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天無力地嘆息了一聲,如果不是因為陳舒,他真想把陳文從車裡扔下去,“二狗,孫大炮不知道你是誰嗎?”
在燕北,一個暴發戶的後代,竟敢欺壓陳家公子,秦越天鬱悶之餘,不由多了幾分好奇。
“我沒說。”
陳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有點擔心地看了看身邊的小依。
秦越天通過後視鏡,把陳文的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禁不住微微一笑,對陳文好感大增。
這小子是怕他的身份嚇著小依,看來在外面也沒有仗勢欺人,的確與其他紈絝子弟有點不一樣,還值得拯救。
秦越天心情好轉,但“折磨”陳文的念頭並沒有改變。
不經歷風雨,怎麼可能見到彩虹,只有讓陳文留下深刻的記憶,他以後才會真正學乖,秦越天可不想三天兩頭的為他出面。
意念一動,秦越天故意問道:“要不要給你姐打個電話?”
“不要,姐夫,千萬不要,姐姐知道,會打斷我的腿。”
沒有外人在場,陳二狗又叫起了姐夫,說道他家的惡霸姐姐,他眼中露出了強烈的恐懼。
“啊,他是你姐夫?那次我遠遠見到的那個大美女,真是你姐嗎?”
小依的話語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是明確,她難以想象,那麼美麗的女人會找一個這麼孬種的男人!
陳文張口要解釋,秦越天啞然失笑,搶先一步道:“到了,是這家紅場夜總會嗎?”
車速一慢,小依再也顧不得其它,死死抓住車門,哽咽道:“我不要下去,二狗,我們報警吧,你究竟是要賽車,還是要我?”
“小依,我保證,孫大炮要是敢懂你一根頭髮,我就殺了他!”
陳文心疼之下,終於露出了幾分世家子弟的霸氣,可惜,他的霸氣只是曇花一現。
“小依,我姐夫真是高人,你放心吧,他一定
會幫我們擺平的。”
秦越天也不想看到小姑娘哭泣,終於回過頭去,神色微妙變化,凝聲道:“小依,我敢帶你進去,一定會讓你安安全全地出來,放心吧,以後孫大炮這種人再也不會在你們面前出現。”
修真的力量刺入了一對小情侶的心靈,不由自主的,兩人的心神似乎找到了倚靠。
小依還有點擔憂,陳文則滿臉興奮,忍不住說道:“姐夫,你要是能打敗車神就好了,這些傢伙一直不相信我的師父是車神!”
秦大神醫沒有理睬陳文,直接推門下車,背對兩個小情侶,他悠然笑了起來,笑得神祕而又腹黑。
他說得是保證小依安安全全地出來,可沒有包括陳文。
念頭一動,他加快腳步,主動走到了孫大炮面前,故意大聲道:“炮哥,你真要欺負陳二狗嗎,他可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如果秦越天換一個委婉的說法,如果不讓一群飆車小青年聽到,也許孫大炮還真會有點顧忌;現在,他只是不屑一顧。
“孬種,滾一邊去,老子家裡開礦山的,有的是錢,砸死陳二狗全家都沒有問題!”
話語一頓,孫大炮看到了被小弟們押過來的一對小情侶,因為秦越天的腹黑挑撥,他暫時忽略了美色企圖,把活力全部集中到了陳文身上。
“陳二狗,給我滾過來!”
陳文看了看秦越天,沒有看到任何暗示,他一咬牙,還是緊張地走了過去。
啪地一聲,孫大炮當眾給了陳文一記耳光,囂張地罵道:“說,你是不是廢物軟蛋?”
“你他媽才是廢物軟蛋,我是……”
陳文從小到大,除了被陳舒殘暴鎮壓外,還從沒有捱過打,孫大炮這一耳光,令他怒火暴漲,終於要張口吼出他的身份。
可惜,孫大炮的巴掌打斷了他的話語。
孫大炮見陳文竟敢
公然反抗,暴戾的氣息轟然充斥腦海,一邊打,一邊罵:“狗日的廢物,還敢犟嘴,你他媽的不是說話算話嗎,你輸了今天就是老子的一條狗!給我跪下!”
“我不是狗,我不跪!”
“跪不跪?給我打,打到他跪下為止!”
一群小青年一擁而上,好一頓拳打腳踢,最後強行把陳二狗壓在了地上,滿臉沾滿了灰塵。
“放開他,再打我報警了!”
小依拿出手機,大聲呵斥。
一個小青年衝上去,一巴掌打飛了小依的手機,然後把小依抓到了孫大炮面前。
美色的貪婪驅散了孫大炮眼中的暴戾,他一腳從陳文身上踩過,色眯眯地怪笑道:“小依,別生氣,今晚是咱倆的洞房夜,嘿嘿,我保證你會欲仙欲死,再也離不開我。”
“你……你要幹什麼?”
小依無比驚恐,她知道孫大炮很壞,但沒有想到會壞到這種程度。
煙燻妝也遮不住臉色的煞白,她下意識看向了地上掙扎的陳文,又看向了一旁悠閒旁觀的秦越天,完全沒有看到希望。
絕望令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猛然扯開嗓子大叫起來。
“救命啦……”
“捂住她的嘴巴,給我帶上樓去,老子今晚要嘗一嘗這朵小嫩花。”
幾個小青年把小依架了起來,大步走進了夜總會。
“啪啪啪!”
鼓掌聲突然響起,好似一把利刃,瞬間斬斷了所有的雜音。
秦越天滿臉歡笑,“炮哥,謝謝你幫我教育這兩個小傢伙,你要是去學校當老師,一定是優秀人才。”
“孬種,少在這裡嘰嘰歪歪,滾一邊去。”
“你要我來我就來,要我走……”
腹黑的笑容在秦越天臉上擴散開來,他學著小混混的動作,怪笑嘲諷道:“要我走,可沒有那麼容易,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