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武帝-----第285章 羽沉河


娃娃親,我的霸道老公 總裁的腹黑女人 報恩那麼難 步步驚情,總裁太霸道 被封印的女人 邪魅帝君滾下榻 封印仙尊 囂張萌寶傾城孃親 妾本驚鴻:暴君的孽寵 閨夢不宜秋 網遊之至尊神話 和明星的愛戀2 乾爹和那些乾兒子 秒殺極品美男 網王不玩bl:本少愛上他 天賜良緣,錯惹邪魅魔君 城管無 天龍之段譽 開天闢地 替身(Another)
第285章 羽沉河

兩個人一路向山上行去,最後停在了那間破敗的草屋前,說是草屋,實際上就只剩四根房柱子了,草屋前是一方矮矮的墳墓,上面倒是乾淨,沒有一絲雜草。

沙醜凝視著墓碑,許久有些哽咽的道:“叔!我回來了!”

吳尚喟然一嘆,當初他從冥界出來,還在沙老漢這裡蹭了一頓白食,喝過沙老漢的大碗茶,如今人卻已經作古了。

沙醜沉默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壓在墳頭上,這個季節上山的人不多,再加上一心上山尋寶的武者想必也看不上這銀票,沙家堡的人能拿到,也是算是一點兒心意了。

沙醜做完這一切,抹了把臉,道:“走吧!進山!”

吳尚點點頭,兩個人便一路向上走,一路上,吳尚相對沉默,倒是沙醜不時嘰嘰呀呀的插上幾句。

“到了。”吳尚說道。

“到哪了?”沙醜瞪著眼睛問道,兩個人拐過一個山腳,沙醜再向四面看去,陡然就變了臉色。

漫山遍野都是屍體,每一個都保持著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一隻手蜷曲,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刺中了自己的一雙眼睛裡,臉上更是掛著一副極度詭異的笑容。

屍體衣服都已經風化,但身軀卻還泛著健康的光澤,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都是怎麼死的?”沙醜問道。

吳尚搖了搖頭,道:“我當初從這裡出來的時候,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所以即便是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沙醜天生性子比較賤,跑過去對著一具屍體踢了踢,隨後打了個呼哨,咧著嘴道:“沒啥事,硬的槓槓的,就算是詐了屍也絕對攆不上咱。”

吳尚直接無視他的丟人行徑,一路往山上走,到了這裡已經沒有路了,只能在一具具屍體中間早縫隙插腳,緩慢的往山上走。

沙醜張了張嘴,好半天才道:“你這些年在外面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吳尚隨意的一笑:“倒是也沒有什麼,倒是你,怎麼就跑到天嵐宗下面去了?”

沙醜咧咧嘴,呵呵笑著道:“這還不都要怪你,不過倒也有趣,當初喬子期抓了我,將我帶到了天嵐宗,結果蘊兒那小妮子救了我,可是呢,她也是個小迷糊。後來聽說你快要來了,天嵐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她偶爾聽喬遜和喬子期談起天嵐宗下有一條密道,她也不懂得什麼,還以為那是一條逃生的道路呢,就帶著我跑了進去,結果就困在裡面了。”

吳尚哈哈一笑:“有點兒意思哈。”

“嘿嘿,現在想想,那五十年有蘊兒陪著,其實也快活的緊呢。那裡面竟然還有一位高人留下的傳承,我和蘊兒也沒有事情,就每天練功,直到實力足夠,才得以打破禁制衝出來。”

吳尚笑著道:“你這憨貨還真是好運氣!”

“可不是嘛!”沙醜也傻呵呵的道,“其實吧,也不能算是那位高人的傳承,在那裡只看到了他留在牆上的幾道劍氣,想必那裡以前是他用來練劍的地方,可就是這幾道劍氣就讓我們受益無窮了。”

吳尚一驚,問道:“你們能達到這樣的修為,就憑著那幾道劍氣?”

沙醜木訥的點了點頭:“這位實力恐怕不是我等修為所能理解的吧。”

“呵呵,”吳尚道,“對了,可知道留下傳承的那位高人名姓麼?”

沙醜擠擠眉毛,道:“我的記性不太好的,也不認得牆上的那些字,不過蘊兒比我強多了,他告訴我那位前輩叫做端木端木什麼熙”

吳尚腳下一頓,一個趔趄差一點兒摔倒在地上,轉過頭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沙醜,問道:“你說什麼?端木熙?你沒搞錯?”

沙醜捂著胸口道:“哎媽呀,你你要幹什麼!你激動個啥呀?你都嚇到小爺我了!”

兩個人正在說笑,吳尚忽然面色一僵,揚了揚手,止住了兩個人的說話聲。

“怎麼了?”沙醜低聲說道:“有東西在接近,小心!”

話音剛落下,一陣沙沙聲突然響起,兩個人突然便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襲來,只覺渾身一僵,身體好像要凝固了似的。

吳尚低喝一聲,猛的抽出九轉大龍槍四面橫掃,空中頓時響起一陣哧啦哧啦的聲響來,四面的沙沙聲突然就弱了下去。

“哼!居然還是一位強者!”

說話間空中緩緩的浮現出一道陰慘慘的黑影來,一陣獰笑聲傳了出來:“冥府重地,豈是你們這等凡俗能夠擅闖的麼?”

沙醜惡狠狠的瞪著這道黑影,對吳尚道:“把他弄下來!憑什麼他能在上面待著,醜爺兒就上不去!”

吳尚四周掃了一眼,他知道這裡的可不僅僅是這一位,心神一動,伸手入懷,掏出一塊靈牌來,正是當初進入長生天之時沙利葉送他的靈牌,沉聲問道:“可認得這個?”

