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搬進內門居住,吳尚覺得還是越早越好,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吳尚就來到了內門。
安排內門弟子的吃住,歸內務堂管,吳尚打聽之後,便朝著內務堂的方向走去,不料,走到半路,卻被人撞了一下。
吳尚走在路上之時,迎面走來幾個高傲的少年,走路之時紛紛東倒西歪,眼望天空,吳尚本想讓開,卻不料依然被其中一人撞了個正著。
“哎呀……你沒長眼睛啊!”那人摸著額頭,怒道!
“喂,看你眼生,應該新晉內門弟子吧,撞了張少,還不趕緊道歉?”
“連張遠師兄都敢撞,知不知道他是誰啊,你活得不耐煩了吧你?”
其他幾人紛紛斥責吳尚。
“張遠?是張遠我就要道歉嗎?是他撞的我好吧,撞了我不道歉不說,居然還倒打一耙?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很不好習慣!”吳尚心中冷笑,這幾人以前估計是橫行慣了。
“咦?張遠師兄,這個新人好狂啊!”其中一個矮個子少年說道。
“呵呵,張狂的新人我們以前還見得少了?後來不照樣被我們收拾得服服帖帖?”張遠望著吳尚,不無警告意味地說道:“不管是我撞的你,還是你撞的我,總之,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如果我不道歉呢?”吳尚平靜地說道。
“不道歉?哈哈哈,以前也有不少新人說過這句話,不過後來都乖乖的給張遠師兄提鞋。”另一個高個子少年嗤笑著道。
“可我就是不想道歉,要道歉也是你們給我道歉,張遠撞了我,給我賠禮道歉也是理所應當的。”吳尚說道。
“好,很好,小子,你有種,不過,我希望的一直這麼有種下去,既然你這麼有種,那就報上名來吧,我也好把你記住,以後收拾人的時候也不會找錯物件。”張遠怒極反笑。
“那好,你記住了,我叫吳尚。”
“吳尚!你就是吳尚?”
幾人一驚,居然是吳尚?那個打傷外門長老,出盡風頭的吳尚!
“怎麼,怕了?”吳尚心中一陣激動,原來自己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哈哈哈……”張遠幾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看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打傷一個沒有任何防備的外門長老也值得你如此得瑟,真是井底之蛙!”張遠語氣輕蔑地說道。
這下,卻輪到吳尚驚訝了,想不到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不僅絲毫不懼,反而是一一臉嘲笑,看來這張遠的實力,不簡單。
想到這裡,吳尚挺了挺身,反脣相譏道:“我是不是井底之蛙,不是你說了算,不過,劉長老雖然只是外面長老,卻也有著凝氣境的實力,如果當時換成是你,你真覺得自己能傷到他嗎?”
張遠眉頭一皺,自己雖然有築氣五重的實力,但是仔細一想,如果換成是自己,還真未必就一定能給劉長老帶來多重的傷。
“各位慢慢玩,我不陪你們了,我還得去挑選房間呢!”吳尚說著,便大步離去。
“站住!”
一個少年想追,卻被張遠拉住了,“別急,你剛才沒聽到他說要去挑房間嗎,那我們就讓他住柴房!”
幾人眼前一亮,紛紛奸笑起來。
吳尚來到內務堂,表明來意,內務堂的管理人員便給吳尚指了一處宅院,叫他自己去挑,只要是沒人的房間,便可以任由居住。
吳尚來到宅院外,發現內門的宅院果然非同一般,宅院裡有一個小湖,湖邊假山亂石,湖中建起一座涼亭,十數間房間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宅院之內。
果然是適合修煉的好地方!
吳尚看好了一個房間,就待走過去看裡面是否有人居然,不料行至中途,有人把他攔了下來。
正是剛才遇見的張遠一夥。
“你們幹什麼?我要去挑選房間。”吳尚眉頭一皺。
“沒幹什麼啊,你挑選房間就挑你的,我們管不著,但是,這個房間裡面有人,你還要怎麼挑?”張遠邪笑道。
吳尚看了張遠一眼,也不再說什麼,向另外一處房間走去。
走到門外,正準備開門之時,張遠一行身形一閃,將房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個房間也是有人居住的,你還是換下一間吧。”張遠再次邪笑著,身邊幾人也都極力點頭,紛紛表示這裡有人。
吳尚依然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尋找下一間房間,很快,吳尚看中了南邊的一間房間,便立即向著南邊走去,但當他走到房間門外時,卻發現張遠幾人已經先他一步到達,五個人在房門外站成一排。
“這裡也有人是吧?”吳尚搶先說道。
張遠一愣,眉毛一挑,“是的,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或許還有剩餘的空房間。”
吳尚心中作惱,已經猜到恐怕張遠他們是在玩自己,不過,自己雖然在外門強橫無邊,但到了這內門,實力比他強的不知凡幾,面前這個張遠,他就不是對手。
於是,吳尚只得忍氣吞聲,尋找下一個房間,但是,他再次被堵住了!
