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你好久,怎麼在這兒?”說著,他超自然的挽過了秦勻舒的腰身,在她脣邊輕輕一吻。
然後唐墨白的視線落到了身著身上,“原來是沈總,當年華爾街的股票大戰,我到現在還佩服沈總的能力。”說著他把沈卓扶起來,坐上輪椅。
沈卓幾乎是咬著牙,暗暗消化這一切的資訊。
勻舒怎麼會認識唐墨白的?
“勻舒,你怎麼會和沈總認識?”他若無其事的問道,彷彿一點沒有看出他們之間氣氛的不對。
“嗯……我們以前……是朋友。”
沈卓眼神黯淡,以前是朋友?或許從今以後,他們的關係,在她眼中,連朋友都不是了吧。
“原來沈總是勻舒的朋友,這個世界真是小,沈總,您說是不是?”唐墨白笑著問道。
沈卓還是沒辦法一時間就這樣接受,沒有回話。
“怎麼樣?能走了嗎?”挽著勻舒的腰,唐墨白看著她問道。
勻舒點點頭,“嗯,走吧。”
沈卓沒有回頭,只是感覺到他們在他身後,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
回去的那天晚上,唐墨白對秦勻舒,纏綿到不行。
可是一開始,秦勻舒還是害怕他的。
“怎麼了?怕我?”
勻舒安靜的躺在他的身下,搖搖頭,可是身子卻繃得死死的,手下面抓著床單,整個人很僵硬。
唐墨白居高臨下的看她,他當然看見了她緊閉的雙眼還有瑟縮的身子。“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弄疼你了……”
說完,他就小心的將她剝了個精光。
“唐墨白,我害怕……”在他進入的時候,勻舒終於感覺到害怕,那一次,撕裂的疼痛,還在她的腦海裡面揮之不去,可是現在,又要面對,她真的需要很多心理建設。
唐墨白停了下來,“乖,這次,不會弄疼你。”
也安靜的想平靜的水一般,沒有一點多餘的嘈雜。
紗窗外吹來了夜風,捲起了白色的窗簾,浪漫安靜又柔和。
就在這一站柔和的燈光下,唐墨白一改那一次的急切還有狠厲,難得溫柔。
“唐墨白,你別這樣……不要在裡面……我會懷孕的……”她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子上,被他弄得一點裡都沒有了,媚得眯起來的眼神,就好像是一百隻貓爪子,看的唐墨白心裡面癢癢的。
於是他又將她放下來,翻了一個身子,將她摁在了牆壁上面進入了她,“放心吧,我算過日子,最近,是你的安全期,不會懷孕的……”
勻舒心裡總覺得有一抹什麼閃過,不太對勁,但是她還來不及細想的時候,唐墨白又一輪的衝刺就已經施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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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睡到自然醒,勻舒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晒屁股了,而唐墨白,自然是不在房間。
她起身洗漱完畢之後,就看見餐桌上,已經放著他為自己準備的早餐,還有一張紙條。
以唐墨白的性格,可以做到這樣子,真的是不簡單的,她從來沒有見唐墨白有這樣的一面,要是以前,哪天不是她大爺似的伺候他,就連是吃的葡萄,她也要求每一顆都要把籽給剔掉。
現如今,她能享受他這樣的待遇,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知不覺,勻舒一邊吃著,心裡居然有一抹微甜,雖然不知道,這一抹微甜,到底能夠到什麼時候。
唐墨白到達辦公室,就看見自己的大班椅上,已經坐了一個人,背對著他,但是,他只看了他的背面,就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回來做什麼?他不是應該安安分分的呆在英國麼?怎麼忽然回來了?
“你在我的位置上做什麼?”唐墨白的口氣不是特別好。
聽到來人,那人終於轉身回頭,看著唐墨白不太好的臉色,他就開心的笑了,“三哥,真是好久不見,我回來了,你沒太想我吧!”
