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裁他們幾個人來到了艾爾蒙特公國,霍克公爵十分歡迎他們,專門為他們準備了一個歡迎宴會,並親自在公爵府門口迎接他們,和藹的面容和平易近人的言語,令肖天裁他們感到十分的親切。
“幾位,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是我的客人,快請進,我專門為大家準備了一個宴會,你們千萬不要推辭。 ”霍克公爵很是熱心的說道。
行了一路一行人當然餓了,所以也就十分高興的接受了邀請,跟著霍克走進了公爵府,當然走得最快的要數肖天裁,他走在最前面,離霍克最近,走著走著,霍克突然放慢了速度,好像是故意在等肖天裁,等到肖天裁快和他肩並肩的的時候,他突然一回頭,用鄭重語氣小聲說道:“喂,小夥子,剛剛人多,我沒好意思問,現在我問你個問題,隨便幫我個忙,這件事關係重大,你要老實回答!”
看到霍克公爵一副神祕的樣子,臉色又顯得鄭重無比,肖天裁也不自覺的被勾起了好奇心,小聲的說道:“什麼事情這麼嚴重,還要單獨問我,您儘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好!”雖然不知道什麼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以霍克公爵的精明,還是能猜出肖天裁的意思,只見他點了點頭說;“好的,小夥子,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其實這件事關係到了我們艾爾蒙特公國的繼承權。 所以我不得不鄭重!”
“哦~這麼嚴重,繼承權,安妮不是法定地繼承人嗎?難道說有人覬覦她的身份?想要對她不利?嗯,有可能,您這樣的大家族這種事情也是無法避免的。 依我看您要注意一下你的兄弟,也就是安妮的叔叔伯伯,他們的嫌疑是最大地。 ”聽到霍克的話肖天裁眼睛一亮。 爭奪繼承權?看樣子挺有趣地,嗯。 自己和安妮這麼熟,應該幫她,想想以前看過的書,這種情況貴族間爭奪繼承權的橋段還自己看的是蠻多的,一般這種事八九不離十都是叔叔伯伯乾的,心中有了把握,於是做出了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對霍克公爵分析道。
“對。 你說地太有道理了!”霍克用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的語氣說道;“不過,我想這個叔叔伯伯的嫌疑應該可以排除,因為我根本沒有兄弟。 所以這一條可以忽略。 ”
原本還得意揚揚的肖天裁聽了這句話立馬蔫了,霍克公爵沒有注意他的樣子,繼續說道:“但是,有不少人為了這個繼承權打安妮的注意,這次我讓他去修斯坦頓也是想避避風頭,現在我手下的兩名侯爵天天一見我就要替他們的兒子提親。 哼,真以為我老糊塗了,看不出來他們地意思,不就是看上了我這個位子嗎,要是他們真心對安妮好也罷了,可是這兩個傢伙的兒子我是最清楚不過。 一個不學無術,一個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怎麼能把安妮交給他們,你說是不是!”
“太對了,公爵大人,您要是答應了,安妮可就受苦了,這種政治婚姻是絕對不會幸福的。 哦~我知道您你讓我幹什麼了~”肖天裁也是十分的興奮,覺得這個老爺子很對他的胃口,自己和他言語投機大有相見恨晚意思。 要不是年齡差距。 他連拜把子地心都有了。 肖天裁就是這樣,只要一興奮大腦就不怎麼靈光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豪邁的說道:“您放心,我的手腳一定乾淨,說把,那兩個混蛋傢伙叫什麼,我一定乾的漂漂亮亮的,絕不留活口。 ”說著他還把手放到了脖子上,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啊~?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去殺人。 ”霍克公爵一愣知道肖天裁想岔了,急忙開口解釋。
“明白,不想把事情鬧大,那您是要他們一雙手還是一對招子?”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吹牛從來不打草稿,嘴上說的十分的漂亮,其實是一點本事都沒有,肖天裁正是如此,雖然現在他也有了幾分本領,但是,他可從來沒殺過人,也根本不敢殺人,但是他一旦吹起牛來,那就不得了了,把自己說的和職業殺手一樣,還臉不紅心不跳。
“我要他一......哎呀呀,我都讓你攪糊塗了,那兩個一個掌管軍對,一個掌管政務,他們要突然都死了,公國就亂套了。 小夥子,你想想,我要是真想要他們的命還要等你來?我早就把他們剁吧剁吧喂魔獸了。 ”霍克搖了搖頭,一邊比劃著剁肉,一邊說道。
“那,那您究竟要我幫您做什麼?難道是當保鏢?那也沒問題?”不是讓自己做打手,那就只能做保鏢了。
“你覺得安妮怎麼樣?願意幫她接手這個公國嗎?”霍克公爵地重點在前一句話,而肖天裁卻以為後一句話是重點。 他心裡想著果然是要當保鏢,保護安妮在即位是地安全,這當然沒有問題了。 他完全沒有理解霍克的意思,不假思索得到:“當然,我會盡全力幫她!”
