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裁!”參雲陰沉著臉站到了肖天裁的背後,身上散發出了一陣陣的寒意。
還在那裡不停地向霍克公爵解釋的肖天裁突然感到背後一涼,一股濃重的殺氣便把他牢牢的鎖住了。 他心中霍然一驚,轉頭一看,發現參雲正一臉怒氣的樣子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給我說說,你和安妮究竟是怎麼回事!給我解釋解釋,不然~”參雲說著隨手向旁邊的一尊大理石雕像上抓下了一小塊大理石,然後雙手一搓,頓時石屑紛飛,嚇得肖天裁情不自禁的縮起了腦袋!他繼續說道;“這就是你的下場!”
“啊~~~,”肖天裁還沒說話,霍克公爵卻已經大叫著撲向了雕像,淚流滿面的大喊道:“我的寶貝雕像哇,偉大的雕塑家洛丹的最後一件作品‘擲標槍者’,完了完了,這下完了!“說完他竟然不顧形象的抱著雕像,大聲哭了起來,搞得參雲一時手足無措。
眼看霍克哭的越來越悲切,參雲也沒有心思再去管肖天裁,畢竟是自己弄壞了人家的東西,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這,唉呀,我真的不知道。 公爵大人真是抱歉,你放心,我會賠償的。 ”
“參雲大師,你這是什麼話呢,你是客人,我怎麼好讓你賠償。 ”霍克一邊依依不捨的看著殘破的雕像,一邊說道:“雖然這個雕像價值不菲,但是我也不會為了那幾個錢心痛。 艾爾蒙特雖然不富裕,但也沒窮到這個地步,我心痛的是這件藝術品就這......哎,可惜了!”
他這樣說,參雲地面子更加的掛不住,一個勁的要賠償,但是霍克公爵卻怎麼也不肯接受。 就這樣算了的話,參雲心裡也過意不去。 於是他說道:“唉,都是我的不是,就當我欠了公爵大人一個人情,以後公爵大人若有需要,只要我能辦到,一定幫忙。 ”
“唉呀,你這是何必。 唉,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這再值錢也只是一個雕像,何況還是個贗品,艾裡,一會兒把這個雕像收拾了。 再去庫房納一個一樣的換過來。 ”聽到參雲作出了這樣的承諾,霍克公爵突然眼睛一亮,一改剛才哭地昏天暗地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
“什麼?贗、贗品,這不是什麼雕塑家的最後作品嗎?”參雲的臉豁然綠了,他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對。 ‘擲標槍者’確實是洛丹大師的作品,只不過這一件是假的而已。 ”霍克公爵不緊不慢的說道,他一副jian計得逞地樣子,不愧為大陸第一公爵,在他那副親切的面容下,隱藏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狐狸!
參雲頓時無語,正巧這時他看到了正準備偷偷溜走的肖天裁,滿肚子的火頓時都發到了他身上,只見他飛起一腳,肖天裁立馬與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他還想爬起來繼續逃跑。 卻被參雲牢牢踏在了腳底,動彈不得。
“你想到哪去?”參雲黑著臉冷冷的問道。
肖天裁頭上直冒冷汗。 “我,我看外面地天氣不錯,想出去轉轉而已。 師父您有什麼事嗎?”
“哦~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沒什麼事情,只不過突然想到,你身上的屍毒已經解了,也就沒有陰性的體制,因此你的神功就不能練了。 這實在太可惜了,就想要幫幫你而已。 ”參雲lou出了一副和藹的微笑。
“神功?我怎麼不明白師父你說什麼?”肖天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念頭,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繼續地裝傻。
”呵呵!“參雲笑了笑:”傻徒弟,你說什麼神功,當然是葵花寶典了!我記得你第一頁的武功還沒練吧,今天為師就幫你練成!“說著,參雲原本和藹的臉色,已經變的和修羅一樣陰冷了。
葵花寶典第一頁的功夫?那不就是揮刀自宮嗎?我的天哪!這下要老命了,知道了參雲要幫他練什麼樣的武功後,肖天裁嚇得臉都白了,驚恐的大叫道:“師父,不要哇,千萬不要!我不要變成東方不敗,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
“再也不敢了!你還以為有下一次!老實給我說。 你到底對安妮做了什麼!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不然,嶽不群還是東方不敗你就自己選吧!”參雲惡狠狠的威脅道。
“冤枉哪!我什麼都沒幹!怎麼扯出孩子了!”肖天裁的心在滴血,冤哪,真是千古奇冤呢,老天你若是有眼,就下場雪表明我地清白吧!
