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說了這半天,對於這一位傳聞中的準師母,肖天裁是更加好奇了,從劉理他們的語氣上來判斷,這位師母應該是很厲害才對,不說什麼智謀,但是那些令人防不勝防的毒藥就足夠一般人頭疼的了。
“那,後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聽你們這麼說,我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劉理扶了扶眼鏡,背過了身去,肖天裁無法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對面的張愛德卻是lou出了哀傷的樣子,看著昏迷的參雲連連嘆氣。
“就算你的知識很貧乏,但是一些基本的常識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劉理聲音有些嘶啞:“知道為什麼我們要自稱炎黃子孫嗎。”
“這誰不知道,三歲小孩的問題!”肖天裁自負的一笑:“炎黃子孫,這個炎黃就是指我們中華民族的兩位祖先,軒轅黃帝和神農炎帝,這有什麼關係嗎?”
“那,黃帝和炎帝的死對頭又是誰呢?”
“蚩尤啊,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了,好歹也出個四歲的問題吧,就算是五歲也不在乎!”肖天裁有些白痴的回答,他是故意的,看看他們兩個都是一副哀傷的樣子,肖天裁實在是很不習慣,這才故意裝一回傻,想要開啟一下尷尬的局面。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卻是誰也不理他,既沒有像以往那樣吐槽:“你的智力也就只能在那個年齡段混了。”也沒有在哪裡冷嘲熱諷,依舊是悲傷的模樣。
劉理背對著肖天裁眼中語氣中.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不錯啊,是蚩尤,唉,那麼你知道你和牛鼻子的師門叫什麼嗎??”
“這個當然清楚,他一天在我耳.邊念上八遍,我怎麼能忘記。隨口就來的事情!是,是,你先讓我想想啊~”肖天裁豪邁的說了一半便卡在了當場,該死以前聽的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想,現在猛然一想居然記不起來了,明明就在嘴邊,偏偏就是說不出來,真要命!
“天,天天.....”
“天師道!!”
“對,天師道,我剛剛要說出來的,就是天師道,不過一.會兒蚩尤,一會兒天師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劉理是真的替參雲感到悲哀,費心費力交出了一.個徒弟,結果連師門的名字也不知道,真是不孝啊,罷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才懶得過問呢,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要說的話,也要說到八百年前......”
“好傢伙,一杆子支到十三世紀了!拜託了老大,能.不能說簡短些,本來是是想知道一下師父的情史,沒有想到你居然扯到了八百年前!唉~~”肖天裁扶了扶額頭,貌似很無奈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這.是必須要知道的前因後果!想要知道就不要在那裡給我打岔!”劉理無奈了!這小子長本事了,度過了心魔劫之後,不但本事見長,而且膽子也變大了,敢和他頂嘴了!真是欠教育了!!
“好好,我不說話了,你繼續!”
“話說八百年前,正是宋徽宗道君皇帝執政時期,當時的徽宗皇帝,不理政事,整日的求仙訪道,還收集天下的道家經典,編了一部《萬壽道藏》,話說這一年,當時整個宋朝產鹽的基地,佔了財政收入六分之一的亥池突然停產!這下關乎宋朝的經濟命脈,國本動搖,徽宗皇帝再也坐不住了,下令召集天下的能人異士,風水術師前來商討對策!”
“等等,亥池?應該是個鹽湖吧,鹽湖不產鹽請風水術師來幹什麼??是迷信吧??”肖天裁再次忍不住打斷了劉理的講述,氣的劉理狠狠地瞪了他兩眼!回到:“迷信,半年前你這麼說我沒有什麼意見,可是現在你有資格說什麼迷信嗎??整天跟個道士學畫符驅鬼,居然還好意思提著兩個字!!!”
“......”肖天裁被說的毫無反駁的餘地,想想也是經歷了半年什麼,天使,幽靈,修真那個沒有見過,居然還來這裡說迷信,的確夠可笑!
“我說到哪裡了!讓你一攪和我又忘了!”