“下一間吧,這裡照樣有人。”張遠再次說道。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吳尚可是連外門長老都敢打的主,他可以忍一時,卻不能接受別人的百般挑釁!
“我不信!”吳尚沉聲道。
“你不信可以進去看啊,我們又沒攔著你。”矮個子少年認真地說道。
“那你們讓開。”吳尚道。
“哎呀,我腳痛。”
“哎呀,我手抽筋。”
“哎呀,我頭痛!”
幾人一陣裝模作樣,吳尚往哪邊走,他們就堵在哪裡,哪有讓路的意思?
“你們別逼人太甚!”吳尚怒了。
“逼人太甚?老子就是逼你了又如何!我說這間房間有人,那就是有人!”張遠把臉一沉,陰狠道。
“嘿嘿,吳尚,實話告訴你吧,不光是這間房有人,這間,這間,還有那間,全部都有人!這個宅院裡面早已經住滿了,如果你真要住嘛,恐怕只剩下北邊的柴房還沒有人住,你去那裡住吧。”張遠旁邊一個小弟,“好心好意”地給吳尚指明瞭方向。
“柴房?哈哈哈,柴房就留給你們吧,我才不會去那裡!”
吳尚知道今天這事兒,必然無法善了,突然大笑三聲,暗中默運功法,霜隱九猝然而發!
一陣白霧飄起,張遠幾人頓覺視線受阻,身體行動不暢,紛紛心中一驚,以為吳尚要搞偷襲,紛紛凝神戒備,但是,等了許久,直到煙霧散去,也沒有等到吳尚發動襲擊,他們仔細一看,面前還哪裡能見到吳尚的蹤影?
內門之中,禁止私鬥,吳尚怎麼會傻到攻擊張遠幾人?他使出霜隱九變,自然是為了避開幾人,找到理想的房間。
他進入隱匿狀態之後,便向著最南端那間修建在最高處,也是最大的一個房間迅速奔去,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沒人,吳尚頓時一陣欣喜。
進入房內,吳尚心中已定,老神在在地向著張遠幾人揮了揮手,“張遠,我在這呢!”
張遠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吳尚會乘此機會找到了房間,他很想衝上去將吳尚拽出來,但是,在內門,禁止私鬥,如有違反,便會逐出宗門,這麼做太過冒險。
之前,吳尚沒有找到房間,他們堵住去路是沒有問題,但是現在他已經進入了房內,貿然進入他人弟子房間,同樣不被門規允許,張遠等人看到吳尚那副得意和嘲諷的眼神,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還真是拿他毫無辦法。
“哼,吳尚,今天算你走運,不過你記著,這個內門,是我天下,你以後休想有好日子過!”張遠發了一句狠話,就帶著幾個師弟離開了。
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到自己的住處,張遠便把今天遇到吳尚的事情告訴了他的哥哥,張行,他一直以這個哥哥感到驕傲,不僅實力高深莫測,而且還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有著一般內門弟子一輩子都想不到的豐富修煉資源,還有各種其他弟子沒有的特權。
“哥,我今天遇見那個前幾天打傷劉長老的人了,實力不怎麼樣,人倒是挺狂的,我剛才居然被他擺了一道,氣死我了!”張遠憤恨地說道,在這偌大的內門裡,仗著自己的修為和張行的背景,他張遠一直都是橫著走的角色,向來都是他玩別人,何曾有過別人玩他?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等暗虧。
“是嗎?還有這等事?”張行一愣,總覺得吳尚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仔細回想,突然一拍桌子,沉聲道:“原來是他!”
“怎麼,哥你也認識他?”張遠疑惑道,吳尚以前很少來內門,而他的堂兄也很少出內門,又是怎麼認識的呢?
“前段時間我路過外門,見到這吳尚手中有一塊罕見的銳光石,我當時正需要一柄寶劍,銳光石是必不可少之物,於是就想從他手中買來,哪知他卻不領情,硬是不賣,害我在師兄弟面前丟盡顏面,簡直可惡!”張行恨聲說道。
“什麼!居然還有人不給哥你面子?要是換了別人,巴結還來不及呢,直接送給你都有大把人願意,何況是你出錢買?這個吳尚簡直不識抬舉!”張遠似乎感同身受。
“哥,既然這個吳尚和我們兩人都有仇,那這仇就不報不行了。”張遠突然開口說道。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宗門可是禁止私鬥,連我都不能輕易違抗。”張遠敲了敲桌子,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