“還冤枉!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別忘了,有書呆子在,你以為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他嘛!剛才你和霍克公爵地對話,他都知道了!不信你問他。 ”參雲氣呼呼的一指劉理。
“就是呀,炮灰,你怎麼能這樣呢,安妮才多大,你怎麼能對他下手哪!”這是張愛德說得,他也和參雲一樣不太清楚真相,真地以為肖天裁作出了什麼有傷風化的事情。
“唉,年紀輕輕誤入歧途!你對得起你師父的教導嗎?對得起我們對你的栽培嗎?”這回說話的是劉理,一心想看好戲的他當然當然不會說實話,反而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沉痛的說道。
“你、你,我真是冤哪,不行,這事情說清楚,不然我成什麼人了我。 ”被踩在參雲腳下的肖天裁發誓要為自己的清白討個說法,於是他大聲的叫道:“霍克公爵,你要搞清楚,我和安妮真的是......”他本來是想說“我很安妮真的是沒什麼”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本來一直沒有出聲的霍克公爵,竟然又在關鍵時刻開口了!
“放心!”此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霍克公爵突然衝進了幾個人中間,再次打斷了肖天裁的話,以一種十分堅定地語氣說道:“岳父會支援你的!我一定會說服你的師父的!你和安妮是命運的邂逅,是神的旨意......”霍克公爵再次陷入了自己的美好想象中,開始了濤濤不絕的讚美神對肖天裁和安妮的眷顧,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欲哭無淚的肖天裁。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不明就裡的參雲和張愛德同時以一種殺人的眼光看著肖天裁。
“我,我,別聽他的,他老糊塗了,還是問問安妮!”肖天裁現在真的向把這個看似有老年痴呆症的掐死,當然,他不敢當面說他是老糊塗,這句話用的是中文。
‘好,就問問安妮,如果她也說和你有關係的話!”參雲放開了肖天裁,面無表情的的問道。
“真是那樣,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
“好,艾薇兒,你和安妮過來一下,我們有事情問她。 ”張愛德給艾薇兒傳信。
“對,這個事是該和安妮說說,也讓她高興高興。 ”依然不明就裡的霍克公爵如此說道。
安妮一直在後面和艾薇兒聊天,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話,走過來之後,發現眾人都在有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安妮,是這樣的我和你......”“你閉嘴!乖乖聽著。 ”肖天裁今天是註定無法說完一句話了,為了防止他使什麼小動作,他被直接剝奪了說話的權利。
“這個安妮,叫你過來你是想問你和肖天裁是不是......”“嗯哼,咳咳咳!”直腸子的參雲毫不掩飾的就想直接問,你和肖天裁是不是怎麼樣怎麼樣了,但是話說不到一半就被張愛德給故意打斷了,他小聲對參雲說:“傻蛋,你是不是想說‘你和肖天裁是不是有孩子了’!這種話能直接問嘛!要婉轉,婉轉懂不懂!你讓開,我來!”
“有道理!”幾個人,包括霍克公爵都一頭。
只見張愛德咳嗽了一聲,對這安妮說道:“安妮,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常溫柔端莊,來順服這個人,敬愛他、幫助他,唯獨與他居住,建設基督化家庭。 要尊重他的家族為本身的家族,盡力孝順,盡你做妻......”
“滾!”張愛德被三個人同時丟了出去,“搞什麼,又不是婚禮時的誓詞!”
“年輕人真是的,還是我來吧,老人家比較有經驗!”霍克公爵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用婉轉的語氣說;“安妮你認真回答,你喜歡和肖天裁在一起嗎?”
果然薑是老的辣,這句話問道有水平,既婉轉,又表達明確,參雲幾個人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嗯,喜歡啊,和他在一起很有趣。 很快樂。 ”安妮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不過,他對著句話的理解僅僅是字面上的。
“啊!~不不,不是這麼回事,一定是誤會。 ”肖天裁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
“安妮,那你和肖天裁有沒有什麼‘親密’的接觸。 ”霍克公爵的重音放在了‘親密’上。
“嗯~有哇!他抱過我!”安妮睜著純潔的眼睛,天真的回答,她所指的是肖天裁救她時抱過她的情況。
“肖天裁,還要再問嗎!”參雲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天哪~~~~”悲鳴再起,萊依城國賓館的鬧劇在這裡再度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