他,就是唐家的四少爺,顧琴默的兒子,和唐墨白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唐非涅。
“三哥,你該知道的,我要是回來了,那就表示,明珠姐就快要回來了是不?怎麼樣,你打算好要怎麼樣迎接她了嗎,你要是讓她受半點委屈,我可是斷斷不會原諒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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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來了?”唐墨白從小就不太喜歡他這個弟弟,性格陰鬱的要死不說,還處處和他不對盤。
“那些金髮碧眼的女人都玩得我沒啥興趣了,所以,這不就回來看看有沒有合適我的清粥小菜不是嗎?”
唐非涅捋了捋頭髮,站起身子,心裡想著,他的大班椅,可以點都不舒服。“三哥,我聽老媽說,你結婚了,不會是真的吧!”
唐墨白麵對弟弟的問題,只是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回答,“這是我的辦公室,你沒事的話,就回家看看爸媽,這沒你的事情了,恕不遠送。”
“誒誒,你這就沒意思了,誰說這裡沒有我的職位的,爺爺剛給了我一個閒職,他說了,只要我每天安安分分在公司呆滿半天,維持一年,我就得到唐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想想,唐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年就到手了,這麼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錯過呢?”
“爺爺身體不好,你別去他那裡瞎折騰,既然是要安分待著,那也得做事,唐氏可不養閒人!”
唐墨白知道,唐非涅的學校,可不比自己的學校差多少,Imperical出來的高材生,他之所以到今天還是這麼遊手好閒,一是因為還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家裡人寵著他,而是因為,還沒有讓他收的住心的女人。
自從那一年,葉明媚出意外死了之後,唐非涅也跟著遊戲人生了,除了葉明珠能夠說得動他,沒有人能夠說動她。
可是這件事情,也已經過了那麼些年,當真就沒有辦法忘記嗎?
而這,也就是為什麼唐墨白明明忍受不了他,卻還忍受他的原因,因為,唐非涅受過感情上的創傷,他才忍受著他。
正想著要把他塞到哪個部門,人事部的老白就已經在門口。
門沒有關,老白敲了敲門,唐墨白就轉身。
於是,梁紫綬婉約的身影便在他的眼前。
“總裁,老太爺安排的,梁小姐從今天開始,將擔任公司的業務部副理,辦公室也已經為她準備好了。”
梁紫綬,梁易梵的妹妹,也是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子,小時候開始,她就特別喜歡纏著自己,墨白哥哥那樣的叫著她。
可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年前忽然就消失不見了,就連梁易梵也聯絡不上她,只是每年她都會和易梵通電話發email,告訴他自己的生活境況,梁易梵才放心。
這是,這會兒,他們兩個人怎麼會這麼巧,在同一天進來唐氏呢?
爺爺的人脈,實在是太恐怖,他都找不到的人,爺爺居然在背後頭已經摸個底兒透了!
“墨白哥,好久不見了。”紫綬長相甜美純淨,身材又很好,屬於典型的大家閨秀,其實以前,梁家和唐家都以為,紫綬和唐墨白會在一起的,當初他的母親甚至有念頭定娃娃親的。
也許沒有葉明珠,唐墨白現在會是個有名的畫家,和自己心愛的妻子,過著最普通的生活。
唐非涅看到她,不由得皺眉,不過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發現。
然而細心的唐墨白卻發現,紫綬和自己打了招呼,卻並沒有理會唐非涅。
“那成,阿涅還沒有定下部門,這樣吧,業務部經理下個禮拜要出國進修,下個禮拜開始,阿涅就擔任業務部經理的職位。”
“不成!我不去,憑什麼我堂堂唐氏四少爺,去幹一個區區的部門經理,說出去,你不怕別人笑話你,我還怕自己丟人呢!”
唐墨白自然是知道唐非涅不肯屈就一個部門經理的,於是又開口,“如果做的我滿意,那麼原來經理回來之後,你就升任唐氏副總,怎麼樣?”
