計下個星期吧,我會提前告訴你,這幾天,你就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唐墨白一邊說,一邊噙著笑容,老四,看你調戲我!
“那……經理會不會去啊?”這是梁紫綬擔心的事情,就怕他和自己一起去,去琉森的時候,本來他們也是相安無事的,他也沒碰她,可是最後一個晚上,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就……
現在想到他瘋狂的舉動,還有上次在辦公室對自己做的事情,她都覺得後怕,因為,她不想再懷上他的孩子,更不想,為他拿掉孩子,所以,他碰過自己之後,她都會吃緊急避孕藥的。
“他?放心,他不去,客戶部你和阿涅都是領導層的人,你們兩個都走了話,下面的事情,會不好做。”
“哦,那行,我這幾天就先把工作交接好,那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的時候,唐非涅正好從唐墨白的辦公室那邊過來,就看見梁紫綬掛了電話,一臉欣慰的樣子,看著她微笑的臉,他就覺得,心裡面癢癢的……
這個女人,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繃著臉,要麼就是很害怕,活像自己會吃了她似的!
“幹嘛呢,那麼開心?”
“嗯?哦……沒事,我先去工作了。”不想和他多說無關的話,梁紫綬掛了電話,就打算繼續工作。
可是如果唐非涅會乖乖放她的話,他就不是唐非涅了!
“等等!”唐非涅按住了她,不由的靠近了她,他一屁股坐在她的格子間,壓得她動彈不得。
“剛才和誰打電話呢?說。”
“經理請自重,我想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希望你不要過度干涉我,工作上的事情,我自然是會跟你說清楚的。”他每次這樣對她霸王,她就很害怕,每一次他靠近自己,她總會想起,那個晚上,手術檯上儀器穿過了她的子宮,然後,孩子被打掉的痛苦。
“所以,剛才的電話,和工作無關?梁副理,我想你應該清楚,唐氏那麼多規定中有一條,就是上班不能做和工作無關的事情。”唐非涅看她越是不說,一顆心就越是緊張,這一次她回來,這一次他們重逢,好像很多事情,都不在他控制範圍內了,包括她,也包括自己。
“你放手我不想跟你說話!”梁紫綬被他弄得疼了,也開始討厭他的無理,用手推他,沒想到他力氣那麼大,身子那麼硬幫幫的,根本推不動,倒是把自己的手給扭了!
“嘶……”她吃痛呼道,因為疼,不由得閉了眼睛。
“怎麼了?哪弄疼了?”見她真的弄疼了,唐非涅也擔心起來,畢竟,自己不是想要真的弄傷她的,誰讓她每次都跟自己嗆聲呢,以前她在自己的面前,都是很乖很乖的,現在也像以前那麼乖一點,不行麼?
於是梁紫綬就開始掉眼淚,為什麼要遇上他呢,和他相處,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都讓她好累,她真的不想這麼累了,不想再和他糾纏了。
“你放手,唐非涅,你除了會欺負我,還會幹什麼?我求求你,請你離我遠一點,要是你放過我,我會過得很好的,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也不會像以前那麼痴心妄想希望你愛我,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同事關係,算我求求你,我只要這樣就好,我受傷了,你不用為我著急心疼,我惹了你,也不要生氣,你就當是不認識我吧,真的,我只想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你真的這想?那你在我身下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忘情,還有在琉森的最後一個晚上,一開始是我主動的沒錯,可是後來,你不也是要我的嗎?”什麼叫做當他們沒有認識過,怎麼沒有認識過?
她現在是想怎樣,想一腳把自己踹了?要是真的對自己沒感覺的話,為什麼明媚還活著的時候,她就用哪種脈脈含情的眼神看自己,明媚死後,又是誰,每天安慰自己,又是誰,在自己的身下承歡的?
說道這個就來氣,原本以為,她那麼迷戀自己,肯定只為自己綻放,卻沒有想到,第一次和她在一起,就發現,她根本不是第一次。
是,現在的時代,處/女情結實在太可笑,可是,她不是隻愛他嗎,況且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還不滿十八歲,那個年紀,不應該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麼?
實在沒有想到,在他之前,她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我真的是這麼想的,唐非涅,求你放過我吧,你以後可以找一個愛你的女人,配得上你的女人,結婚,生子,而我,只想平凡一生,找一個疼愛我的人,過下半輩子。”
然而聽見梁紫綬這麼說的時候,唐非涅不由得握緊了手,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可見他現在是多光火!
