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機會嗎。”昏暗的營帳中,曾經不可一世的修斯坦頓皇帝勞倫德一臉的疲憊,用無神望雙眼望向了眼前的年輕人。
“柯倫斯,你是我最出色的兒子,我一向信任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修斯坦頓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復往日的輝煌。”
“父親,你不要氣餒。”柯倫斯的語氣依舊是那樣波瀾不驚,“我們現在還有三十萬的兵力,並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可是,我們已經失去了吞併整個艾爾蒙特的唯一機會,即便打下蘭德加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不如...退兵吧!”短短的三個字彷彿是一塊骨頭梗在了喉嚨中,也不知道勞倫德用了多大的勇氣才緩緩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退兵??如果你退兵的話,那麼我的計劃還有什麼意義!柯倫斯的眼中lou出了一絲危險地神色,不過這絲光芒卻是一閃即逝,勞倫德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父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我們一直以來的付出就前功盡棄了。”柯倫斯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蠱惑的疑問,彷彿有什麼奇特的魔力,勞倫德那精明幹練的臉上出現了茫然的神情,彷彿是被人給控制了一樣。他茫然的回到:“是,是前功盡棄了。”
“我能夠放棄到手的戰果,撤回修.斯坦頓,讓整個大陸看笑話嗎。”
“不能,當然不能!”繼續被柯倫斯.的聲音蠱惑,勞倫德的神色不止是忙茫然,都後來更是有一絲瘋狂。
“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即.使,是同歸於盡,我們也不能讓我們的敵人好過!是不是啊,父親!”
“當然,不能讓他們好過!絕對不能!傳我的命令!所有.士兵各就各位,準備發起最後的攻擊!不計傷亡,不計後果,一定要給我拿下蘭德加!柯倫斯傳下命令,我不想聽見任何反對的聲音!”勞倫德的樣子已經是徹底瘋了,雙目佈滿了血絲,頭髮散亂,兩眼無聲,就彷彿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一樣!而面前的柯倫斯則lou出了一絲邪異的微笑,緩緩的摘下了腰上的血飲劍,遞到了勞倫德的手中,“父親,那麼就用這把寶劍來斬斷任何阻擋在你眼前的對人吧!用他們的鮮血來染紅你的戰袍!!!”
隨著修斯坦頓的最高統治者勞倫德的一聲令.下,艾爾蒙特和修斯坦頓之間的最後一戰終於爆發,不管誰勝誰負,這場戰爭終將伴隨著大量生命的流失,這片土地也難逃會被鮮血染紅的命運!
當肖天裁他們.從那個疑似為地下洞穴的衝出來之後,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兩國之間的大戰已然爆發,沖天的吶喊聲夾著這士兵們的慘叫聲和馬匹兵刃的碰撞聲,在戰鼓與號角的襯托中,交織出一曲悲壯殘酷的畫面!
法師們吟唱起了那古老悠長的咒語,帶走了無數的生命,火光燒紅了傍晚的天際,投石機投射出的巨石震撼了大地,兩方已經是殺紅了眼睛,死屍遍地,血流成河,蘭德加城下已經組成了一個以屍體堆積而成的人體,更多計程車兵前仆後繼踩著以往戰友的身體衝上了城頭,然後再次成為人牆的一員,為後來的同袍們製造衝刺的機會!
宗克爾親自站在城頭督戰,他手裡拿著那把類似於靈蛇一樣的軟劍,不斷收割著眼前出現敵人士兵的生命。全身上下已經鮮血淋淋,雖然大部分都是敵人的血,但看上去還是恐怖非常!同樣的城頭下方自戰爭開始便一直沒有出現的修斯坦頓皇帝勞倫德這一次也出現在了戰場上,他披著黃金製成的甲冑,身先士卒,冒著流矢與巨石的威脅,出現在第一線上,向著自己計程車兵鼓舞著士氣,手上拿著血紅的長劍,他走到哪裡,那裡計程車兵便向是瘋了一樣,不要命的發起進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有許多修斯坦頓計程車兵受了驚人重創,卻還是異常頑強的繼續戰鬥著,或者說,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像野獸一樣只剩下了殺戮的本能!
“這就是戰爭嗎。”肖天裁他們站在不遠處的山崗上,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戰鬥,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有上萬條生命從他們眼前消逝,肖天裁很難說出自己心中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只覺得胸口有些沉重,說不出來的壓抑!