“風水術師~”
“對風水術師,話說徽宗皇帝為什麼要請這些風水術師呢。原來,當年炎帝與黃帝殺死了蚩尤之後,將他的身體切成了很多分,埋在了亥池的所在地,據說亥池就是蚩尤的軀體所化,而趙宋王朝又一直標榜自己是軒轅黃帝的正統傳人,現在亥池不產鹽,徽宗皇帝當然會疑心是老對頭蚩尤搞鬼!當時去了很多了不起的隱士高人,掄起輩分應該是你師祖的師祖的師祖......總之不知道多少倍的師祖,天師道三十一代天師張繼先天師也去了,這一看,果然是發現了問題!的確是蚩尤在作祟!於是張天師作法鎮妖,足足持續了一年,這才鎮住蚩尤的冤魂~~~”
“這故事我聽過,只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我才說,這是造化弄人呢,就在我們幾個剛剛配合出團隊默契!我們接到了最棘手的任務,八百年之後,亥池再次有了異動,這一次是蚩尤將要復生的徵兆!”
“蚩尤復生?”肖天裁稍稍吃驚了一下,這可是個大新聞了,他怎麼從來就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呢。
“是的,當時有一幫人,想要借住有蚩尤血脈的人為載體,重新讓魔神蚩尤重臨人間!我們知道了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何況牛鼻子又是天師道的嫡傳弟子,更是無法置身事外~首要任務,當然是要查詢出擁有蚩尤血脈的人。”說道這裡劉理的語氣頓了一頓:“可是,當真是造化弄人,我們幾個萬萬也想不到,當今世上存有蚩尤血脈的人只有兩個,偏偏她居然也會是其中之一!!”
“啊!怎麼又這麼狗血,你不是說不是為了什麼正邪不兩立的事情。”肖天裁無奈了,這不是他剛剛已經提到過的事情嗎??
“不一樣的,她雖然有蚩尤的血脈,但並沒有想要破壞世界那種情緒,真正被蚩尤附身的是另一個,當時我們歷盡了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總算把那個被蚩尤附身的傢伙幹掉,這一來是kao著當年張繼先天師鎮壓蚩尤留下來的古法,還有就是蚩尤復生並無完全。可是就在我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沒有想到對方臨死反撲,在、用最後一口氣再次啟動了復生蚩尤的祕法!”
“啊?那麼蚩尤要是想復活的話,唯一剩下的人選,不就只有~~”
“沒錯,這也就是當時為什麼牛鼻子會做出那樣的決定的原因。一旦被蚩尤附身,自身的意識將會被完全抹去,而且她相比另一位血脈的擁有者不論是在血脈的精純度上還是在靈魂的契合度上都要優越得多,當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阻止了。當時她除了意識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的妖魔化,就算是想要自盡也......。”
劉理語氣一頓,心頭傷感,再也說不下去了,肖天裁也是心下惻然,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不過,聽劉理的一番講述也猜到了當時的情景,也是有些難過。
劉理摘下了眼鏡,拿出一小塊乾淨的布細細的擦拭著,依舊是背對著肖天裁:“當時,我們才是真正的感到了無力,在普通人面前就像是超人一樣的我們依舊是束手無策!一向堅強的牛鼻子居然也流淚了,那傢伙,我們來還以為他是鐵石心腸呢!我們心中都清楚,放任不管蚩尤一旦復生那麼將會是神州浩劫,出於大義我們或者應該是犧牲小我,可是說得容易真正面對的時候,誰可以毫不猶豫的坐下這種選擇!但是,我們沒有辦法救她,讓她被蚩尤侵佔身體無疑將是更痛苦的事情,明明我們知道應該怎麼作,大夥相見的第一天我們就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我們早就知道以後的任務意味著什麼,遲早會有人犧牲,也許自己就是第一個!因此,我們以為自己早就淡然生死,沒有想到真正面臨的時候,表現的還是那麼遜!實力強大有什麼用,力量無匹又有什麼用,即便是天下無敵,往往也是沒有選擇的!”
“最後,牛鼻子讓我和假洋鬼子全部離開,說是一切由他解決,這個傢伙啊~”劉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還是想要把一切揹負在自己身上,雖然這作做他會更痛苦,更愧疚,可是他還是選擇了這最為痛苦的一條路,也許他是不想讓我和假洋鬼子感到愧疚,也許是想要親手解決她的痛苦吧。兩次封印了蚩尤的都是天師道一脈,付出了這樣慘痛的代價!不知道這究竟是天命,還是造化弄人!”
我們不知道他們兩個最後究竟說了什麼,只知道當我們再進去的時候,牛鼻子將她抱在懷裡,臉上lou出了笑容,她的樣子還是那麼安詳,就像是剛剛整完我們,得意洋洋。旁邊則是牛鼻子一直不離身的佩劍,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有時候,恐怕心死了比肉體死亡還要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