“果然,難怪安妮在信中總是提到你,看樣子是真地了,小夥子,你老實回答,你和我女兒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什麼親密動作?”霍克盯著肖天裁,說出了他在心中憋了許久的一句話。
“到什麼程度,也就到抱過兩回......啊!您什麼意思?”肖天裁豁然反應過來了,霍克公爵認為他和安妮......我的天哪,無量天尊呢,主哇,佛祖啊,還有那個誰啊,我、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和安妮......,不行,這一定要說清楚。
“公爵大人,我和安妮......”
“我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不是那麼老頑固,我會同意的,不會攔著你的,你不要緊張!”霍克公爵作出了一番大度的樣子,根本不讓肖天裁把話說完。
“不、不是。 我是說......”
“明白明白,我知道,你不是為了貪圖我們公國的繼承權,我沒說你是。 ”霍克公爵繼續按照他的想法說了下去。
“等等,我是說......”
“你是擔心那兩個傢伙反對?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敢蹦躂,你就安安心心的娶安妮就行!我們是不是定個日子先給你們訂婚?”霍克越說越興奮,都等不及要定日子了。
“定日子、這、這......”
“哦~,你是說太倉促了,沒關係了,年輕人,要主動一點,再說你們抱都抱過了,還怕什麼?”霍克繼續搶道。
“我那是為了救人,不是......”
“所以呀,這一定是命運之神為你們指定的婚姻,是命運的邂逅,想想,姆大陸這麼多人,怎麼偏偏那麼巧就讓安妮碰上了你?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對吧,小夥子,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想當年,我和安妮的母親也是這麼認識的,唉,轉眼就三十多年了。 ”霍克公爵繼續感慨。
“不是、安妮、還、還”
“怎麼?你們都有孩子了!!!”霍克公爵一臉的震驚:“你們怎麼可以......唉~~,算了,算了,既然都發生了,我也不責怪你們了,年輕嘛!不過,你們要儘快結婚!”
“我、我、我啥也不說了,讓我死吧!”肖天裁終於完整說出了一段話,此時他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我的一生事業付諸東流啊!
“小夥子,不要太激動,我知道高興,你看看都哭了,高興也沒必要哭吧?”霍克公爵完全不知道,肖天裁為什麼而哭。
不過,跟在後面的張愛德等人卻是感到莫名其妙,剛開始見肖天裁和霍克公爵有說有笑,一會兒又緊張的說著什麼,最後,肖天裁乾脆還哭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愛德不禁轉頭問參雲:“牛鼻子,你徒弟發什麼神經呢?”
參雲白了他一眼,有一種冰冷的語氣說道:“我怎麼知道,他一向就這樣,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霍克公爵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給搞哭了?”
劉理玩味的笑了一聲,霍克和肖天裁的對話他可都“看”(直接進腦子裡看記憶)的清清楚楚,他神祕的說道:“你們不知道,炮灰是因為灘上了一個好岳父,所以,高興地哭了。 ”
“岳父?什麼岳父?”參雲和張愛德同時不解。
“你們不知道吧,我也剛剛從霍克的記憶中看出來,原來,炮灰和安妮竟然......”劉理添油加醋的把霍克公爵的話講了一遍。
“真的假的,不能把!我們可一直看著他們,怎麼會。 “張愛德不敢相信的問道。
”誰說不是呢。 ”劉理也是一臉悔恨,“都是我們疏於防範,我從霍克公爵的記憶中看出,他們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啊!!!!”參雲和張愛德的下巴掉在了地上,眼睛幾乎都瞪了出來!劉理則是暗笑不已,他當然知道真相,但是說了出來就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肖天裁!”參雲咬牙切齒,氣的是而上青筋暴起:“這個畜生,竟敢如此敗壞天師派的聲譽,我、我今天非要要廢了他不可!”
肖天裁還不知道,自己的黴運再度開始了!而且這一次是真的大未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