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唐墨白就暗自盤算起來,“既然喜歡,我們要不要,做一點更加賞心悅目的事情?”瞧瞧,用字用詞多麼的文縐縐?一點不像唐大總裁以前的風格!
賞心悅目?勻舒的腦子這個時候是比較遲鈍的!
“比如說……”他忽然看著她,呆萌呆萌的眼神看著自己,惹得唐墨白下身一陣**,趕緊伸手壓住了快要出洋相的某個部位,然後在秦勻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口咬住了她脣,輾轉斯磨,時而又凶狠的掠奪!
“yoho~~”一聲調戲的叫喊聲這個時候從旁邊的房間陽臺傳來!
原本唐墨白打算繼續的,可是他對在別人面前這麼奔放,表現舌吻的這種事,還是很抗拒的!應該說很有心理陰影的,於是,他一下子呼吸不順,被迫停下來!
只見傅斯然一手叼著煙,一手搭在了圍欄上,好看的鳳眼挑起,正好死不死看著他們這一邊。
唐墨白對傅斯然這種人渣敗類一向是很嫌棄的,也一直很討厭這個陰的要死的男人,說實在的,在整個【容】裡面,他比較發憷的,還要算是傅斯然,因為這個男人精於算計,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這個平時一臉無害的男人給算計了!
勻舒這個時候完全放空狀態,一開始因為唐墨白忽然火辣辣的吻驚在當場,二來是被傅斯然公然調戲他們讓她覺得還不如挖個地洞鑽進去呢!
“小三三,怎麼不繼續了?我還等著看呢?”他的眼鏡閃過一絲戲謔,每次看著唐墨白變臉,他就異常的興奮,果然【容】裡面的人,一個都不正常!
勻舒撲進了唐墨白的懷裡,實在是覺得丟人死了!
唐墨白順勢將她抱在懷裡,藏得可好了,就是不讓傅斯然有機會看到懷裡嬌羞潮紅狀的秦勻舒!
“你出來幹嘛,不去陪你們家小白痴?”唐墨白想了想,估計是喬薇這個廢柴太難搞,所以傅大總裁才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吹海風!
說道小白痴喬薇,傅斯然果然就不爽,很不爽,死活不給他碰,這樣的夜晚,異國他鄉,在這麼浪漫撩人的套房裡面,不做點什麼的話,是不是實在對不起自己的小兄弟?
可是喬薇說了一句更無恥的話,一下子讓傅斯然想要狠狠教訓她!
“傅斯然,咱上班的話,都有一個星期兩天的假期呢,我家小妹妹被你一直做一直做的,好歹給放個假吧!而且,早上趕飛機的時候在家,人家……真的好疼哦!”
沒辦法,喬薇不撒嬌的時候,傻的可以,可一旦衝著某人撒嬌起來的話,簡直不是人!
衝著傅斯然發個嗲,裝個可憐,裝無辜,在加兩滴眼淚的話,傅斯然就沒轍了,就算自己忍得痛得一塌糊塗,也只好忍著,趁著洗澡的時候自己解決!
不過實在沒想到,他吃不到,這邊唐墨白卻帶著秦勻舒在這邊以天為蓋地為廬的環境下,也對秦勻舒上下其手,關鍵是,秦勻舒一點不掙扎隨他弄!
這是什麼世道,同樣找了個女人,他家的,怎麼那麼不聽話呢?
於是傅二羨慕了,嫉妒了,自己吃不到葡萄,別人也別想吃的這種農民思想又出來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調戲,打斷了唐墨白的好事!
於是他輕飄飄的說道:“我家小薇比較害羞,腎上腺激素還沒有隨著時差倒過來呢,沒想到秦小姐的適應力這麼強,看來以後要讓小薇想你多學學的!”
這話一出,饒是秦勻舒再淡定,也淡定不了了,這叫什麼話啊,聽起來好像自己很開放似的,她可不能這樣,不能讓自己的形象蕩然無存,於是意料之中的,秦勻舒一害羞,推開了抱緊自己的唐墨白,刺溜一下躲房間去了。
咳咳……氣氛多好啊,剛才,要是沒人打擾的話,他們就可以先一個熱吻,然後……順其自然就那啥了。
該死的傅斯然,真是要祝他在**ED!
