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心語雖然是在演戲,但羞極的叫聲卻絕對不是假裝,尤其是秦越天戴上杜成英的面具後,那陌生的臉頰讓她更是渾身不舒服。
範心語一邊掙扎,一邊認真地看了秦越天一眼,眼中多了幾分懷疑,演戲用得著這麼真實嗎?
“心語姐,毒宗的高手就在屋頂上面,他會觀察你的反應,委屈你了,對不起。”
秦越天傳音道歉道。
同一時間,妖娘假扮的變態助理也開始了演戲。
妖娘眼珠一轉,沒有愛慕秦越天的雲菲菲,而是抱住了雲菲菲的母親雲晚煙。
“英少,我給你助助興,嘿嘿……”
妖娘一聲**笑,抱著雲晚煙上了床。
不等雲晚煙回過神來,妖娘已經撕了雲晚煙的衣服。
雲晚煙的性子古典端莊,被妖娘這麼襲擊,而秦越天就在旁邊,她頓然驚聲低叫,急忙捂住胸前。
妖娘黑暗女奴的內在肆無忌憚,刻意助攻。
“英少,你比較一下,這兩個美女誰的身材更好,嘿嘿。”
秦越天暗地裡瞪了妖娘一眼,手掌則要移到了雲晚煙身上。
看著這一幕,杜夫人母女呆滯了,雲晚煙羞窘了,雲菲菲則羞急了。
雲菲菲衝了上去,曼妙的身子擠入了母親與秦越天之間,她一邊演戲,一邊悄悄的踢了妖娘一下。
妖娘遭到報復打擊,一點也不生氣,而是翻到床邊,怪笑道:“藥老,你不玩嗎?你不玩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妖娘“色眯眯”的看向了杜瑤,分明是想把杜瑤拉下水。
杜夫人心裡一急,用力抱住了女兒,大聲道:“她是本座今
天的爐鼎,明天才輪到少宗主。”
妖娘遺憾地嘆息了一聲,隨即一翻身,滾入了**的人堆裡。
房間裡,一片混亂。
屋頂上,三護法一直無聲無息,監視著下面的一切。
秦越天與眾女演戲了十幾分鍾,監視的感覺還沒有消失,他不由眉頭微皺。
妖娘又開始助攻了,小範圍內傳音道:“主人,看來不動真格的騙不了屋頂上的老怪物,你準備選誰,咯咯……”
妖孃的目光看向了範心語,範心語是“杜成英”剛剛搶回來的新貨,以紈絝人渣喜新厭舊的本性,要動真格的,第一選擇自然是她。
範心語嚇得渾身收縮。
雲菲菲銀牙一咬,主動投入了秦越天的懷抱,昨天才學會的傳音術派上了用場,“雁大哥,讓我來吧。”
秦越天柔聲道:“菲菲,等到回了燕北,我一定好好愛你。”
雲菲菲臉上的羞紅化為了幸福,輕聲嬌吟,隨即滾入了母親懷裡。
妖娘開心了,抱著範心語緊張的身子,用目光邀請秦越天撲上去。
秦越天的臉頰慾火瀰漫,暗地裡的聲音則平靜而又堅定,“心語姐別怕,只是演戲。”
狂亂,迷離,羞澀,曖昧……
終於,一股異樣的味道從**飄出,飄入了屋頂三護法的鼻子裡。
對於毒宗老怪物來說,凡人的色慾比起修真求道,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三護法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飛身回到了四大護法居住的院子。
其餘三位護法與方長老同時迎了上去,方長老急聲問道:“三護法,杜成英有沒有問題?要不要我馬上調派人手,
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三護法沒有理睬一心報私仇的方長老,看向大護法,凝聲分析道:“杜成英修為暴增的原因我看不出來,但可以肯定一點,他與隱世宗門絕對沒有關係,只是個色慾薰心的變態。”
“變態?”
大護法眉頭微皺,追問道:“三弟,你看到了什麼,詳細說說?杜成英的確有很多隻得懷疑的地方。”
三護法面無表情的把**的畫面說了出來,其餘三位護法毫不感覺,方長老則聽得面紅耳赤,恨不得立刻加入進去。
大護法略一沉吟,又問道:“三弟,你有沒有發現面具的痕跡?”
三護法還沒回應,方長老搶先妒恨交加的提議道:“大護法,把杜成英抓起來,仔細檢查一下就行了。”
二護法老成持重,微微搖頭道:“杜成英現在是少宗主,我們抓他會觸犯門規,在與宗主取得聯絡前,我們保持警惕就可以了。”
混亂的房間裡,屋頂監視的氣息一消失,屋裡的一群人立刻各自神色大變。
妖娘徹底放開手腳,取下精妙的面具,主動追逐身心快感。
範心語則急忙裹上睡衣,急匆匆地衝入了沐浴間,剛才雖然只是演戲,但她心靈與身子受到的衝擊可不小。
雲菲菲母女與杜瑤母女都是滿臉通紅,紛紛逃到了另一個房間裡。
妖娘一邊縱情歡悅,一邊嘻笑暱語道:“主人,要是毒宗的人每天都來監視就好了,我保證不出兩天,你就可以把她們全吃了,咯咯……”
“別胡鬧!”
秦越天瞪了妖娘一眼,隨即也瘋狂了起來,把心裡的燥熱全部發洩在了妖娘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