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拼命頂住!”宗克爾指揮著不足五萬的守軍,頑強抵抗著來自對方的衝擊,到了這個時候,什麼指揮什麼戰術已經完全沒有了意義,兩方計程車兵完全是憑著意志與勇氣進行著毫無取巧的搏殺,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修斯坦頓至少已經傷亡了四萬人,而艾爾蒙特憑藉著地利只損傷了一萬,但是局面依舊不能樂觀,畢竟人數上的差距是難以彌補的缺陷!
正在兩方陷入僵持狀態的當口,一小支隊伍突然加入了廝殺之中,宗克爾抬眼望去,真是前一陣子因為主張投降偏安的拉多可和他的私軍,宗克爾大喜過望,以為他是不計前嫌前來支援的,沒有想到,這支隊伍不但沒有幫助艾爾蒙特的部隊抵禦對方的攻擊,反而趁人不備,在背後偷襲艾爾蒙特的守軍,有很多正在與敵人激戰的戰士一不小心便著了他們的道,死的不明不白,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原本已過的同胞君然會在背後捅刀子,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下,卻死於己方人的暗算,實在是死不瞑目!
“拉多可,你這個混蛋!你在幹什麼嗎!”宗克爾雙目園瞪,眼角幾乎要裂開,兩下劈翻了眼前的幾名敵人,大聲的吼道:“你在幹什麼,你還是不是艾爾蒙特的子民!居然在這個時候偷襲自己的同胞!”
“哼!笑話!要是你和霍克做事不那麼絕,我會選擇這一條路嗎!是你們逼我的,你們一個個都老糊塗了,居然想和修斯坦頓正面衝突,簡直是不自量力!你們那麼想死的話不要拉上我,只有這樣,我才能繼續擁有財富與地位!”
“你混蛋!好好,原本我還以為你...算了,什麼都不要說了!以前雖然我們不和,但我還是把你當一個對手來看!現在看來,你不配!”宗克爾怒吼著衝向了拉多可,揮劍刺了過去,“來吧,我們之所以不和,起因也就是為了一場決鬥,三十年前我們兩個未分勝負,現在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了!”
“愚蠢,你以為我會和在這個.場合決鬥嗎!你還是和三十年前一樣不可救藥!你們,給我殺了他!”拉多可一劍擋開了宗克爾的攻擊,轉身跳出圈子,命令手下將宗克爾團團圍住,即使宗克爾實力不弱,但是對手實在太多,他又已經是久戰拖力,漸漸的被壓在下風,直氣得他哇哇大叫,偏偏那些劍士們好像專門研究過他的劍路,知道他是以速度取勝,因此也不和他以快打快,不理會他的攻擊,只管把自己手上的劍向著他身上的要害招呼過去,宗克爾要想傷人,自己也必定會受傷,明知這麼一來會陷入敵人的節奏之中,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只能見招拆招!
就在他漸漸的感到力氣不濟的.時候,另一股人馬又是及時加入了戰團,領頭的居然是一群穿著奇形怪狀的少年,正是肖天裁以前禍害過的那幫貴族少爺們,他們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說動了自己的家長,允許他們帶著家族的私軍前來助戰,有了這股生力軍的加入,戰局一時間又被拉向了平衡。
而宗克爾看到這突來的援軍.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是火冒三丈,大罵:“你們怎麼來了,胡鬧,這是戰場,快點回去!”
的確,這些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根本就沒有上過.戰場,以前來到這裡基本上除了添亂沒有幹過別的,那是因為戰事還不算太緊張,宗克爾也沒有心情去管教他們,可是現在不同,現在是攸關生死存亡的時刻,宗克爾怎麼可能還讓他們繼續在這裡胡鬧下去!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們也是艾爾蒙特的子民,怎.麼不能出一份力!”留著一個怪里怪氣的光頭的圖魯克,手拿一根鐵棍舞的虎虎生風,一邊激戰一邊豪邁無比的喊著口號,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其他的學生也是一個意思,宗克爾無法只好大聲下令那些侍衛們要儘量保護自己小主人的安全,這才提起了劍去追蹤躲入人海中的拉多可!
而在城下,肖天裁他們和勞倫德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此時的勞倫德已經幾乎不像是個人了,一張臉的肌肉極度扭曲,兩眼血紅,看不見通口瞳孔,全身上下到處是肖天裁和參雲打出來的創口,他彷彿已經成了血飲劍控制的傀儡,肖天裁幾次用銀針點他的穴道,希望能夠將他定住,卻一點用處也沒有,除了使他更加狂躁!