看著秦勻舒進房間,傅斯然被唐墨白瞪了好幾眼,渾身一陣惡寒,算了,還是回房間抱抱他們家唐小薇吧,比較能夠取暖,這樣想著,他也心不甘情不願的回房去了,徒留唐墨白一個人被晾在了木板上——
看星星,看月亮,吹海風……
傅斯然你給我記住了,以後看他還幫不幫他看著唐小薇,好歹唐小薇還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唐小薇要不是那點“把柄”在他手裡被他死死抓著不放,她又怎麼可能會從了這麼一個BT的男人呢?要是自己為唐小薇出頭的話,某人就不能再對喬薇惡霸了,當然以後那方面,也就會從發達國家的水準,一下子下降到了中國解放前的層次了!想想,就覺得過癮!
於是,看書。
勻舒一般被弄得不好意思之後,最好的解決辦法,讓自己調整過來的方法,就是看書,尤其是西方文學,而且,都是英文版,她就把這個當成是鍛鍊自己英語的方法,當成閱讀理解來看。
在簡歐式樣的窗前,坐在鋪著雪白絨毯的貴妃榻上,勻舒這樣一頁一頁的翻書,安安靜靜的看,怎麼說也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沒錯,唐墨白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秦勻舒這樣子安靜的看書。
他也不吵她,為她衝了一杯當地的新鮮牛奶,加了一點朗姆酒,幫助睡眠。
房間裡,點了依蘭的香薰,這樣的香味,能夠放鬆壓力,也能夠催情,當然,效果很小的內種,所以,現如今,氣氛實在是該死的好。
“來,把它喝了,今天還要倒時差的。”說著,唐墨白體貼的遞給了她,拉了一張椅子,在她的身邊坐在。
勻舒接過,那一縷酒香味飄來,讓人覺得享受,很舒寧。
然後她就這樣看了唐墨白。
“看著我幹嘛?不認識了?”唐墨白調戲她,讓她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有的時候,唐墨白真的對自己好得不要太好,可是,總覺得,他這個人,不容易看透,這一刻對自己的好,也讓她幸福得沒有安全感。
因為覺得,他的轉變,真的不是一點點。
他要一個女人,和自己類似的女人,又有什麼難呢?前一刻,他在新婚夜讓自己不要奢想,可是如今,把自己寵成這個樣子的,不還是他?
“唐墨白。”
“嗯?”這個時候的唐墨白,正在為秦勻舒收拾水果給她吃。
猶豫來猶豫去,秦勻舒猶豫著,有些話,要不要說。
“怎麼了,叫了我又不說話?”他抬頭,同樣是那一抹好看的笑容,和以前的冷漠,大相徑庭。
“……沒什麼。”她搖搖頭,衝他露出一抹笑容,可是,那笑容裡,終究有一分苦澀在裡面。
是的,最害怕的不是被拋棄,而是,管不住自己的心,現在,秦勻舒,似乎越來越害怕了,她看書,修身養性,也在修自己的一顆心,一個波瀾不驚的心,為的就是有一天,他和她之間,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時候,她依舊可以坦然的笑。
可是唐墨白又是何等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她有心事呢?
放下了手裡面的水果,他看著她,不說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就能夠逼得她對他吐露一切剛才隱藏沒有說的話。
秦勻舒眼神閃爍,有些懊惱,想要瞞著唐墨白,談何容易。
“說。”終於,耐心消耗殆盡,他開始進攻。
“……唐墨白,你不要對我太好,我怕,有一天,我習慣了你對我的好,一旦離開你的話,會無所適從。”
唐墨白聽完她的話,有一秒鐘的時間,腦子是空白的,因為從沒有想過,秦勻舒,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一直以為,對過去的感情,她放不下放不開,甚至他們之間現在的種種,都是因為,她為了他那一箇舊愛,委屈自己的結果。
沒有想到過,她會害怕,有一天失去自己的寵愛。
“……”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屬於這樣一個我的,所以我從來不貪心,不奢望,可是拜託,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對我好,其實你並不欠我,你幫了沈氏,我交出了自己,這一切,都是我應該的,也是你應得的,真的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
可是她的話,卻讓唐墨白皺眉,她說的都是真心話?他幫了沈氏,她交出自己,多公平的一場交易!
可是聽著這話,他該死的心裡不舒服!
“所以你覺得,我對你的好,是等價交換?”他問道。
勻舒沉默,她知道,他誤會了。
唐墨白真的生氣了,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門子氣,秦勻舒確實沒有說錯一句話,可是他就是生氣了。
“那好,我以後,會盡量剋制自己,不對你好。”於是他丟了手裡的水果刀,起身要走。
就在他經過自己的身邊的時候,勻舒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阻止他離開,不要讓他知道自己的感情。
可是自己的手,還是沒有受自己的控制,一把揪住了她的褲子。
小女人耍賴一般的要他不要走,像個孩子一般,揪住了他,絆住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唐墨白就心軟了,真的不再邁開腳步,不過他還是沉默,等她對他坦白自己的感情。
他隱約覺得,她對自己,並不像她說的那樣,對自己,只是交易。
可是,勻舒再大膽,有些事情,還是做不到的,於是,拉住了他之後,她又放手了。
“秦勻舒,你真是!”沒出息!