“你真的打算找個愛你的人結婚,和我劃清界限?”他的眼神,已經相當危險,如果梁紫綬現在觀察到他神情變化的話,就不會說下面的話。
可是當時她也很激動,根本沒有發現,唐非涅的臉色已經嚇人,“是。”
於是,幾乎是她說完的同時,唐非涅就發狠的抱住了她,將她往自己的辦公休息室抱去。
梁紫綬知道他想幹嘛的,於是她驚得哭叫起來,“唐非涅你放手,再不放,我就叫了!”
“你叫啊,我還怕一會兒你叫的不夠大聲呢!想找個愛你的人是不是?好啊,我沒意見,不過在你找到之前,先滿足我!”
說著,他加快腳步,用腳踢開了休息室的門,毫不留情將她扔在**,紫綬被他扔的生生的疼,頭猛地撞上軟軟的床鋪,一下子覺得好昏。
還沒清醒,就感覺一條冰絲的像繩子一樣的東西,纏上了自己的手腕。
“唐非涅,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說了,你要找別人,我同意,但是得先餵飽我,就像之前咱們在美國的那些日子,那個時候,你不就是那樣麼!”
他的話,就好像看不見的尖刀,一下一下戳刺著自己的內心,梁紫綬的一顆心,已經支離破碎了,他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她呢?
她一個勁的掉眼淚,乾脆也不回話了,任由她擺弄自己,可是身子和心,都覺得好冷,好冷。
唐非涅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不是不痛的,可是,邪惡因子一旦開啟,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傷害她。
領帶纏住了她的手,不一會兒梁紫綬白希的手腕上,就被纏出了一條紅痕,他看得眼紅,更是沒了理智。
一想到她說要找個人嫁了,就瘋了。
和誰,和她第一個男人麼?
他怎麼會答應?這個女人他要麼不碰,一旦碰了,她就不能再是別人的!
“在美國的時候,我們怎麼玩的,你還記得吧?”他噙著笑,一邊慢條斯理的脫著自己的衣服,同時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別,你別過來。唐非涅……”她著急害怕,作為情人來說,他是疼她的,可是在美國的時候,有的時候,他發起狠來,又能要了她的命。
他在**的花樣繁多,好幾次都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可是那個時候的自己,迷戀著他,什麼都願意,而他,有的時候對她好的讓她沉迷,可是有的時候,又往死裡折騰她。
還記得那一天,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她好開心,雖然她一直知道,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做措施的,從來不會把自己的種子留給她,可是就在那一天的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情緒異常的激動,她在家乖乖等他回家。
只是沒想到他一回來,他就抱著她,親她撩撥她,沒等進房間,就在沙發上要了她,而那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沒有做措施。
於是,一個小生命,悄然在她身體裡面生長著,她想著,或許,等孩子大一點,她告訴他的話,他會不忍心不要孩子的,所以她不告訴他,就算他在那之後想要她,她也不會說一個不字,只是有的時候,他要得狠了點,她就會撒嬌,讓他輕一點。
那個時候她所有的嬌媚,所有的討好,還有包括用其他辦法滿足他,不過就是希望他不傷到孩子,雖然,那個時候,她用各種方式滿足他,卻被他誤以為自己是一個**。
這些都不要緊,孩子慢慢的穩定下來,各項檢查指標都很好,正當她滿懷感恩的心,打算能做一個好媽媽的時候,他知道了一切。
“你肚子裡的那塊肉,拿掉他。”他只說了這麼一句,任她怎麼求他,他都沒有心軟,她逃,他就追,直到最後,她都沒有逃脫他的魔爪。
直到最後在人流的手術檯上,她眼睜睜看著身體裡面那一塊心肝肉疙瘩離開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她對他所有的愛,都在那一刻,消耗殆盡。
再然後,她安靜的休養,跟沒事人一樣,對他言聽計從,也不發脾氣,卻在有一天,趁著他疏忽,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在公司,在這裡,和他重逢。
只是別後重逢,他依舊沒變,而她,卻已經是滄海桑田。
唐非涅三兩下就制住了她和她糾纏一體,凶狠進攻。
她疼,可是沒有叫喊,悶悶的承受著他,像個人偶一般,毫無反應。
不滿意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反應,唐非涅更加凶狠進犯。
梁紫綬的本能被他撩撥出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自己的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而面對這些,唐非涅也不過是一笑了之,要她認輸,他有的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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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紫綬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睜開眼,自己依舊在他的休息室,而他,已經不知所蹤。
身上依舊是頹敗不堪,他也沒有替自己收拾,也是,想來自己在他眼裡,都是一個被他玩爛的女人,有什麼值得珍惜對待的呢?