“這老傢伙是吃.了藥了,還是打了雞血了!”肖天裁低頭躲過橫掃過來的血飲,有些不耐煩的埋怨了一句。
“他已經被控制了,你沒有看見,他流出來的血全部給血飲劍給吸收了嗎。”參雲手持白虹,正面牽制著血飲,也只有白虹劍能夠抵擋得住血飲劍的鋒利,參雲幾次想要使用內勁將血飲震飛,卻沒有到失去心智的勞倫德力道大得出去,反而把他的手震的一陣生疼。
肖天裁放眼看去,果然如參雲所說,血飲劍彷彿有著一股邪異的力量,凡是勞倫德所留出來的鮮血都沒有落在地上,反而是流向了右手的血飲那裡,吸收了血液,血飲劍的紅色劍芒越來越濃厚,給人的煞氣也越來越重!
“還要留手嗎?”此時周圍計程車兵已經全部被張愛德他們給打倒,四個人各佔一邊將勞倫德給堵在中間,看著已經狀若瘋狂的勞倫德,劉理也感到十分的麻煩,他現在已經無法窺探勞倫德內心的想法,也就是說,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行屍走肉了,恐怕奪下血飲,他也沒有辦法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魔法公會的人已經退了。”參雲看著遠方的天空,答非所問。
劉理明白他的意思,介面說道:“是啊,沒有了利益可圖,魔法公會當然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了,那麼接下來恐怕就是黑暗議會和幕後大boss的表現時間了,怎麼樣,快點決定,我們時間不多了!你也清楚這個勞倫德已經沒有救了。”
開始到現在,不見柯倫斯的蹤影,大夥都是心知肚明,今天將會和柯倫斯來一場了結,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把血飲劍交給勞倫德,但是可以看出,他並沒有附身在勞倫德身上,大夥兒有些悲哀看著眼前的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帝王,因為執著於權力,被人利用,居然落到了這步田地,人不人鬼不鬼,實在是讓人感到悲哀!
“速戰速決!他已經不算是人了!”說著參雲第一個發起了攻擊,白虹劍中宮自進,破開血飲的護身劍光,直接刺向了勞倫德的胸口,不再留情,而是確確實是的想要取他的性命,因為普通人無法承受得住血飲劍的滔天魔威,即使現在將血飲劍震開,勞倫德的神智也已經被侵蝕殆盡,成了植物人,而且全身的器官也已被煞氣所侵蝕,與其讓他繼續受苦,靈魂不得安寧,倒不如給他來一個痛快,好早日超拖昇天!
“那好,大家不要留手,一次解決他,留下力氣,對付柯倫斯!”肖天裁大喝一聲,雙手朝天,腳下生出了熊熊火海,使出了他從參雲那裡學來的最厲害的道術,蘊含著渾厚真元的火焰形成了一條火龍,盤旋著衝向了勞倫德,其他兩人也跟著出手,張愛德浮到半空,背後張開光翼,無數如利劍一樣的羽毛刺向了勞倫德,而劉理則是摘下了手上的戒指,眼睛也變得空明,空氣中彷彿有一道看不見得能量波湧向了勞倫德!
被四個人全力的一擊包圍,即使是柯倫斯也不可能等閒視之,必須避其鋒芒,可是勞倫德已經沒有了理智,面對著來自四方的強大攻勢,居然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隨即便被強大的力量斯成了碎片!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一國之君落得如此下場,可惜,可嘆。”看著勞倫德那殘缺不全的軀體,參雲搖了搖頭,十分感慨。
“好了,不要在那裡傷感了。我們去找柯倫斯吧!”劉理戴上了戒指,看了一眼那個屍體,覺得有些噁心,轉過了頭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倒在地上的勞倫德居然又站了起來,殘缺不全的手臂上還握著血飲劍!
肖天裁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吐沫,沒辦法,一個只剩半拉腦袋的人舉著凶器站在你面前還是很驚悚的,這都沒死,對面的那位是不是已經成了妖怪了,肖天裁有些自嘲的想到,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血飲劍卻突然爆發出了千萬條血光,參雲眼疾手快,知道不妙,急忙一個閃身站到了其他人的前方,一拍胸口,乾坤鏡應手飛出,擋在眾人的面前,隔絕了血光的照射。而在周圍已經被打暈計程車兵們受到了那光芒的照射之後,全部詭異浮到了半空,然後就看見那數不清的軀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引力一樣,如潮水一樣湧向了手握血飲的勞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