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殘缺
聖丁大陸需要真正的和平。
——空間龍神。
蘇飛來到飛雪殿後門。
果然，人間橋出現了。
而且，只有蘇飛一個人能看得見。
只是在人間橋的對面，並沒有九龍寶塔的存在。
他走上人間橋，成功抵達彼岸。
一個紫衣白髮的老者，在彼岸等著他。
“你是？……”
“我是空間龍神。”
“空間龍神？……”
蘇飛當然知道，這是九大龍神之一，“恕我冒昧，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我的確已經死了。”
空間龍神道：“但作為空間龍神，我可以用空間神力，隔著十萬年的時空與你對話。”
“十萬年……”
蘇飛感到不可思議。
但在聖丁大陸這樣的地方，這也是可以接受的，“那麼也就是說，你是有意在這裡等我的麼？”
“沒錯。”
空間龍神道：“我等你，只為跟你說一件事。”
“請說。”
蘇飛洗耳恭聽。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法則。而法則，是由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決定。聖丁大陸是由天神所創，而如今主宰這片大陸的，乃是空神島。空神要這個世界陷入混亂，他這麼做，無非是想看一場場的好戲。可事實上，聖丁大陸需要真正的和平。而想要給聖丁大陸帶來和平，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空神島連根拔起！”
“你是說……要我與空神為敵？”
“不錯！”
“……”
蘇飛去過空神島，雖沒有見到空神本尊，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與空神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以我現在的實力，要與空神為敵，豈非自取滅亡？”
“人生有很多選擇，做與不做，全在你一念之間。”
說完，空間龍神的身體逐漸變得縹緲。
蘇飛還有一些話想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
……
他獨自一人，盤膝坐在人間橋對面的大青石上。
感受著清風中純淨的靈氣，心情莫名感到振奮。
這種振奮，不知是緣何而起。
於是，他進入系統內視境界，問道：“小飛機，你意下如何？”
“叮！”
“主人，正如空間龍神所言，做與不做，全在你自己一念之間。如果你決定與空神島為敵，那麼就意味著向天宣戰。如果你選擇逃避，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直接出發去仙域了。”
“……”
聽小飛機這麼說，也就是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沒錯。”
小飛機道：“無論你如何選擇，我永遠都會跟隨你左右。”
“……”
這不是廢話麼，“你不跟著我，還能跟誰？”
“咳咳！……”
小飛機道：“事已至此，有個祕密，不知當講不當講。”
“祕密？什麼祕密？”
“關於我的來歷。”
“你的……來歷？”
蘇飛一直以為，小飛機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可是……
突然聽她這麼說，“難道你不是由我創造出來的？”
“當然不是！”
小飛機道：“主人，你難道不覺得奇怪麼，為什麼聖丁大陸只有廢晶礦這種物質之內，才能提煉出系統。”
“為何？”
說起來，蘇飛也一直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廢晶礦之內，不可能存在提煉系統元素的物質。
“還記得當年你苦於做不出系統，是誰將廢晶礦丟到你手裡的麼？”
“這個……”
蘇飛一陣回憶，“我不記得那人的長相，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當時身穿一襲黑袍，看樣子，並不是達末鎮的人。”
“他是海王星。”
小飛機道：“你應該已經知道，海王星說過，他很多年前就去過達末鎮，而且早就見過你了。”
“這……”
回想起來，之前在落霞客棧的時候，海王星還真提過這事。
不過，海王星說，第一次見到蘇飛，是蘇飛給沐簡治傷的時候。
難道……
海王星說了謊？
“對了，小飛機，按你這麼說，海王星也知道系統一事？”
“那倒不是，他也只是受人所託罷了。”小飛機道：“他將廢晶礦給你，只是給你個提示。”
“那麼……你的存在，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其實，我原本是沐青鋒的系統。”
“沐……青鋒？一萬三千年前？”
“正是！”
小飛機道：“一萬三千年，實在是太久遠了，久到我忘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事。之前在達末鎮看到蘇庭三魂凝結出來的魂牌，也就是上蒼給你下的那道神諭，那時我才想起來，原來，小雷獸是沐青鋒的寵物。”
“……”
聞言，蘇飛再次怔住，“它是沐青鋒的寵物？……而你……是沐青鋒的系統……也就是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夥伴，竟然都是沐青鋒的？”
“也不能這麼說。”
小飛機道：“一萬三千年前，你被神諭召喚去了神界以後，你可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什麼？”
一萬三千年前的事情，蘇飛怎麼可能知道。
“那時，九大神龍的元神未滅，是你出手救了九大神龍的元神。”小飛機道。
“這……然後呢？”
“後來，那事被上蒼知曉，便是一舉廢掉你的神力，將你打入了十八層地獄，受萬世輪迴。”
“……”
蘇飛是越聽有玄了，“你的意思是說，我魂穿聖丁大陸，也是輪迴的結果？”
“是的。”
小飛機無比肯定，“正因為你曾經救了九大神龍的元神，如今你魂穿聖丁大陸，故而才會擁有九大神龍的原始神力。”
“我……擁有九大神龍的原始神力？你確定？”
“當然。”
小飛機道：“若非如此，你怎麼可能得到布魯之王的效忠。”
“這……”
看來是真有可能。
“對了，還有一件事。”
小飛機似乎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何事？”
事實上，小飛機剛才所說，蘇飛還沒有完全消化。
但小飛機一下子想起很多事，根本就收不住，“你之所以重生在蘇家，也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首先，神諭在蘇家。其次，當年沐青鋒被上蒼廢掉神力，我的元神也被打散，落入蘇家附近的礦山。你也知道，廢晶礦這種東西，大多數人都不會放在眼裡。故此，這麼多年，我藏身的廢晶礦，一直都沒有被人煉化。”
額……“真是亂七八糟。對了，之前你的系統功能之所以是殘缺狀態，難道是尚未完全覺醒的原因？”
“是啊。”
小飛機道：“事實上，到現在為止，我的系統功能也尚未完全開啟。”
嗯……“這我倒是看得出來。”
“可你不知道，一旦完全開啟，我就可以助你覺醒神力，根本不需要一步步重新xiu lia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