這下子,縱然唐非涅心裡面千百個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了,之得安安分分的接受了業務部經理一職。
達成了共識之後,梁紫綬就跟著唐非涅一起去了業務部。
唐非涅現在成了梁紫綬的頂頭上司,剛到自己的部門,唐非涅就叫了梁紫綬進去。
梁紫綬剛踏進了經理室的門,唐非涅就一把抓住了她,將她壓在了門背後!
“什麼時候回國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膽子大了居然揹著我做事了?上次酒店那一晚之後,你去了哪兒,你既然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這麼躲著我,這會兒子,怎麼又和我同一天出現?梁紫綬,其實你根本就離不了我是吧?你他媽到底在盤算什麼?別以為我會娶你!”
梁紫綬被他壓的不行,喘不過氣來,他的氣息,那麼熟悉,可是如今,卻讓她感覺到害怕。
想著要躲開他的,為什麼會在今天和他見面呢?
難道唐爺爺……
剛才看見梁紫綬看著三哥的樣子,唐非涅就不順眼,怎麼了,回了國,有唐墨白在,他就不敢把她怎麼樣了?
這樣想著,唐非涅就急急地去拽她的裙子就直接往裡面闖!
“唐非涅!我不想再拿掉你的孩子!”梁紫綬尖叫道,急的脫口而出!
在英國,她度過最黑暗的日子,當他逼著自己拿掉肚子裡面孩子的時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裝什麼正經,你跟我的時候,也不是第一次!在我之前,你還不是把你自己給了我三哥?可是我三哥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明珠姐,但是我警告你梁紫綬,有我唐非涅在一天,我就不會允許你破壞明珠姐的幸福,你就算被我玩到死,也別想靠近唐墨白!”
說著,他放肆的,冷漠的毫無*就這樣闖進了她甬道里,一陣來回戳刺!
手撐著門板,紫綬被他這樣壓著後背從身後強行進入,整個人被他控制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等他滿足之後,他才放開依然頹敗的她,草草蓋上了她的裙子,連內褲都沒有給她重新穿好,就這樣放開了她。
“這樣,你就不會懷上孩子了,也省的吃苦頭,畢竟那麼血腥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幹第二次了。“他沒有在她體/內釋/放,冷漠的笑。
梁紫綬渾身冷的發顫,沒有了她的支撐,她就這樣跌倒在地毯上。
唐非涅抽了紙巾擦了擦自己,整理好自己之後,再回頭看她,她那個樣子,像一朵凋謝了的*,這場面,看得他心頭居然有些發堵。
於是,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稍稍心軟了,走過去,抽了紙巾,將她的身子擦了擦,扔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蓋住了她的身子,將她抱去了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碰我!”
“嘿,你這女人居然還不領情?那成,放你就放你!”剛走到床邊,他也不手軟,就這樣一丟,將她丟在**,梁紫綬被他丟的骨頭都痛了!
可她咬著牙,沒吭一聲,這麼倔強的她,在唐非涅的眼裡,多少有些刺眼。
他真是瘋了,才會招惹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以為小時候的事情,就能當真了嗎?明珠姐回來,他梁紫綬,就是給唐墨白提鞋都沒資格,那個時候,還不是他能留她?要是她乖一點,他不介意將她收在身邊養著!
陸一含這些天的情緒都不太好,因為他已經知道秦勻舒和墨白一定有關係,於是相當專業的陸一含,這幾天,在自己的工作上,居然頻繁出錯!
唐墨白知道他最近表現很不好,於是這天,他將他叫進了辦公室。
“美國那邊需要人手,你過去,正好換換環境。”
“你知道我心裡不痛快的是什麼!”陸一含道。
“一含,現在,我只問工作。”
“那我要你一句話,你對她,是不是認真的,要不是,你就放了她,她不是那種你能夠隨便玩玩的女人,你該明白,勻舒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