他真想說她沒出息,明明對自己有感情,明明要自己不要走,可是為什麼膽小的不說?
然而那個時候的唐墨白還不知道,秦勻舒在感情上,消極比積極,多得多,這也是多年之後他臨窗獨立,而她失去蹤跡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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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從曖昧升溫,到最後的不歡而散,誰也沒有意料到,一張雙人床,兩個人各睡一邊,鬧起了彆扭。
直到今早,三對人一起出去遊玩,還是沒有改變。
唐墨白和秦勻舒兩個人之間好像有問題的這個事實,其實第一個看出來的是傅斯然,不過他不吭聲,暗地裡觀察,喬薇是個沒心沒肺的主,自然看不出來。
梁紫綬應付唐非涅都還來不及,更是沒空管唐墨白和秦勻舒的事情,而唐非涅,昨天晚上樑紫綬的所做所為,讓他大為光火!
梁紫綬不要和他一個房間,硬是說自己要睡客廳沙發,靠,這可是傷了唐非涅大男人的自尊!切,她以為自己稀罕和她一起睡?
於是唐非涅就告訴她,讓她睡臥室,自己睡客廳沙發,結果晚上一覺醒來,唐非涅有點口渴,出來倒了一杯水,想去看看梁紫綬睡得好不好,結果!那丫頭居然把門給反鎖了,她這時把他當賊防著還是當成是色狼防著呢?
不過,好歹,琉森的景色是在迷人,讓人暫時忘記這一些不和諧。
清晨,從酒店出來,他們就彷彿進入了一個如詩如畫的夢境一般,街道兩旁微黃的牆壁,圓拱或陂形的房頂,著意修飾的窗戶和美麗的壁畫,隱隱透出古典氣息,羅伊斯河邊飄香的集市彷彿流動的風景,安靜的散發著世俗的氣味,而那些多少年前的古蹟,始建於十三世紀的穆塞格城牆,為紀念瑞士僱傭軍雕刻的獅子紀念碑,畫著1626年瘟疫場景的磨坊橋……
這一切都無聲細訴著這座城市的歷史……
然而這一切,無一不勾起秦勻舒對母親的思念。
唐墨白生氣歸生氣,但是對秦勻舒的關注,還是一刻不停的,就不如說,她現在看著這一切的眼神,和在國內完全不同,也不是那種單純的被眼前美景所折服的感覺,總覺得,她的眼神裡,隱藏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愫。
他們第一站到達的是卡佩爾廊橋,這是琉森最知名的地標,也是歐洲最早的有頂木橋。
這座橋有著大概六七百年的歷史,長約200米的橋身像一道彎月,橫跨在湖上。三角形的屋頂下鑲嵌繪製了一幅幅三角形的古畫,木橋靠南的位置,有一座八角形的塔樓,據說橋和橋中心塔樓都是當年城牆的一部分,塔樓是軍事瞭望用的建築,堅固的塔身,透著厚重的歷史滄桑。
唐墨白看到眼前的建築,也是為之傾倒,原本被他可以隱藏起來的那一種藝術靈感,忽然又被撩撥。
勻舒站在河畔,望著和中心的卡佩爾廊橋,微風拂過,撩起了她柔軟的青絲。
她遠遠望著的神情,迷離又引人心醉。
於是唐墨白看到了不遠處有個畫素描的男孩子,正在為客人素描,他跑過去,和他說了什麼,然後給了他足夠買好幾套新畫具的錢,換來了他的那一套舊畫具,在勻舒不遠處的地方坐下,用鉛筆比了比,開始畫畫。
傅斯然看著他,不由得勾脣,老三,真的是要陷入了嗎?
身邊喬薇像個好奇寶寶,沒出過遠門的她有點土包子的感覺,不過傅斯然完全不在意,由著她。
“小傅你看,那個河裡面有鴿子耶,好漂亮的!”
梁紫綬也看見了,河灘上好多白色的鴿子,一群一群的,有的鴿子很大膽,到遊客的手裡面去啄吃的。
“這些鴿子一定很好吃的!”這個時候,唐非涅說出來的話,實在是煞風景,喬薇這個吃貨都有點受不了他!那麼可愛的小鴿子,經理怎麼捨得吃啊?