空中的黑影一看到這面靈牌,忽然嗷的一聲嚎叫,撲通一聲就從空中摔了下來,跪伏在地,身體顫抖,再也不見了之前的氣勢。

“原來是冥君大人的使者,小的該死!使者饒命!”

接著四面八方無數的黑影現身,噗通通跪在了地上,倒是顯得整齊至極,一時間山上便黑壓壓的一片了。

沙醜哈哈笑了,拍著肚子道:“這玩兒意好啊。”說著就去吳尚手上搶,“給醜爺兒玩兒玩兒,給醜爺兒玩兒玩兒!”

吳尚一臉厭嫌的偏過臉去,這貨真是太掉價了。

吳尚看著面前的黑影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啊?東西?”那黑影一愣,連忙答道:“小的只是冥界中小小的一枚陰兵,平日裡就是把守冥府的大門。”

“那這麼說,這山上的屍體都是你們搞出來的?”吳尚直接就猜出了其中的關鍵。

“是!”那鬼影這才安穩下來,恭恭敬敬的道,“這裡是冥君沙利葉大人的管轄區域,這些都是前來挑釁者的屍體,同時我們每年都要借這些屍體隨冥君大人巡遊人間界”

吳尚點頭,原來如此,“帶我們進入冥界,我們有要事要辦!”吳尚直接對著前面的兩道鬼影命令道,同時身上不適時宜,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小的這就帶路,還請兩位大人移步!”

就這樣,兩道鬼影帶著吳尚與沙醜向前走去,一路之上,陰風陣陣,讓人只覺不寒而慄。

已經到了一扇青銅巨門前,鬼影衝著兩邊的陰兵揮了揮手,一群陰兵便吹著號角,卯足了力氣,轟隆隆一陣響,青銅門便緩緩的拉開了,裡面黑黝黝的,也不知道通向何處。

“兩位大人,進了這道門就是冥界了,因為你們是凡人,所以過河的時候有些麻煩,到時候只要把令牌給渡口的扎西就可以了。”

“嗯,”吳尚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衝著黑影拱了拱手,便帶著沙醜走了進去。

“沙醜,”吳尚一邊走一邊道,“進了這裡就是另外的一個天地了,我現在把我這次要做的事情告訴你,你要做到心中有數。”

“五十一年前,我被關押在天嵐宗下,後來冷宥謙和喬遜合謀,將我扔進了玄陰窟,由此進入了冥界,幸而我命不該絕,被冥河之源的一位老人所救,並且被他收為了弟子,後來他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是前一任冥帝,楚藍!”

“嗯,”沙醜在黑暗中沉沉的答道,可是他的心裡早已是翻江倒海!

吳尚繼續道:“而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就是救他出來!他現在被封印在冥河之源。”

“為什麼?”沙醜慢慢的吐出這三個字來,他在努力消化著吳尚灌輸給他的資訊,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晦澀難懂了。

“為了一個人,迪莉婭,冥界七君之一,若是沒有她,也許現在的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但她困在一個地方,但只有楚藍才能救她出來。”

吳尚又道:“楚藍作為創世的四大主神,如果復生,到時候勢必會引起一番動亂,我們肯定會被捲入其中。所以我們這一次可謂是九死一生!”

“我知道了。”沙醜淡淡的道,隨後也就不再多話。有時候,兄弟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話語。

兩個人越走越深,前方的紅光也越來越耀眼,與此同時,也響起了一陣轟隆隆的水聲。

沙醜咋舌道:“這裡難不成還真有一條河啊?”

吳尚沉聲道:“冥界一共有四條河,分貝時羽沉河,哭河,火河,守誓河,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裡的這條河,應該是羽沉河,顧名思義,即使是一根羽毛也難以浮於河面。”

吳尚和沙醜四面張望,眼前是一大片妖豔的紅色。

一瞬間兩個人都驚呆了,在河岸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彼岸花如火如荼的綻放著,只有花朵,沒有葉子,將整個河岸都染成了血紅色。

望著遠處奔騰咆哮的河水,沙醜低聲自語:“這就是冥界麼!”

兩個人正在驚詫間,岸上的彼岸花突然一瞬間全部枯萎了,只剩一地的焦黑。

“這是怎麼了?”沙醜摸著腦袋問道,“難不成是不歡迎咱?”

話音落下,滿地的彼岸花竟然再次的綻放,又是一地的妖嬈。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站在那裡看了半柱香的功夫,彼岸花就這樣不斷的綻放,不斷的枯萎,吳尚嘆息一聲:“忽生忽死,輪迴彼岸,原來如此啊。”

“你看那邊!”沙醜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道,“那是個人麼?”

“看看去!”吳尚說著,便踩著滿岸的花朵,向著那個方向飛掠而去,沙醜緊緊的跟在後面。

視野漸漸的清晰,兩個人都看到那是一個人的身影,而且還是一個孩子,身形有些瘦弱,他背對著兩個人站在那裡,渾身裹在黑色的綢布裡,連臉也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包好的大粽子。

他在的那個地方,正是一個小小的渡口,看來是正在登船。

吳尚和沙醜二人對視一樣,落在了這個孩子身後,沙醜嘖嘖兩聲道:“小孩兒,你也真夠慘的,這麼早就掛了,可惜啊,可惜”

吳尚卻是臉色陡然一變,拽了下沙醜,向後退了一步,低聲道:“是活的”

“啥?”沙醜瞪著眼睛指著這個孩子,難以置信的喝道,“黑穆翎!你咋進來的?”

“你們真煩人!都死了還不消停!”稚嫩的聲音傳來,這個孩子緩緩的轉過了身,看著兩個人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哎呦!還是熟人!”

眼前的這個孩子,正是小黑!那個王家村大火中走出來的孩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