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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師鯤鵬,那是一個傳說,或許他不是天下最強的高手,但絕對是最博聞強記、最見多識廣的強者,沒有之一!
而且他極為善於**弟子,他所建立的逐鹿宗,天下知名,經過他手裡出來的弟子,幾乎都是天下聞名的強者,就連當今妖族的青帝耶律烈,也曾經求學於妖師,當今大明國皇帝陛下朱興宗,在皇子的時候,也曾在妖師身旁侍奉了半年的時間。
大明國忠德侯常遇春,經常唸叨在嘴邊的是,惜恨少年時不曾求學於妖師!
在妖族,妖師的地位堪比青帝,甚至於青帝在妖師面前,都要執弟子禮!
而在人族,他同樣也是聲望極高,他生平的弟子不算很多,不過每一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強者,而且不分人族妖族,都有著他的弟子,對於傳道授業,他並不是因種族不同而有所偏袒。
或者說,他算是這個世上最有實力的人,因為光是從他手上出來的弟子,就是一股驚天動地的力量,只不過他卻生性平和而儒雅,沒有什麼爭強好勝的雄心。
或許大家更尊敬的是他的這種性格,有了絕對的力量,卻並不跋扈!
是以,這個名叫東青婉清的姑娘,能得到這種待遇,那就不奇怪了,她的任何一個師叔出來,就是不輸於楚家家主的存在,而大明國的皇子,按照師門輩分,也只是她的師兄而已
。
楚家家主很滿意大家的反應,笑吟吟等了片刻,聲音稍稍小了些,才指著遊方說道:“遊大總管乃是妖師府上的大總管,一身修為深不可測,雖然名為總管,實際上與妖師親如家人,當年的兩國競技上,遊大總管連敗十三個對手,名震天下!”
大家看著遊方那蒼老的面容,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有這麼榮耀的往事。
楚家家主介紹完之後,也沒有繼續介紹後面跟著的那些人,就連朱高文也沒有提及一下,若是潭王來了,或許他會介紹一下,潭王的一個兒子,哪裡能讓他浪費口水。
張思帆站在朱高文身後,神色有些不快,不過這種場合,她哪裡敢說什麼?
楚家家主彎腰對十四皇子低聲說了幾句,十四皇子輕輕搖了搖頭,指了指東青婉清,楚家家主點點頭,挺直身體笑道:“原本想請十四皇子給咱們楚家兒郎教導幾句,不過皇子謙遜……”他頓了頓加大了聲音:“那麼,就請東青姑娘說一說正事吧!”
他對東青婉清點點頭,就坐了下來,東青婉清站了起來,微微一笑,彷彿百花綻放,還沒開口,就讓很少少年眼睛快跳出眼眶,接著她清脆好聽的聲音響徹全場:“此次所來,是因為爺爺靜極思動,逐鹿宗有近二十年沒有收過弟子,他老人家閒得無聊,突然就想收幾個弟子,所以我就來了!”
這句話說出來,現場如同幾百口鍋裡的熱油全部有水滴進去了,現場的轟動在今天前所未有,逐鹿宗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收弟子,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更知道的是,逐鹿宗出來的弟子,就算最差勁的,在任何一個家族,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東青婉清等到聲音小了,這才接著說道:“近年來魔族蠢蠢欲動,我妖族與魔族的邊界、人族與魔族的邊界,經常發生戰事,儘管規模不算大,不過爺爺擔憂戰禍起來,難以防備,於是想教授一批弟子出來,有備無患!”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臉上的憂慮讓這些熱血的少年恨不得馬上幫她解決掉所有的愁緒,輕輕撫了一下頭髮,東青婉清舉起一根指頭:“我去了大明國的趙家,也去了國學,今天來到你們楚家,過後還要去王家,就是為了這件事……明年的國試,排名前十的,就可以進入逐鹿宗
!”
現場靜悄悄的,沒有人議論,只是都在思索,自己能不能進入國試前十名!
進入了逐鹿宗,好處多多,且不說修煉一身強悍的實力,進入了逐鹿宗就相當於妖師的弟子,妖師其他那些名聞天下的強者弟子,豈不是就是師兄師姐了?
這麼大一根粗腿,誰不想抱?
