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參雲留下今生再不用劍的誓言,就是在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看張愛德那抽風的樣子,肖天裁也可以想象到對方在他的心中佔有怎麼樣的分量,那這個自己沒有見過的前輩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參雲又為什麼會為了他發下那樣的誓言?
看肖天裁那一副既有幾分好奇,又有些茫然的神情,劉理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問道:“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以牛鼻子那種淡漠的個性為什麼會發下這樣的誓言。”
肖天裁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好奇,看你們反應,那一位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難道說是因為師父的過錯,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哇哇哇!不是的,這件事不怪他,可是,哇哇,我還是想哭啊!”張愛德抬頭看了看參雲,眼淚汪汪的給肖天裁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又繼續抱頭痛哭去了!
他這番舉動使得肖天裁更加的不解,劉理又是頭疼般的扶了扶眼鏡:“這件事情,是牛鼻子一生的遺憾,也是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一直愧疚的心結所在,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親手摺斷了自己的佩劍,是想要埋葬自己的過去,不再面對那些過於沉重的事情!”
“什麼跟什麼??不要說的那麼.隱晦,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們不是在說他的情史嗎,怎麼越說感覺越不對勁呢!”肖天裁嘀咕了一聲:”既然愛德老大也說了不是他的錯,那他又為什麼要自責呢??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一言難盡呢。”劉理又是嘆了一聲.氣,肖天裁拍了他一下:“別嘆氣了,在這樣下去你就和幾十歲的老頭子一樣了!說罷,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怎麼死的?”
“其實,她是牛鼻子親手殺死的!”.劉理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正因為她是死在牛鼻子的劍下,牛鼻子這才會法師今生再也不用劍。”
“啊!”肖天裁先是震驚,然後是臉上lou出了狐疑的神.色:“你沒有騙我吧,我怎麼覺得這種橋段還是很熟悉,不會說是因為什麼正邪不兩立,或者說是她中了什麼毒無藥可救,為了減輕她的痛苦所以才...又或者她是墜入了魔道,迷失了本性成為只找到殺戮的機器,和你們展開了生死搏鬥,最後的一刻恢復神智然後哭著央求你們殺了她...”
肖天裁連氣都不喘一口,排出了幾十種可能,深受.毒害的他已經對他們幾個言論的真實性產生了極大的懷疑,這才會不停地質疑。
“這...都不是的。”劉理心中默默的感到悲哀,完了,以.前玩得太過火了,肖天裁已經開始不信任他們了,可是這又能怪誰呢,這種結果完全是他一手促成的,當時戲耍肖天裁最開心的可就是他了!
“不是因為什麼.正邪,也不是你說的那種情況,實際上是因為她的情況和愛德的經歷差不多,但是又有些不同......”劉理看了看哭的正凶的張愛德的,又瞧了瞧還在昏迷中的參雲,想想當年的經歷,心中也是一片的黯然。
“我們這一組人中既有像牛鼻子這樣的修真弟子,也有假洋鬼子這樣屬於西方魔法體系的牧師,再加上我這個擁有特異功能的人,看上去說應該是齊全了,其實,我們卻缺了一給最重要的環節。”
“什麼環節??”
“智者,或者說是軍師!”劉理又嘆了一口氣,“如果她還在的話,我們現在那會落到這種處處被動的狀況,雖然我是個徹徹底底的唯物主義者,但是每想起來那時候的經歷,也會莫名其妙的感慨,造化弄人啊!”
智者?軍師?對於劉理的這句話,肖天裁顯然是不以為然,相處了這麼久,對他們也有了一個深刻的瞭解,綜合幾個月來的被整經驗!肖天裁可以負責任的說,以他們三個的智慧只要有心絕對可以陰死任何一個人!不管是什麼霍克還只勞倫德,的確這兩個傢伙是老謀深算,但畢竟只是一個人,三個臭皮匠也賽過一個諸葛亮呢!何況是他們三個這種詭計多端的人!
“不要疑惑,和那人相比,我們三個真是小巫見大巫,唉,重見面開始,我們就一直被她算計著。重來沒有贏過她一會!”肖天裁還在沉思,劉理卻已經將他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肖天裁剛開始是有些驚奇,隨即想到劉理是可以看透人心的,當下也不覺得有多麼奇怪了!