她看見自己身上只是草草蓋了一件他的西裝。剛好蓋住了她的身子。
而手上的的領帶,已經被他解開,領帶被他扔在一邊。
眼淚就在這個時候,又忍不住不爭氣掉下來,然後越掉越凶,結果,她在他的休息室,哭得撕心裂肺。
唐非涅在外面辦公,聽到裡面有哭聲,趕緊衝了進來,然後,他看見梁紫綬跪在**哭的稀里嘩啦的!
心一下子揪在一起疼得緊,同時又很恨,她就這麼不願意給自己碰麼?
走進想要安慰她,可是梁紫綬卻像是發了狂一般,抄起一個枕頭就朝他扔過去!然後就是櫃子上的書啊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要是能夠扔的東西,她就全部朝他扔過去!
最後一個硬物砸到了他的額頭,擦破了點皮。
“梁紫綬你夠了!”老四少爺在家都是人家供著長大的,他的脾氣,可是比陸三還要大,他大少爺從來只能順毛,哪有人膽敢逆他的?
要是換了別人,他早就揍過去了,他還能這樣忍受?
對梁紫綬,他真的是忍到極限了!
“你給我滾,滾的遠遠的,能不能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不要這麼糟蹋我?”
“你居然說糟蹋?你發什麼瘋!”唐非涅幾個大步跨過去一把拎起她,想給她醒醒腦。
只聽啪的一聲,一計耳刮子的聲音響起,唐非涅了愣住了!
自打從孃胎出來,只有他揍別人的份,他哪裡被別人打過,尤其還是個女人?
他眼睛能夠噴出火來!
可是梁紫綬打完了,也無所謂他會怎樣了,他要是想打她就打好了!
只是他沒有反應,死死盯著她。
而她也不怕他,推開他要走,只是,剛下床,腦子就一暈,剛出手推開他,眼前就一黑,腳下一軟,跌進他懷裡,沒了知覺……
當唐非涅抱著梁紫綬從公司電梯乘電梯去地下車庫的時候,動靜可謂是浩浩蕩蕩,全公司這一樓層的工作人員,都看著他們。請使用訪問本站。
可是這個時候唐非涅沒有去理會那些目光,只是想著,懷裡的這個女人沒事就好了!
訊息傳得很快,很快就傳到了唐墨白耳朵裡,他聽完大發雷霆,這個老四,怎麼總是這樣傷害紫綬呢?
“現在呢?”唐墨白問道。
“經理抱著梁副理去了醫院,其他情況,現在還不知道。”回答他的人是客戶部旁邊的企劃部的劉雲。
“那有沒有說是哪個醫院?”
“經理走得急,所以,沒有來得及問……”
“你先下去吧。”唐墨白坐在位置上,心裡想著,這個事情,要不要告訴梁易梵,多年朋友,總不能不告訴他,可是要是不說,易梵早晚會知道,到時候,就怕說不清了。
唐墨白想來想去覺得生氣,怎麼忽然一下兩個人又鬧上了?
最後還是決定先不告訴易梵,不管怎麼樣,也等阿涅那邊情況清楚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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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梁紫綬掛了水,還在病**休息,沒有醒來,唐非涅沒有陪在她的身邊,而是一個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
剛才被那位主治醫生狠狠罵了一通,他沒回一句話,要換了以前沒人敢罵他的。
那醫生說,兩/興關係,和諧的話,能夠對兩個人身體都有好處,既放鬆身體,又能夠愉悅心情,可是,這年頭,因為興關係鬧出人命的也不在少數,要是在承受範圍之外的歡愛,那就會鬧出大事的!
其實唐非涅倒不是因為自己在**的事情於心不安,畢竟他知道這些還是在她承受範圍之內的程度,他於心不安的,是她昏過去之前的那一番話,她苦苦哀求他,要他放了自己。
該不該放開她呢,從此,天南地北各不相干?要真的做到這一點,還是很難的,他覺得,自己會忍受不了的。
可是,要是自己不放開她的話,那麼或許,忍受不了的人,會是她,到時候,也許就不是昏倒那麼簡單了!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他看見了她緊閉著的雙眼還有憔悴的臉,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有一種一拳打在自己臉上的衝動。
有時候自己想過的,那麼多年了,放任她在自己的身邊,真的不過就是消遣一下嗎,認為她是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所以不上白不上?
