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群紈絝的配合追問下,紅髮紈絝壓低聲調,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們知道嗎,夏夫人與南宮夫人可是住在一棟樓裡,以人渣秦的德性,你們說……嘿嘿。”
不用那個紈絝說明白,其他人已經開始自動聯想。
嗷的一聲狼嚎,秦越天的花邊新聞裡,又多出了一朵邪惡浪花。
南宮家的專車只能到達紅牆大門口,秦越天下車送走了南宮家保鏢。
他沒有隨身攜帶通行證,正想拿出電話通知夏夢冰出來接他的時候,一輛最新版的肯尼超跑從裡面衝了出來,一個急剎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窗下滑,露出了夏夫人冰冷的臉頰,她冷聲命令道:“上車!”
岳母有令,秦越天不敢不從。
他進入車裡,為了調節氣氛,玩笑道:“伯母,這麼晚了,我們單獨外出,不好吧?”
“不要囉嗦。”
夏夫人就像一團冰層包裹的火焰,第一下就把油門踩到了底。
嗖地一聲,肯尼超跑箭一般飛了出去,把一向喜歡狂飆的秦越天也嚇了一大跳。
直到車子在轉彎處慢了下來,秦越天這才好奇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捉姦!”
夏夫人的回答讓秦越天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大半夜回來,竟然遇上了岳母捉岳父的姦情,他這準女婿還真是倒黴。
站在一個標準大男人的立場,他下意識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偷偷給岳父大人通風報信。
夏夫人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冷聲警告道:“你敢放跑夏正仁,我就讓夢冰每天捉你的奸!”
秦越天背心虛汗一冒,直接抹殺了對岳父的同情心。
念頭一轉,他皺眉問道:“不對呀,伯父的病還沒到痊癒的時候,不可能……”
“就是這樣才可惡!該死的賤男人!”
夏夫人一聲咒罵,再次踩下了油門。
下半夜車輛很少,夏夫人又服下了九重天丹,超跑一路暢通無阻,轉眼就殺到了一個園林會所面前。
夏夫人摔門下車,
秦越天快步跟上。
夏夫人指著門口的保鏢,冷聲道:“秦越天,誰敢擋路就給我打,裡面的人要是不說實話,你就給我拆了這裡!”
秦越天再次苦笑了一下,然後一個大步,走到了夏夫人前面。
這個會所看似普通,但裡面隱隱散發著修真者的氣息,秦越天不想岳母大人受到傷害,當然只能自己一馬當先。
兩人來到大門口,保安先是被夏夫人的美麗驚呆,然後吞著口水說道:“請出示會員卡。”
“滾開!你們老闆在哪裡?”
夏夫人直接向門裡走去,保安橫身擋路,故意伸手擋向了夏夫人的胸部。
砰地一聲,秦越天一腳把擁有古武功力的保安踢飛。
兩人闖了進去,一路上,保安從四面八方一湧而至。
夏夫人大步前進,秦越天則拳打腳踢,生生給岳母開出了一條通道。
走進會所深處,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看到夏夫人,中年男人轉身就跑。
不用夏夫人出聲,秦越天已經把一個花瓶扔了過去,正好砸在對方的腿彎上。
中年男人摔倒在地,夏夫人走上前去,問道:“夏正仁在哪間房?”
“夫人,我……我不知道。”中年人面色慌亂,渾身顫抖。
“越天,打斷他雙腳,看他說不說,不說再廢了他雙手!”夏夫人這一刻的寒氣比夏夢冰強烈了十倍。
中年人渾身一個哆嗦,急忙大叫道:“夫人,我說我說,老爺在頂樓左轉最裡面的套間。”
夏夫人大步衝出去了,秦越天卻愣在了原地。
夏正仁,老爺?
原來這是夏家自己的產業,岳母大人這是要砸自家的店呀,難怪她連一個保鏢都沒有帶。
會所經理聽到了夏夫人對秦越天的稱呼,焦急的眼神靈光一現,爬了起來,問道:“先生,你是不是姑爺?”
秦越天下意識點了點頭。
經理神色一喜,湊上來低聲道:“老爺房裡有人,夫人看到肯定會鬧出大事,你快去救救老爺吧。”
在經理的認知裡,秦越天是男人,而且還是天京第一人渣,肯定是站在老爺這一邊的。
秦越天想了想,果然加快腳步,向樓上追去。
他剛剛走過轉角,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雜音,然後一個身穿浴袍的女人從房裡衝了出來,竟然直接從十層樓層視窗跳了下去。
秦越天心神一驚,飛身來到窗前。
下面並沒有血肉模糊的情景,那個女人竟然是個高手,一眨眼就逃得無影無蹤。
本能的震驚過後,秦越天急速回憶剛才看到的情景。
時間太短,他又沒有準備,並沒有把浴袍女人的底細看清,但仙根的感覺則令他眉頭一皺,警惕大增。
秦越天還在搜尋空氣裡殘留的氣息,夏夫人已經憤然從房裡走了出來,直接向外面走去。
“婷玉,你聽我解釋!”
夏正仁身上也只有一件浴袍,他追出門口,正好與秦越天碰了個正著。
噌地一下,夏正仁跳回了房間,還關上了房門。
秦越天對岳父大人的鴕鳥心理暗自好笑,剛才雖然只是瞟了一眼,但他已經看到了裡面的設施。
皮鞭,蠟燭,鐵籠,手銬,原來夏正仁玩的是重口味,難怪他身上佈滿了鞭痕。
秦越天古怪的笑了一下,隨即向樓下走去。
秦越天走出會所,肯尼超跑還沒有離開,夏夫人沒有說話,直接升起了副駕座的剪刀門。
引擎一聲轟鳴,世界上速度最快的跑車在天京城區瘋狂飛馳。
一路上,秦越天好幾次用靈氣改變了方向盤,避免了一次又一次的車禍。
大半個小時後,超跑終於向紅牆小區駛去。
來到幽靜無人的路段,夏夫人一個急剎車,隨機突然沉默無語。
秦越天沒有勸說,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第一次,他覺得夏夫人有點可憐。
“越天,你說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
夏夫人打破了沉寂,幽怨低語。
秦越天還是沒說話,他知道夏夫人並不是真得想要自己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