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英竟然一招秒殺方長老?
四大護法帶著強烈的驚訝,把方長老叫到了面前。
方長老摸著紅腫的臉頰,為了自尊,嘴硬的說道:“我是過於大意了,才被杜成英這個王八蛋偷襲了!”
大護法可不是菜鳥,眉頭一皺,冷聲道:“說老實話,你感覺杜成英的修為有多高?”
“大護法,我只是大意了,他……”
方長老被四大護法冷厲的目光逼視,腦袋一點一點的低了下去,最後滿臉尷尬道:“杜成英比我……強一點。”
四大護法互相對視,震驚,詫異,還有一縷迷惑在他們眼中接連閃現。
二護法氣息一沉,低聲道:“大哥,是不是馬上聯絡一下宗主?”
三護法接過話頭道:“我昨天已經聯絡過了,宗主還在閉關,接電話的是杜家管家,他也不知道詳情。”
四護法猜測道:“也許是聖宗嫡傳的祕法,既然宗主選擇杜成英成為少宗主,杜成英修為暴增也說得過去。”
方長老心裡對杜成英已經仇恨到了極點,急忙提醒道:“四位護法,這就有點奇怪了,宗主一直很喜歡杜成豪,但杜成豪做少宗主的時候,修為只是一般。”
四大護法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疑惑再次瀰漫臉頰。
大長老遇刺身亡,凶手無影無蹤,杜成英突然來到,還接連做出驚人的舉動,四大護法雖然沒有看穿迷霧,但修真元神卻生出了本能的不妙預感。
大護法眼中寒光一閃,凝聲道:“老三,耳目之術是你的專長,就由你親自監視杜……少宗主,如果發現異常,立刻出手。”
“大哥,我這就去。”
三護法平靜迴應,身形一晃,在眾人面前憑空消失,潛蹤匿跡的術法果然玄妙無比。
秦越天的房間裡,放下急怒交加,已經昏迷的範心語,隨即把事情經過與眾女講了一遍。
杜夫人臉色一邊,凝聲道:“秦越天,你這樣做太沖動了,如果引起四大護法懷疑,我們會有大麻煩。”
“怕麻煩我就不與毒宗作對了,要我看著朋友被惡棍侮辱,我做不到。”
秦越天平靜迴應,隨即聲調上揚道:“大不了大殺一場,我會護著你們衝出去。
”
“我們不是要保命,是要摧毀這個毒種修煉場!你不能忘了輕重。”
杜夫人身負使命,對秦越天的我行我素很不滿意。
秦越天與杜夫人的目光平靜對視,再次重複道:“連朋友都救不了,還談什麼拯救世界;杜夫人,你是隱世宗門的大人物,我只是燕北的小醫生,只為了家人朋友拼命。”
“你……”
杜夫人氣得呼吸急促。
杜瑤也是我行我素的主兒,一向看秦越天不順眼的她,這次意外站在了秦越天一方。
“媽,我覺得秦越天做得對,要是看著這位高夫人被人渣欺負,我會看不起他。”
妖娘接過話頭道:“杜小姐說得太對了,我家主人可不是滿口大仁大義的偽君子。”
因為杜夫人對秦越天的呵斥,妖娘看著杜夫人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煞氣。
雲菲菲與雲晚煙雖然沒有說話,但母女二人下意識靠近了秦越天,立場已經很是明顯。
杜夫人一下子“眾叛親離”,她心裡一股怨氣湧起,禁不住怒聲道:“我又沒說不該救人,是說你打敗方長老,太沖動了。”
在杜夫人心裡,不只是怒氣,還有點委屈心酸,尤其是秦越天冰冷的目光,讓她更是難受。
秦越天正要開口迴應,一旁的範心語醒了過來。
範心語緩緩張開雙眼,迷茫幾秒後,臉色急速大變。
看到“杜成英”的第一眼,範心語就想起了昏迷前,對方打她屁股的一巴掌,以及對方邪惡張狂的大笑聲。
範心語才出虎穴,又如狼窩,陡然蹦了起來,衝向了緊閉的房門。
“心語姐,是我,秦越天。”
秦越天一個閃身,追上了範心語,先行捂住了範心語的嘴脣,隨即拿下面具,還回復了本來聲調。
“秦越天?”
範心語看著那張不算熟悉的臉頰,身子如遭電擊一般,突然猛烈顫抖。
秦越天鬆開範心語,凝聲補充道:“我是陳舒的朋友,上半年的拍賣大會,我陪陳舒參加的,心語姐,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記得!嗚……”
範心語一頭撲進了秦越天的懷抱,嚎啕大哭了起來。
兩人雖然算不上熟悉,但在這樣絕望的處境裡,對範心語來說,秦越天絕對是世上最親的親人,是把她救出地獄的唯一希望。
秦越天輕拍範心語後背,柔聲安慰。
其餘眾女心潮激盪,尤其是同樣感受過絕望的雲家母女,雙眸已經一片紅潤,對範心語的激動特別瞭解。
等範心語的情緒稍微平靜後,秦越天這才把事情經過簡單地講了一遍,末了,再次安慰道:“心語姐,你是陳舒的好姐妹,你放心,我保證會把你平安送回雲北。”
“嗯,越天,我相信你。”
特殊的環境,特殊的情形,讓範心語與秦越天之間的關係瞬間飛躍,範心語抹去眼淚,不再恐懼,但還是下意識站在了秦越天身邊,不願遠離。
秦越天把其餘幾女的身份給範心語介紹了一下,隨即看向杜夫人,誠懇的說道:“杜夫人,我不後悔教訓方長老,但我剛才的語氣也有點過分。”
杜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秦越天道歉,心窩一暖,怨氣瞬間散盡。
她的櫻桃小嘴微微一勾,喜悅從心裡浮上了臉頰,微帶嬌嗔韻味道:“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要敢這樣對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哼!”
杜夫人冷哼的同時,用力捏了捏手掌。
秦越天的要害一顫,杜夫人的手掌讓他想起了幾天前的“悲慘”一幕,不由自主討好道:“是是是,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了,呵呵……”
雲家母女,妖娘,還有範心語看到秦越天賠禮道歉的模樣,都禁不住笑了起來。
杜瑤眼底則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華,她對母親很是瞭解,還從未看過母親“撒嬌”的樣子。
杜瑤的櫻桃小嘴微微一咬,下意識一步走出,擋在了母親與秦越天之間,問道:“秦越天,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想辦法彌補,你有什麼好主意?”
秦越天耳朵一動,突然把話語改成了傳音:“有人來了。”
秦越天指了指屋頂,隨即一把抱住範心語,大笑道:“高夫人,乖乖從了本少,不然的話,嘿嘿……”
“啊,不要……”
範心語滿臉通紅,羞得渾身緊繃。
秦越天一把撕爛了範心語的衣服,把她扔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