“我們四個人剛剛組隊,互相又都不是普通人,當然是誰也不服氣誰,想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呵呵,我們三個還當場較量了一番,只有他裝出了一幅楚楚可憐的小女生模樣,將我們騙了過去,誰知道......呵呵。最後我們全部上了她的當。”劉理不自覺的笑了笑,彷彿又回到了當時的時光:“當時牛鼻子的實力是真的嚇人,一把寶劍將我們兩個比的是手忙腳亂,比現在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我和假洋鬼子顯然是不服他,暗中合夥,這才給他都了個旗鼓相當。誰知道我們三個打到精疲力盡的,本來無害的小女生頓時變成了母老虎,一揚手便在不自覺之間給我們下了藥。唉,想不到她那麼大一個人了居然還是小孩子脾氣,給我們下的藥害得我們又哭又笑,想想真是丟人!”
劉理的語氣中有一絲的懷念,也有一絲的傷感:“後來大家一起出任務,才徹底的清楚了她的惡劣的脾氣,好好的女孩子除了脾氣刁鑽之外,整天就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普通人誰敢接近她,也幸虧我們這一幫裡也沒有一個正常的人,大家相處的還算不錯。”
“他最喜歡沒事研究一些怪異的藥品,有研究當然就要有試藥的人,我們幾個有幸成了他的實驗物件,唉,那種藥的滋味,真是讓我畢生難忘,經過一次之後,每次見他拿出奇怪的東西,我和假洋鬼子便提早跑開了,只有牛鼻子那個傢伙留在原地!唉,天裁,你不要看他平時一副嚴肅的臉孔,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心軟,一來他是不想傷害她,二來他也知道我們總有一個人會試藥,這才主動擔下了這個責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每次見他吃藥吃的去了半條命,我和假洋鬼子都在心裡感慨,這兄弟絕對是真的猛士!!”
“傷害??為什麼要怕傷害??”肖天裁有些不太明白,劉理看了他一眼,緩緩的說道:“你不明白,我和牛鼻子都是孤兒,假洋鬼子也差不多,我們都是從小就瞭解了這個世界的人情冷暖,她也是一樣,開始時我們周圍的人很是**,甚至於比我們還要厲害得多。”劉理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的厲色:“曾經有一段時間,連我也憎恨整個世界,如果當時我有能力的話,我一定會殺光全世界的人類。你是不明白那種感受的,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你,不敢你接觸生怕會洩lou心中的祕密。隱藏在虛偽笑容下骯髒的內心~~唉我真是無比憎恨我的能力。扯遠了扯遠了!”
劉理一時說的興起,不知不覺把自己內心的一些想法也說了出來,當看見肖天裁和張愛德兩個人正擠在一起,用一種恐懼的眼神望著他,躲在牆角瑟瑟發抖,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誇張了,不過這兩個傢伙好像更誇張吧,兩個大男人躲在牆角瑟瑟發抖~唉,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後來,隨著試藥和吃藥,他們兩的關係是越走越近,雖然沒有明說,不過,我和假洋鬼子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有點那麼不一般了!當時的假洋鬼子整天想和牛鼻子一爭高下,發現了這種端倪,也是一時興起,居然當著大夥的面向她表白,其實這還是在和牛鼻子較勁~~唉,當時真是年輕啊!還剛剛二十歲左右吧,我還跟著起鬨來這。”
劉理笑了笑,眼中眼出了一絲的玩味,望向張愛德“只不過之後一個星期,我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食物中毒上吐下瀉,假洋鬼子比我慘,整整躺了半個月,身上長了一些奇怪的膿瘡,到醫院的時候,那醫生一臉惋惜的說:‘年輕人要知道自愛啊,過度放縱是會得到苦果的!”
“別提了,當時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除了她誰能使用這種高明的毒素,不過,你也別笑,你那次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吃了她開發的激素,了,兩天之內遇到幾十個來表白的帥小夥,外加三波色狼感覺一定不錯吧!”張愛德臉上lou出一絲窘態,隨即就大聲的反駁!
“這,不要提了,想起來,雖然牛鼻子嚐嚐替他試藥,但印象中被他整的最慘的還是我們兩個吧。”劉理也是面色尷尬,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
“可不是嗎,不過,失去了的東西才會珍惜,如果她現在還在,恐怕牛鼻子就是天天被整,他也會感到樂意吧!”張愛德嘆了一口氣,空氣中飄散著哀傷的氣氛:“要是她還在的話,牛鼻子說什麼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