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長大
“呔，臭小子，你想毀了這庭院？小五子，給我揍他，狠狠的揍他！”王狂力憤怒的大吼，讓全心臉色一變。
因為五師兄又來了，攻擊比之上次更強更快。
如果說剛才的攻擊只是輕風拂面，那麼這一次，就是劇痛臨身。
手中血色的長槍，被五師兄當作棍棒，當面砸來。
緊急關頭，全心只來得及歪下頭，然後就被砸入地底。
“轟！”又是一聲巨響，全心已經深入地下，不知多深。
而池塘已經完全消失，不愧是血魔，對於力量的把握十分精準，除了池塘之外，其他地方沒有一點破壞，唯有深入地底數十丈的深坑，深坑的中心，全心正搖晃著腦袋，慢慢站起。
剛才五師兄的攻擊，打在他的胸口，讓全心感覺胸口很疼很疼，好像已經流血。
低下頭，琉璃色的鮮血順著傷口慢慢流淌，看著全心苦笑一聲。
對五師兄的強大，有了更深的瞭解。
以前，他看不清五師兄的動作，對他的實力瞭解不算太多，只知道他很強。
如今，能看清五師兄的動作，但是根本反映不過來，五師兄還是太強，他仍需努力。
“全心，給我上來！”王狂力的大吼，讓全心結束思考，看著上面數十丈的高度，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能否上去。
雙腿下壓，用最大的力氣跳起，看看能跳多高，也試試自己的彈跳力。
“嗖！”本來站在洞口的血魔，忽然發現一道殘影出現，然後就見到全心跳上天空，還在上升。
甚至跳到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對於全心的彈跳力，他徹底無語。
“師傅，小師弟真變態！”許久，才對著一旁的師傅如此說道。
“廢話，不這麼變態，能被你師公看上？趕緊找找你小師弟在哪？別跳到其他地方去。”一邊回答，一邊查詢全心的蹤跡。
後來還是兩人飛在天上，才找到下落的全心。
看他下降的方向，明顯是南營城外面，如果掉到外面，那就丟臉了。
急忙將全心接回，落到地面的全心，小臉慘白，冷汗直冒，看的兩人笑了起來。
“好了，小五子，你告訴一下小六子需要知道的事情，為師去處理那個池塘，不然你師公來了，沒你們好果子。”輕輕敲打一下全心光光的頭，王狂力去聯絡建築工人，要重新修建一下池塘。
本來七天前已經修築一番，但是現在，要重新規劃了。
王狂力走後，全心的臉色才算恢復，跳上天空的那一刻，本來很興奮，但是隨著越跳越高，感覺也是越來越不好，他跳的太高了。
又不知道怎麼降落，等到他躍升到終點，已經不知多高，總之白雲在他的腳下，太陽也變得很大，然後就是快速的掉落，一邊掉落，全心一邊大吼，內心的無主差點讓他哭出來。
幸虧師傅和五師兄出現，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好了，恢復的差不多，你現在的實力，應該是武皇中期，力量方面沒有測試不算清楚，但是你的防禦，最差也是武皇中期，甚至有武皇后期的防禦，這點我可以證明，但是，你剛剛晉級，對於身體的掌控還太弱，需要時間來適應，這段時間，那就慢慢活動身體，等到你適應的差不多，我在告訴你其他。”五師兄說完，竟然走了。
聽著他的話語，全心想要叫住他，讓他把後面的話直接說完，省的還要去找他。
對於這個五師兄，全心實在不想見他，那幾日的虐打，已經在心裡留下陰影，獨自一人見到五師兄，會十分恐懼的。
深呼吸，讓自己慢慢吸氣，將上天的恐懼先消除，然後在慢慢適應身體。
“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讓全心感覺到異樣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吸入嘴內，然後被身體吸收。
但是怎麼觀察都無法看清，只有懵懂的感覺，感覺自己卻是吃了什麼東西，而且味道還不錯。
“吧嗒”一下嘴巴，將這個想法丟擲，接下來即使慢慢移動，先抬起右腳，輕輕落下。
“砰！”沒有控制好力量，右腳直接刺入地底，弄得全心好不狼狽。
不結實的衣衫，右大腿部分已經消失，流出裡面琉璃色的肌膚，慢慢抬出大腿，全心嘗試另外一條腿。
“砰、砰、砰！”沉悶之聲無數，好半天，全心才適應力量。
能夠進行一些動作，比如跑跳，其他的動作，全心根本不敢。
“啪！”看著手中再一次被捏碎的兵器，全心差點哭了。
來到庭院中的練武場，上面的一些兵器跳入全心的眼簾，拿起這些兵器，想要玩耍一下，發現他根本玩不了。
稍微一用力，就會捏碎，如今已經碎了一地。
看著空空的武器架，全心失落的離開，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一陣哭聲。
有些熟悉的聲音，吸引了全心的好奇。
慢慢前行，看到一身粉白色衣裙的少女坐在地上，正在大聲哭泣。
豆大的淚水，如同珍珠一般，看到心碎，本來嬌嫩的臉頰，如今已經變了模樣。
清純的臉蛋上，淚痕清晰，看的全心心如絞痛。
“你，你怎麼哭了？”輕輕一聲問候，讓少女抬起頭。
見到全心的一刻，她急忙擦去淚水，恭敬的站起，用哭腔答道。
“嗚嗚，我的家不知被誰毀了，我的玩偶，我的胭脂，我的衣服，嗚嗚！”說著說著，竟然又哭了。