片刻之後,議論聲才慢慢響起來,很多少年很興奮,而也有很多表現很平淡,大明國國試前十名,談何容易?
三大家族的天才就不知道多少,還有國學的,還有其他小家族的,都可以參與國試,那些小家族雖然底蘊不足,不過偶然也會出一兩個難得的天才的。
東青婉清說完之後,就坐了下去,楚家家主又說了幾句,然後就是楚家成開始說鼓勵這些剛進入族學的子弟話,一通簡單而熱血的話說完,引得了下面子弟的喝彩聲。
最後就臺上的人全部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朱高文用手戳了戳張思帆,張思帆猶豫了一下,走到朱高文旁邊,朝著幾個已經站了起來的大人物微微萬福。
幾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停了下來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張思帆臉色有些羞紅,低聲道:“小女子有一事相求,還望楚家家主及各位前輩許可!”
當著眾人面上,又看到是跟著朱高文而來,楚家家主眉頭一皺,倒也不好拒絕,點點頭,張思帆心裡緊張,當著這麼多大人物的面,她也覺得有些喘息不勻,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大聲說道:“我是國學的學生,也是登州張家的小姐,曾與楚家一個子弟有過婚約,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這個婚約取消了,我父親派人把婚書送到這個子弟府上,結果……”
她頓了頓,努力表現出極度的憤怒,連臉都漲紅了:“這個子弟把我父親簽下的婚書燒掉了!”
楚家家主面色有些難看,十四皇子眉頭皺了起來,瞪著朱高文,他明白這個女子是誰帶來的,按道理張思帆是沒有資格跟著來,是朱高文不斷央求他,說帶來看看熱鬧,他是朱高文的王叔,平時性格溫和,也不好拒絕,誰知卻惹出這麼一出。
朱高文垂下頭,不敢對視十四皇子,不過心裡嘀咕:“到時候推在張思帆身上,諒王叔這等性格,恐怕也不會追究
!”
東青婉清與遊方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並不清楚到底張思帆說的是楚南歸,那天族學完了他們就走了。
從東青婉清到了國學,張思帆跟著了之後,知道了東青婉清身份的張思帆刻意奉承,雖然東青婉清對她印象並不太好,不過別人熱臉子湊過來,倒也不好冷言相向,張思帆各種手段使出來,兩人年齡相當,一路上兩人倒也有說有笑,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兩人關係挺好。
楚南歸一聽到張思帆說話,心裡一個咯噔,不由有些氣惱:“他媽的,有完沒完?這兩人簡直陰魂不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使出來了……哼,不就是想讓我丟一個臉,讓我名聲掃地,簡直是幼稚又噁心!”
原本下面的這些子弟眼光都放在東青婉清身上,也就沒有注意旁人,張思帆出來說話,大傢伙都覺得眼睛一亮,待聽到這個女子被楚家子弟燒掉婚書之後,都覺得有些過了,對張思帆也產生了一些同情。
對於這些大家族來說,被人燒掉婚書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下面的少年議論紛紛,不停的朝身旁的人掃視,猜測到底是哪一位仁兄這麼如此粗魯狹隘?
看到下面人的表現,張思帆心裡暗暗得意,臉上卻悽然欲泣,用力擠出一點眼淚,泣不成聲的說道:“這種奇恥大辱,讓我父親在修煉時神思錯亂,幾乎一命嗚呼,,父親膝下就只有我一女,沒有兄弟姐妹相助,為人子女者,自當為父母盡孝,分父母之憂,今日我觸犯楚家家主及各位前輩,已是將性命置之度外……”
她說的彷彿極為悲慘,更惹得旁人同情,說到這裡,她盈盈拜下:“小女子願以一條性命洗掉父親的及張家的恥辱,還請楚家家主為我做主!”
當著這許多人,楚家家主面色抽搐,卻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扶起她來:“你說的這人是誰,你指出來,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張思帆臉上不著痕跡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急忙轉身掩飾住,指著下面的人群淒厲的喊叫:“楚南歸,我今天就用這條命洗掉這些羞辱……”
說了一半,她突然眼皮一翻,身體一下朝著後面倒去,彷彿是氣憤過度而導致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