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文比手畫腳,憤憤不平的話語聲中,秦越天大致瞭解了經過。
陳文的蘭博基尼當然鬥不過F1賽車,為了贏下比賽,他冒險超車,雖然沒有車毀人亡,但卻中途撞在了行道樹上。
“陳二狗,輸了就輸了,你要是耍賴,以後別出來混!”
一群染頭髮,打耳釘,穿鼻環的非主流飆車族圍了過來,領頭的鼻環青年大肆嘲諷陳文。
“孫大炮,誰耍賴了,是你們耍詐!”
陳文漲紅臉龐,但卻有點心虛,無論心裡多麼不服氣,他的確是輸了,誰叫他過度自信,連對手用的什麼車子都沒有問清楚。
綽號孫大炮的鼻環青年冷笑道:“你不服氣?行,我讓你見見什麼叫高人!”
孫大炮一揮手,二三十個飆車青年整齊地兩邊一閃,讓開了一條通道。
那輛F1賽車改裝的跑車裡,亮起了菸頭的紅光,在孫大炮的呼喚聲中,車窗緩緩落下,車裡那個男人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直到菸圈散盡,他這才升起了剪刀門。
孫大炮下巴一揚,問道:“陳二狗,看清楚是誰了嗎?”
“啊!他是……車王?”陳二狗眼睛一突,舌頭髮顫,驚叫聲脫口而出。
孫大炮無比的得意,看著所有人,大聲道:“當然是華夏五屆賽車冠軍,我們賽車界永遠的傳奇,車王魯鳴!告訴你們,不是我出面,車王他老人家根本不會出山!”
“小孫,還是叫我魯哥吧;我已經退役了,你叫得這麼大聲,別人還以為是我故意霸著車王的稱號不放呢。”
中年男人從車裡走出,說得雖然看似謙虛,實則傲慢無比;偏偏這些賽車紈絝很吃這一套,一個個都滿臉興奮。
“魯哥你不是車王,誰敢當車王!”
孫大炮迎上去大拍馬屁,隨即又大步流星走回來,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陳文,“怎麼樣,現在服不服?”
“我……服了,我認輸!”
陳文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看向車王的目光充滿了崇拜,就像當初崇拜秦越天一樣。
孫大炮怪笑起來,“好啊
,認輸就對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小依今晚也是我的了,哈哈,兄弟們,走,跟我開房唱K去!”
“不要,我不要!”
驚恐尖叫聲,一個煙燻妝的紅髮少女從人群中衝出,用力抓住了陳二狗的手臂。
秦越天原本一直抱著看戲的心情,直到車王從法拉利賽車裡走出,他才略略認真地多看了一眼。
聽到陳文的賭約,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嚴肅的問道:“二狗,你用你女朋友打賭?”
“師父,是他們刺激我,我才答應的,不是他們耍花招,我怎麼會輸!”
陳文越說聲音越低,在秦越天目光的逼視下,他最後終於垂下腦袋,羞愧地道:“師父,我錯了,你幫我贏回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用小依打賭了。”
紅髮少女小依聽到陳文的話語,急忙猛點腦袋,“對對對,師父,我經常聽二狗說起你,你可是車神,快救救我,我不想與他們去唱K,他們很壞的!”
“車神?”
魯鳴仔細地打量了秦越天一眼,譏笑的目光一閃而過,“你原來是燕北的車神呀,正好,我也好久沒有碰上真正的高手了,咱們賽一段?你贏了,我就取消你徒弟的賭約。”
唰地一下,一大群飆車族的目光集中在了秦越天身上,所有人的眼中都開始興奮起來。
孫大炮一方想繼續看陳二狗出醜,陳文與小依則期待秦越天製造奇蹟,力挽狂瀾,而中立的少年男女們,則希望看到車王風馳電掣的無敵身影。
萬眾期待下,陳二狗的師父卻無所謂地迴應道:“我只是個醫生,這車神是二狗一個人瞎喊的,你要是比醫術,我還是願意的。”
“切,原來是個孬種呀,我還以為真是個人物呢。”
孫大炮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快跳躍,他走上前去,抓住了小依的手腕,一臉火熱道:“小依,給我走,跟著陳二狗,你會被人笑死的。”
“不要,我不去!二狗救我!”
“師父,快救救我們!”
一對小情侶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秦越天。
秦大神醫又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看著孫大炮身後那群非主流小青年,他再次做出了孬種表現。
“二狗,敢賭就要敢輸,做人要有信用,不就是去唱K嗎,咱們一起去吧。”
小依厭惡地瞪了秦越天一眼,正要說什麼,陳文眼中亮光一閃,突然不再害怕了。
他雖然沒有姐姐的智慧,但多多少少也有點相似的基因,因為知道秦越天武力的強大,他聽出了師父的弦外之音。
“孬種,軟蛋,白痴!”
孫大炮連身嘲笑,他身後一群小弟怪笑附和,魯鳴雖然沒有出聲,但傲慢的目光更加鄙視輕蔑。
秦越天暗自一笑,走向了自己的吉普車,“二狗,帶著你的小女友,上我的車,我也很久沒唱K了;炮哥,不介意多我一個人吧。”
孫大炮看著瑟縮在陳文懷裡的小依,吞了一口口水,這才瞪著多事的秦越天,威脅道:“孬種,你想帶著他們逃走?信不信老子打斷你雙腿。”
“誰說我們要逃?我陳文說話算話,要是逃走,我明天就車毀人亡!”
在燕北飆車族裡,陳文對賽車的痴迷無人不知,看他發出這麼重的誓言,孫大炮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立刻抓住小依的念頭。
呼啦一下,二三十倆車子同時發動,為了以防萬一,孫大炮的小弟們還是把那輛破吉普夾在了中間。
吉普車剛一發動,小依就突然給了陳文一耳光,哭罵道:“混蛋,叫你不要答應,你偏不聽,現在怎麼辦,你真要把我輸出去嗎?”
“小依別怕,有我師父在,你絕對不會有事!”
“你師父,靠他?”
小依滿頭紅髮猛烈搖晃,毫不掩飾眼裡的鄙視與厭惡,然後焦急無比地道:“咱們報警吧,我死也不要被孫大炮玩弄,還記得小美嗎,她與孫大炮混在一起不到三個月,就變成了毒蟲,最後發瘋了。”
秦越天聽到小依的哭訴,眼中多了一縷寒芒,頭也不回地問道:“二狗,孫大炮是什麼人?”
“我也不清楚,是在賽車俱樂部認識的,聽說他家裡是開礦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