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快完了,所以要理一下思路,這幾天一天兩更,等理清楚之後,再多加更!)
那幾個僕從在東青婉清說出且慢兩個字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並沒有立即動手。
楚南歸臉上的赤紅也褪去了,隨即他就發覺問題所在,不由暗暗心驚,對朱高文及張思帆兩人的仇恨不免又加了幾分。
聽到東青婉清說出那一番話,他明白這個妖族的貴人是在幫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聽到在國試上要兩人相鬥一場,他立即就抓住了機會吼了一聲,聲音很憤怒
。
實際上這個時候,他已經恢復了平靜!
張思帆那番話說出來,現在不管楚南歸怎麼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且這種情景下,辯駁的機會也不會有,大家心裡自然而然就認為他虧禮在先,若是以前,楚南歸不會在意,不過與羅小柔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卻隱隱有了個念頭,絕不能讓羅小柔跟著自己一起被人瞧不起。
這件事傳開之後,不用想就知道今後學院裡的人會用什麼眼光看自己,跟著自己的羅小柔又會受到多少的委屈……
所以楚南歸必須要讓人們對張思帆剛才說的話產生懷疑!
他這一聲大喝,臉上漲得通紅,卻不是剛才那種不正常的赤紅,臉上的憤怒也很明顯,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他喊的那句話!
到底什麼仇恨,才能讓兩人生死鬥?難道那個姓張的姑娘所說的還有內情?
能站在這裡的,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才,又有哪一個是笨蛋?開始先入為主之下,覺得張思帆可憐,但是聽了楚南歸這句話,都不由開始深思起來。()
再看到楚南歸一身普通服飾,張家女孩衣著華麗,不時跟身旁的朱高文眉來眼去,這麼兩相結合,自然就能猜出一點大致。
看到周圍的目光,楚南歸知道自己要的效果達到了,走到楚家家主面前,深深一躬:“還請家……家主做主,在國試我……我要跟她生死鬥!”
張思帆站在上面,楚南歸站在下面,兩人的實力大家一眼就看得出來,看到楚南歸不過黃雀中境,而張思帆已經達到黃雀上境,這麼一比,覺得心裡那個猜測更真實了,又有什麼情況下,讓一個實力低微的人不顧一切的挑戰實力比他高的?只有仇恨!
楚家家主這一次沒有呵斥楚南歸,反而笑了一下:“為什麼選擇生死鬥呢?”朱高文在一旁心都提起來了,生怕楚南歸如那天在質詢上那般口若懸河,他與張思帆可說不過。
不過等了片刻,卻沒聽到楚南歸說話,就看到楚南歸張口結舌,樣子就像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猛然遇到了緊張的事情,一時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朱高文心裡稍微鬆懈了一下,不過隨即感到不對,那天質詢時,楚南歸的口才,他可是見識過的,怎麼今天會說不出話來?
“家主……我……我人笨口拙,不……不會說話,她……她家欺人太甚……”楚南歸結結巴巴說了這麼一句,就面紅耳赤起來,吭吭哧哧再也一個字說不出來。
他這等表現,瞎子都看得出是一個老實不善於言語的人,楚家子弟有脾氣暴躁的忍不住就吼開了:“一個地方的小小家族,居然敢來我楚家搗蛋,漫天撒謊,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你自己不守婦道,嫌貧愛富就罷了,還往我楚家子弟身上潑髒水,咋的?都以為我們像南歸兄弟一樣老實一樣不會說話?”
“南歸兄弟多忠厚的一個人,被你逼得要生死鬥,哼,真不知道在登州的時候,被你張家欺負成什麼樣子……”
“登州楚家怎麼回事,自家的子弟都不維護,算什麼回事?”
一時間群情沸騰,朱高文與張思帆面面相覷,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楚南歸看著他們的神情,心裡冷笑不已:“哼,你們來陰的,我也會!”
他知道在張思帆說了那一通之後,自己若是滔滔不絕口舌便給,或許會令人覺得自己胡攪蠻纏,反而什麼都不說,加上一點表情,那麼,自然就會讓人看得出點什麼來。
人,都是通情弱者的,而且這裡都是楚家的人,只要有一絲半點的道理,就會被擴大很多!
楚南歸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低著頭站在楚家家主面前一聲不吭,彷彿在等他答應或者是拒絕自己。
“你……你胡說八道,你撒謊,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張思帆與朱高文被楚家子弟那麼一轟,立時就急了,口不擇言的亂吼起來,朱高文嚇了一跳,想攔住她已經晚了。
楚家家主面色沉了下去,盯著十四皇子淡淡說道:“原本以為國學的學員,自然是品德優秀、不會搬弄是非的,是以剛才這位姑娘這麼一說,我也就沒有詳查,因為我相信,國學的學員不會顛倒是非……十四皇子,眼下的事情你也看得清清楚楚,誰是誰非一目瞭然……”
說完這句,他也不顧十四皇子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轉臉看著張思帆一臉厭煩的喝道:“他胡說八道?他撒謊?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撒什麼謊?哼,我看你才是口不擇言,若今日不是看在妖族貴賓的面上,我一掌斃了你,上登州滅了你張家
!”
張思帆被他聲色俱厲一通責罵,臉色變得慘白,哇一聲哭了出來,就想撲在朱高文的懷裡,朱高文急忙退後幾步,避開她,連聲說道:“唉,你怎麼就不聽我的,這等場合,哪裡能隨意亂說,你真以為是登州啊……”
朱高文這句話直接就是表示,所有一切都是張思帆自己犯下的,與他無關,楚家家主發怒,那是何等的威勢,他哪裡敢直面其鋒?
張思帆愣住了,呆呆的站著,臉色越發的蒼白,她求助的把眼光看向東青婉清,這裡也只有這個女孩能夠幫她了,一路上與東青婉清相處不錯,或許這是她最後一個救命稻草。
楚南歸微微抬頭,看著她的模樣,心裡暗暗覺得痛快:“真是個蠢貨,哈哈!”
十四皇子微微閉眼,睜開的時候,臉色已經變得平靜了,他走到楚家家主面前深深一躬:“朱旭今日若有得罪,還請家主見諒,不過此事只是個人行為,與國學並無關係,請家主明察!”
說完了這句,他回頭對著張思帆厲喝:“回到國學,你就收拾東西,滾回你登州吧!”
因為張思帆,楚家家主要逐出楚南歸,眼下,也只有用這種方式,來平息楚家的怒火!
張思帆又羞又怕,她看向東青婉清的時候,東青婉清卻把臉轉到一旁,眼下這裡再也沒有人能幫助她了。
“我……我想說一句……不知道……行不……行?”突然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響起,卻是楚南歸開口了,張思帆升起的一絲希望又破滅了,她輕輕咬著牙,滿臉怨毒的盯著迴避著她眼睛的朱高文,恨不得張嘴咬死他。
面對楚南歸,十四皇子卻又面色和煦,微笑著問道:“這位小兄弟受了委屈,若有什麼要求,本王一定盡力!”
楚南歸指著張思帆說道:“她……不要讓她離開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