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仁走了過來,直接舉報道:“他與成德約好了,要去喝酒泡吧。”
秦越天目光一轉,竟然在夏正仁眼裡看到了嫉妒的光華,心裡禁不住暗自偷樂。
夏夫人剛剛平靜的神色立刻一片冰冷,凝聲道:“秦越天,你不要太過分,做事多想一下我們夢冰的感受,你最好離夏成德遠一點。”
秦越天被夏夫人這樣教訓,沒有生氣,只有詫異。
夏夫人態度竟然變了,這分明就是岳母教訓女婿,看來夏夢冰的遊說功夫很厲害呀。
“媽,越天已經給我說過了,你先坐坐消消氣,我送越天出去。”
夏夢冰在母親面前撒了撒嬌,隨即與秦越天並肩走出了院門。
秦越天好奇問道:“夢冰,你怎麼說服你母親的?她對我的態度變化可真大。”
夏夢冰臉紅了,下意識左右看了看,隨即又得意地眨了眨眼。
“我告訴她,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嘻嘻……”
秦越天腳步一亂,差點被自己絆倒。
“我還告訴我媽,我很可能懷上孩子了,咯咯……”
不等秦越天有所迴應,夏夢冰已經轉身而去,笑聲歡快無比。
秦越天看著她進門的背影,心窩多了一縷暖意。
以夏夢冰清冷孤高的個性,竟然會說出這種謊言,他又怎能不心潮動盪。
天京不夜城,酒吧街。
夏成德帶著秦越天進入了最大的一間酒吧,推開了最豪華的包廂大門。
門一開,十幾個紅男綠女立刻舉起酒杯,歡呼道:“德少來了,德少萬歲!”
夏成德渾身舒暢,等眾人的歡呼平息後,他單手高舉,大聲說道:“兄弟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朋友,秦越天,我妹夫,自己人!”
一半的男女立刻歡聲迎接新人加入,另一半則神色一愣,聯想到了這兩天名聲大作的人渣秦。
一個紅毛青年來到夏成德面前,低聲問道:“德少,他不會就是……人渣秦吧?”
“當然是他了,不是他,怎麼有資
格當我的鐵哥們兒!”
夏成德摟住秦越天的肩膀,走到包廂正中,更加大聲道:“你們聽到了嗎,他就是人渣秦!”
一瞬間,包廂裡只剩了音樂聲,十幾個紅男綠女一片呆滯。
幾秒後,歡呼聲轟然響起,在這些叛逆浪蕩的年輕人心目中,敢在夏家胡作非為的秦越天就是英雄,就是偶像。
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推開了身邊的男伴,直接衝進了秦越天的懷抱,高喊道:“秦少,我崇拜你!”
秦越天扮演起人渣秦來,絕對是得心應手,大手在女人身上用力一抓,隨即怪笑道:“真貨,我喜歡。”
“秦少,你也幫我驗驗貨,咯咯……”
秦越天話音未落,另外兩個非主流少女也湊了上來,主動把自己送到了秦越天手裡。
“美女們,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越天不只是驗證真假,還把三個女人撲進了沙發,一雙救死扶傷的醫道妙手威風八面,轉眼就把三個女人弄得嬌喘吁吁。
包廂裡頓時口哨大作,怪笑迴盪,夏成德與其他人看得眉飛色舞。
“哇哦,秦少,要不要現場表演一下。”
“對對對,我們來打賭,秦少一挑三,誰輸誰贏。”
一群紈絝男女興致高漲,突然,包廂門被人一腳踢開,又一群紈絝走了進來。
領頭的青年穿著一身與秦越天幾乎一模一樣的西服,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到了夏成德臉上。
“喲,夏成德,玩得很開心嘛。”
夏成德臉色大變,咬牙切齒道:“於海,你不要欺人太甚。”
九大家族之一於家排名第四,雖然比夏家差一位,但於家與夏家鬥了幾十年,一直是旗鼓相當。
於海身為於家嫡系子弟,與性情相近的夏成德從小就是死對頭。
於海冷笑道:“願賭服輸,怎麼,你夏成德想反悔?這裡可都是圈子裡的哥們兒,你不會想丟人吧。”
夏成德的臉頰不停扭曲,最後還是俯身鞠躬道:“餘老大,你好。”
“夏老二,真乖,哈哈……”
於海放聲大笑,得意的目光橫掃全場,夏成德的朋友們全部低下了腦袋。
秦越天禁不住好奇問道:“美女,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非主流少女一邊整理衣襟,一邊鬱悶道:“德少上個星期與於海打賭輸了,要叫於海一個月老大,還得我們這群人也矮了一頭,唉。”
秦越天看著夏成德彎曲的身形,禁不住暗自好笑,同時眼底多了一點詫異。
別看夏成德一副吃喝嫖賭的紈絝模樣,但在遵守信諾這點上,的確讓人大出意料。
另一個非主流少女眼珠一轉,趴在秦越天身上,滿臉期待道:“秦少,要不你出手,教訓一下於海,這小子最近太狂了。”
“我與於海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去教訓他。”
秦越天一副紈絝子弟色厲內荏的表情,三個非主流少女同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對名不副實的秦越天熱情大減。
作為人渣,當然要欺軟怕硬,秦越天不想惹於家這塊硬骨頭,不料,於海的目光卻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男三女,雜亂糾纏,實在是太過惹眼。
於海自命風流,看左擁右抱的秦越天很不順眼,緊接著,又看到了秦越天的西服套裝,眼神更加不滿。
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小紈絝,竟然也敢與他於大少撞衫,真他孃的可惡。
於海的心思全部表現在臉上,冷聲問道:“夏老二,這人是誰呀,面生得很。”
“餘老大,這是我朋友秦越天,才來天京幾天,我特地帶他出來玩。”
夏成德眼神一喜,故意把秦越天的身份說得很含糊,也沒有說出秦越天的外號。
於海知道人渣秦,但對秦越天三個字卻很是陌生,一撇嘴道:“原來是個鄉巴佬呀,叫他把衣服脫了,本少爺看著礙眼。”
於海說得很大聲,包廂裡的人頓然一片沉寂,那三個豔女眼看麻煩到來,立刻坐到了一邊。
秦越天似乎沒有聽到,自顧自拿起一瓶拉菲,倒進了面前的杯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