“沒有辦法,這就是歷史的程序,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參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度過了一絲內勁,肖天裁的心中才好受一些。
“我們要去幫忙嗎。”劉理看著遠處的戰場,“說實話,這是我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不管是否cha手,結局都是我們所不願意看到的。”
“可是也不能不cha手不是嗎。”張愛德無奈的笑了笑,“我怎麼覺得我們還是被霍克給吃的死死,那個詭異的祭壇藏著什麼樣的陰謀,我可真的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行動會不會還在霍克的算計之中。”
“所以說,陽謀有時候比陰謀還要麻煩,明明知道是陷阱,我們也不得不自己踏進去。”劉理也是一臉的感慨,“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想要再阻止戰爭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是為了不背上良心上的愧疚,在一旁靜靜的觀戰,還是...”
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沉默,大家都知道劉理的意思嗎,的確他們一開始的時候,是不準備加入到兩國糾紛之中的,可是現在,因為柯倫斯的存在,他們已經不能置身事外了。
“我不想找理由。”參雲頓了一頓,“可是我還是決定...幫忙吧。千萬人的犧牲,只是為滿足一兩個的野心,而活下的人,卻以此為榮耀,不得不說,這是人世間的無奈啊。”
他們四個人中間,最難以說服的就要算參雲了,本來就只有他和劉理反對cha手艾爾蒙特的戰爭,現在劉理的口風已經鬆動,參雲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四個人會選擇什麼大家心知肚明瞭!
“好吧!那我們也不要多說了,相信大家的選擇都是一致的,那麼走吧,讓我們也放縱一次!按照自己的意願好好地打一回!!”
“把柯倫斯交給我。”參雲淡淡的說了一句,“那是我們師門的問題,硬擋由我來終結,你們三個把目標放在勞倫德身上吧,如果能夠擒住他的話,說不定事情還能有最後一點的轉機!”
知道參雲是鐵了心了,劉理他們怎麼勸說也毫不鬆口,只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囑咐了一句:“自己小心。”四個人便一起衝向了那混亂的戰場之中!
“殺,不要給我後退!殺!”一衝進戰場中,他們四個人一點也不與雜兵多糾纏,一個勁的向著縱深穿cha,那些小嘍囉還不值得他們放在眼裡,血飲劍的漫天煞氣實在是太好辨別了,因此一開始,四個人就把目標放在了那漫天的血色光華上面。手持血飲劍的勞倫德也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大聲的訓斥著身邊計程車兵,指揮他們擋住了肖天裁他們的衝鋒!
“怎麼會是你??柯倫斯呢??”對於血飲劍居然不在柯倫斯的手上,大夥感都有些意外,不過,仔細一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柯倫斯只不過是一個軀體而已,說不定藏在他裡面的那個不知名的心魔又換了一個軀體呢。
“是你們,殺,殺了你們!!”勞倫德已經沒有了理智,見到了肖天裁他們只是覺得心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的厭惡,拿起了血色的長劍,便狂叫著撲了過去。
“瘋了。”參雲皺了皺眉,“不要殺了他,把他制住,還有用!”
“明白!”肖天裁招呼了一聲,便已經率先迎了上去左掌護身,右拳打出,正好是勞倫德手上血飲劍攻擊的盲點,勞倫德身為以武立國的修斯坦頓皇帝,本身的實力也不能太低,在加上血飲劍有提升了他的潛力,雖然已經試了心神,但是實力卻又高了一籌,比之聖劍士也只遜上一分。當然與到肖天裁之後,可就有些束手束腳,但是血飲劍畢竟還是太有殺傷力,肖天裁不敢和它正面衝突,即使劃傷對血飲來說也是致命的了,肖天裁可不行在實驗以下哪種生不如死的感受,因此一拳一腳加倍小心,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和勞倫德都了個旗鼓相當,也在這個時候,張愛德和劉理趕開了周圍計程車兵,參雲也抽出了唯一能和血飲劍抗衡的白虹,加入了戰團!
即便是有血印相助,但是在肖天裁和參雲兩個人的夾擊下,勞倫德也討不了好去,開始還能勉強支撐幾招,到後來就只有招架的力量,這還是因為參雲手下留情,沒有想真的取他性命,不過也已經險象環生,修斯坦頓計程車兵們見到皇帝遇險,紛紛衝了上來,鬧出了極大的動靜,連城牆上正在搏殺的宗克爾也看到了肖天裁他們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