於是傅斯然還有喬薇和梁紫綬都看著他,而且是用鄙視的眼神。
“看我幹嗎,我說錯了麼,鴿子反正都是要進入人類的肚子的,那麼大驚小怪幹什麼?”說著,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傅斯然為了不讓喬薇心情不好,於是摟著喬薇一邊去了,梁紫綬不理會唐非涅,獨自一個人看風景,唐非涅實在覺得莫名其妙,於是纏著梁紫綬不放。
這下子,秦勻舒這邊安靜了,她看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鴿子,不由得揚起了笑容。
“媽媽,你在天上,過得好不好?爸爸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而唐墨白,手中的畫筆無比熟練,記錄著秦勻舒的點點滴滴。
身邊那個畫畫的男孩,看到了唐墨白畫的畫,再看看畫裡面的女孩子,循著望去,就看見了這個女孩子。
女孩子穿著長裙,衣袂飄飄,清麗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他在這個廊橋附近畫了好多年的畫了,進大學以來就給人畫畫打工賺錢,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東方女子。
“畫中的人,是你的情人麼?”男孩問道。
唐墨白聽了笑道,“不,她是家人。”
家人,這是他給秦勻舒的定位,也許沒有那麼愛她呢,可是,她卻是和家人一般的存在。
“哦……那你一定很愛你的太太。”男孩說。
與是唐墨白停下了手裡面的動作,回頭看著那個一臉笑意的男孩,像是皺了皺眉,然後忽然又舒展開了笑容,目光重新回到了秦勻舒的身上,只是那眼神更加柔和了!
唐墨白將畫畫好之後,他在這張畫紙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縮寫,這是以前,他還畫畫的時候,專有的記號。
那個男孩子為他拿了紙筒裝了起來,這個時候秦勻舒才從眼前的景色回過神來,卻看見周圍沒了人,不光一下子開始搜尋唐墨白的身影,然後,她看著他,款款而來。
他將手裡的東西送給她,勻舒還不知道是什麼,只聽他說:“剛才畫下來的,回去再看。”
於是秦勻舒看到那個男孩看著她笑,想當然的以為,這畫是那個男孩畫的,於是,她也點頭,朝男孩回禮。
其他人一下子離開之後,又剩下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人好,風景也好,很容易,讓人情感流露,尤其是勻舒這樣的,觸景生情的人。
唐墨白是懂她的人,至少她知道,她不會平白無故的,想來這樣一個平時不接觸的城市。
“這裡有誰?”他簡單直接,問的卻很溫柔。
已經驚訝看著他,驚訝他為什麼會猜到。
‘這裡曾經有一個為了愛情而活著的女人。”她看著遠處道。
唐墨白沉默,等待著她往下說。
“那個女人,如果活在古代的話,有這樣一個詞形容她們,‘煙花女子’。”她看了一眼唐墨白,笑著說。
“不過呢,她比其他女人都要幸運,因為她遇到了一個愛著她的男人,他們是在琉森認識的。只是,她又比任何女人都不幸,因為她愛著的這個男人,永遠都不會成為她的。”
那個時候的何瑞平,已經和他現在的妻子結婚,嚴格來說,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別人容不得的小三。
看著她有些傷感,唐墨白握緊了她的手,像是給她承諾和力量一般,讓她分不清,此時此刻他到底什麼想法。
“她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並和他生了一個女兒,其實那個男人對她真的很好,很照顧她的,可是,那個女人,從此沒有用過他一分錢,從來,他們都是平等的相愛的,誰也不欠誰,所以,雖然女孩兒和她母親過得很清苦,可是她還是很幸福。只是後來,為了維持生計,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操勞,終於積勞成疾,在女孩兒大學還沒有畢業的那一年,離開了,她是在琉森離開的,看著這些和那個男人一起走過的風景,安詳的離開的,女孩兒接到了當地的電話,去看她最後一眼的時候,發現,太平間裡面,女人的臉上,是笑著的,她知道,她走的時候,很幸福。”
說到後面,秦勻舒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是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的,因為母親的死,不是痛苦,她最後終於能夠從這段感情裡,解脫出來了,終於可以擺脫那種望而不得的遺憾了。
唐墨白摟緊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自己竟然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竟然不想看到,以後她也會有這樣一天,竟然想要脫口而出的發誓,自己不會離開她。
可是他最終沒有這麼說,因為他對自己,尚不敢肯定。
“我想,她是幸福的,因為她到死都得到那個男人的愛。”唐墨白說,同時抱緊她。
秦勻舒那一刻有一種錯覺,很強烈,好像唐墨白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