似乎,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很煩躁,也很惱,看了一眼她,然後叫了護士好好照看著他,最終,他沒有停留,因為害怕,她醒來以後要是看到自己的話,會更加激動,說不定會傷害她自己。
於是開著他的蘭博一直到達皇朝,進去就讓酒保上了一整瓶烈酒,對著自己猛灌!
晚上的時候,唐墨白和秦勻舒是一起到的,這個時候,梁紫綬已經醒過來了,護士正在給她扯掉點滴。
檢查出來的結果,一切正常,只是血糖有點低,所以剛才醫生就給她掛了一瓶葡萄糖。
剛醒來,周圍陌生的環境,讓梁紫綬一下子愣住了,然後,又是一副瞭然的樣子,也是,他怎麼可能在自己的身邊呢?他巴不得自己過得很慘,永遠受盡他的冷嘲熱諷罷了!
唐墨白和秦勻舒進來,就看到她一臉落寞的看著天花板。
秦勻舒和梁紫綬雖然不算太熟悉,但是都是女人,看到她這個樣子,勻舒自然是心疼的!
唐墨白更不用說了,從小,就把梁紫綬當成妹妹看待的,現在看她這樣子,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所以他所有的火氣,都發在了唐非涅身上。
“阿涅人呢?”他問道。
梁紫綬搖搖頭。
“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以前都是家裡人由著他慣著他,倒真是讓他無法無天了?”說著,他看著梁紫綬的樣子,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大概問了一下的,也大該瞭解她的的情況的,實在是為她難過。
“紫綬,你別難過,阿涅,我會替你收拾的!”唐墨白一般不這樣說話的,他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梁紫綬在他心裡面的地位有多重要。
秦勻舒看著梁紫綬,同為女人,她完全能感受她心裡的苦,當初,初ye被唐墨白奪走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心情,也是生不如死,只是,那個時候,至少唐墨白和她之間還有一點交易的感覺,自己心裡不會覺得那麼的不能接受,而梁紫綬呢,那就真的彷彿是被人強上過,又羞辱一番的。
勻舒握住了梁紫綬的手,實在沒想到,看起來還算好相處的陸經理,下手居然這麼狠,而且事發之後,也不在身邊陪著,這個時候,梁副理的心,該有多涼啊!
“梁副理,沒事了,現在,你想哭就哭吧,我和墨白在身邊陪著你。”
她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小心的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安慰著她。
原本梁紫綬就心裡難過,被她這麼一安撫,所有的情緒,傾瀉而出,眼淚有繃不住的帶落下來,而身邊的秦勻舒一下子像是她依賴的親人般的,於是她在她懷裡,越鑽越緊。
“好了好了,哭出來,就沒事了……”
唐墨白在一邊看著,於是走出了病房,打電話給那個該死的混小子,可是奈何他卻咱們也不接!讓唐墨白一點辦法也沒有。
老四的性格,他又豈會不知道呢,也是犟脾氣一個,脾氣一上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其實還不是和自己的脾氣是一樣的?
說實在的,他們唐家的男人,除了爸爸的性格稍微收斂一點,上面的兩個姐姐還有他和老四,都是犟脾氣,像爺爺。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讓梁紫綬住在醫院裡面住兩天再說,以來,要是會自己住的地方的話,沒人照顧她,要是會梁易梵那裡的話,估計梁易梵和老四會打起來!
交代了讓她放寬心,唐墨白才放心離開,同時又請了護士看護著她,自己則和秦勻舒先回去。
車子剛到了綠城,唐墨白連車子都沒有下來,只是讓秦勻舒先下車然後回家休息。
“那你要去哪裡?”這麼晚了他還要出去麼?
“我得去找他,把梁紫綬傷成那樣,那小子的心裡一定也不好受,他就是死鴨子嘴硬,心裡明明喜歡人家,偏偏又要傷害她,萬一他心情不好,在外面又捅出什麼簍子,我可不想為他收拾麻煩。”
“那你路上小心點,有事打電話,我在家等你。”勻舒道。
“不用,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說不定,我會回來的很晚的。”說完,唐墨白就開車走了。
勻舒剛想起來要和他說些什麼,可是唐墨白的車子早已經消失不見蹤影了。
本來想跟他說的,上午,有一個明珠小姐,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