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勻舒心情很好,雖然只能偷偷的見爸爸,可是見到他,還是很開心,他們兩個人一起吹蠟燭,切蛋糕,吃蛋糕,很溫馨。
距離上一次,勻舒真的好久好久,沒有見過爸爸了,他彷彿老了很多,身體也差了很多,不過在他面前,她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想讓爸爸覺得自己很好。
拒絕了沈卓送她回來的提議,勻舒叫了計程車回來,可是門口的大叔怎麼也不肯讓司機開進來,於是勻舒只好走路到別墅,熱得她一身汗。
勻舒將手裡的禮物盒抱在胸口,推門進來,卻看見了客廳和廚房的先接觸,吧檯的燈亮著,唐墨白正在喝酒。
僅是遠遠一個側臉,她都覺得這個男人有顛倒眾生的魅力。
第一個開口的是唐墨白:
當他第一眼看見她進來的時候,眼神裡掠過一抹寒意,只是他很快隱藏起來。
“回來了?喬薇沒什麼事吧?”
“嗯,沒事……都解決了。”她卻莫名心虛。
“沒事就好……”他若有似無的應著,“過來。”他衝她招了招手。
勻舒走近,心裡卻莫名有些慌。
他鷹一般的眸攫住她,忽然就波濤洶湧。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不是今天穿的那一件,領口的扣子也鬆開了兩顆,胸口若隱若現。
勻舒被他看得發毛,不自然的理了一下微微有些亂的頭髮。
“我有點累,我……想上去睡了……”
“這麼著急幹什麼?”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喝太多酒傷身的,你還是別喝了。”她看著吧檯上空了的酒杯,蹙眉道。
“嗤……秦勻舒,你真以為自己是聖母麼?所以呢?你和你的舊情人敘完舊之後,又擺出一副當家少奶奶的樣子關心你這個有名無實的丈夫?”
他拉近了她,身體曲線像齒輪般的緊貼著!
“唐墨白你胡說什麼?我累了,不想和你鬧!”
“我胡說?唐太太,既然你那麼關心我,我是不是也該儘儘丈夫的職責?”他看到她手裡抱著的禮物盒,奪過開啟,挑脣冷笑:
“鑽石項鍊?出手是大方,只是……有些俗套……”他輕蔑的將那條鑽石項鍊連盒子扔在地上,同時鬆了鬆自己的領帶,解了兩顆釦子,露出精壯的胸膛。
“唐墨白你把手鍊還給我!”她看著那條項鍊被他扔掉,心裡又著急又氣氛,還有些說不出來的委屈,
“怎麼了,一條手鍊就能夠收買你了?秦勻舒,你還不至於廉價到這個地步吧?你說,珠寶首飾,金錢、房子車子!你說你要多少?只要你脫光了把我伺候好了,要多少我給你!”
唐墨白氣急,說話更是口不擇言!
被他羞辱至此,秦勻舒心裡死一般的難受,她真的太傻了,本來對他還有一點不該有的好感,可是這一刻,蕩然無存!
唐墨白就是個混蛋!
揚手就要甩他一巴掌,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反剪過去,緊接著,秦勻舒被唐墨白摁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