她的哭泣，讓全心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講述，讓全心感覺到自責，是他毀了她的家，弄沒了她的玩偶，她的胭脂，她的衣服。
想要開口，但是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想要補償她，但是怎麼也無法說出口。
就這個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哭。
漸漸的，全心也哭了，彷彿被她感染一般，眼淚在他為反應之前，已經掉到地上。
“滴答，滴答！”淚水掉到地上的聲音，讓少女抬起頭，見到全心的流淚，不解讓她忘記了哭泣。
“你，你怎麼也哭了？”慢慢走上前，用自己的手帕為全心擦去淚水。
這一擦，發現全心長高了。
如果是前幾天，她還比全心高出一個頭，如今兩人竟然同樣高，甚至全心比她高一點點，需要踮起腳尖才能擦去全心的淚水。
看著全心身上的髒衣服，少女撅起嘴，想要訓斥一下全心，但是想起兩人的身份，她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為全心撣去身上的灰塵。
少女的動作，看著全心痴了。
想要擁抱少女，但是動作到一半，直接停下。
他身上的灰塵，和他的力量，無論那一個，都不想讓少女受傷，只能張開手臂，做出擁抱的動作，然後僵持在那裡，讓少女看的一樂。
“呵呵！”少女清脆的聲音，讓全心心裡癢癢的。
而且下體的異樣，讓全心十分羞愧。
沒想到他竟然長大了，下體鼓氣的帳篷，讓他此刻羞愧難當，很像找個地縫鑽下去，太丟人了。
“嘻嘻，沒想到你長大了，如果你想要，我隨時可以給你。”當少女紅著臉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全心徹底爆發了。
身上的衣服直接撕碎，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將身體的灰塵全部崩飛，然後紅著眼，輕巧的抱著少女。
一邊貪婪的嗅著少女的體香，一邊找尋房間，隨後衝入一間庫房，兩人直接進入其中。
隨州少女的痛呼，全心粗魯的喘氣，少女的嬌喘，成為一切。
……
夜裡，全心躺在庫房之內，身下是一張不知名的獸皮，他的懷裡，少女如同貓兒一樣乖巧。
她臉上的淚痕，看的全心更加心酸，想起白天的獸性，不知怎麼的，愧疚環繞心頭，一直無法散去。
只是因為少女的一句話，他竟然化身野獸，粗魯的奪走了少女的第一次。
看著少女身下的紅色，和那零零碎碎的衣裙，全心的眼神有些飄忽，身體也一直僵持。
“嗯？”忽然，少女的聲音讓全心看了過去。
少女美麗的睫毛一動一動，好像她要醒來。
突然，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出現在全心的眼中，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語。
全心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而少女則是有些迷糊，正在回想發生的一切。
“你不要愧疚，我的使命就是服侍你，只要你對我好一點就行！”少女用顫抖的語氣，平靜的訴說一切。
這一句話，本來沒有什麼，但是少女顫抖的身體，和她異樣的語調，讓全心知道，她的內心很激動。
任那個女子被奪走第一次，都不會平靜。
“你，你叫什麼名字？相處的這幾天，你對我很好，我，我叫全心，你，你……”嘴巴彷彿打結，說的話連自己都想要拍死自己。
說了半天，忽上忽下的樣子，看的少女呆了。
此刻的全心，像極了一個剛剛做了壞事被發現的男孩，想要解釋但是怎麼也解釋不輕，尷尬的樣子，讓人痴迷。
尤其是沒有頭髮的全心，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力。
少女伸出雙手，樓上全心的頭，摸著上面剛剛長出的一點頭髮，用她的行動讓全心寬心。
“不要愧疚，我從小被人買走，訓練了十年，為的就是取悅男人，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我不奢望你能娶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在你的心裡，有我一丁點的位置就好，你累了，倦了，心情不好的事情，我可以給你發洩……”
少女用她輕聲細語，深深的進入全心的心中。
這一刻，全心甚至可以為了她與全世界為敵。
感受心中的想法，全心沒有反感，也沒有試著忘記，而是慢慢的感悟一切。
他知道，這也許就是愛，也許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今天，他長大了，有了第一個女人，責任也更大。
輕輕摟著少女，摟著少女的後背，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享受這平淡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