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薛原背後那人是誰
林峰現在對於臭氣熏天這個詞可謂是深有體會了,放屁的人他見多了,可是在臭屁中溶入靈力,然後讓你落荒而逃的,他這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個被迫害的物件居然還是自己,這讓林峰非常不爽,不過就算不爽也沒有辦法,因為那實在是太臭了。
林峰在前面跑,二楞在後面緊追不捨,兩個的距離一直保持在這樣一段臭氣熏天的範圍之內,此時此刻林峰有種想哭的感覺了都,因為這傢伙實在是太難纏,怎麼甩也甩不掉。
就在這樣一逃一追之中,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林峰終於在極度苦痛之中倒了下去,因為他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這種臭氣熏天的感覺讓他覺著比死了都還要痛苦一萬倍。
當林峰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的雙目中一對宛如老鼠一般狡猾且圓不溜秋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就這樣看著他,這不僅把他嚇了一跳,然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他此刻不是躺著,而是被人倒吊在一棵樹上。
“你剛才不是很牛嗎?現在我讓你牛,我……”二楞說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根樹枝,說著“啪”的一下抽打在了林峰的身上。
雖然有靈力護體,二楞打在他身上不怎麼疼,但是畢竟林峰有自己的高傲,被這樣一個猥瑣小人這樣的欺負,這讓他覺得非常不爽,此刻在心中早已將二楞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而且暗暗發誓,如果他把自己放下來,他一定會將這猥瑣小人挫骨揚灰。
“你這個猥瑣小人到底是何人?為何將我吊在這裡?如果你不將我放下來,等到以後我下來,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林峰惡狠狠的說道。
雖然是威脅,但是人家不將他放下來,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只能任人宰割。
二楞聞言,又在林峰的身上抽了一下,氣呼呼的道:“你居然還敢叫我猥瑣小人,看我不收拾你。”說著,又狠狠地在林峰的身上抽了幾下。
二楞這話一出,林峰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猥瑣小人是這個人的逆鱗,故此他才會放那臭屁,然後還將自己吊起來吊打。
知道了原因,接下來的事情,便好辦多了,說好話誰不會呀!
“哎呦!這位大哥,你可別打了,小弟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為您馬首是瞻,你饒了小弟我好嗎?”林峰裝出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告求道。
一聽這些軟話,二楞立馬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原來的本意只是與林峰結識,然後等到林峰一飛沖天的時候,好帶上他也進入個什麼武道巔峰啥的,所以說他是奔著交朋友去的,而不是樹立敵人去的,當然適可而止是在好不過了。
林峰都這樣說軟話了,如果二楞還不就此收手的話,那就真的有點過分了,這樣的修為在玄天宗能夠混到現在,如果連這點眼色都沒有,那真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於是乎二楞便順坡就下。
“既然你小子都這樣說了,如果小爺我不放了你,那倒顯得小爺太沒有度量了,所以小爺今天就先勉強原諒你了,但是如果你在敢叫小爺我猥瑣小人,小心小爺我弄死你!”雖然是找臺階下,但是二楞的話茬子還是非常硬的。
聞言,林峰如釋重負,雖然他的修為比二楞高,但是如果一直這樣吊著,再好的身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趕忙附和道:“您是爺,這還不行嗎?您趕快把我放下來吧!”
“這樣吧,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從今以後你就跟著小爺我混,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說著,二楞朝四周看了一下,然後附著林峰耳朵悄悄說道:“待到你到內門時,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峰聽到二楞如此說,明顯一愣,這玄天宗難道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神祕地方不成?這樣一想,二楞在林峰的眼中瞬間順眼了許多,沒有了剛才那般討厭了,而那種要將二楞挫骨揚灰的心理也沒有了。
“你說的當真?”林峰狐疑地再一次確認。
“你也不打聽打聽二爺我在玄天宗中的名頭?二爺也什麼時候騙過人?”二楞嗤之以鼻的吹噓自己。
林峰被二楞的話顯然吸引住了,他現在對二楞所說的那個神祕地方越來越好奇了,恨不得現在就去看上一看,瞬間滿足一下他有沒有什麼寶藏玄功之內的好奇心理,瞬間提升一下自己的修為。
“那二爺您能不能現在就帶我去那個您所說的神祕地方呀?”林峰一臉希冀的看著二楞,但是二楞卻連正臉都沒有看他一下,只是獨自踱著步子。
過了一會兒,才故作深沉的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眼前的事吧,等你順利進入內門,再去那地方也不遲。”
此話一出,林峰有些懵了,不明白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去那個地方重要,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找他麻煩的人應該不會有吧?那他到底說的是什麼事呢?
看到林峰不明所以的樣子,二楞接著以一種語重心長的口氣道:“今日你與薛原的一戰,我想很多人都已經知道,而薛原又是誰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所以今天你重傷了薛原,明日他背後的那人必然不會放過你的,你還得小心應對。”
“眼下你最大的麻煩便是薛原背後的那個人,如果你能將他制住了,我想在這玄天宗至少不會有人敢難為你,那麼去那個地方自然也就順暢的多了。”
林峰這下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雖然他與薛原的一戰,使得他與薛原成為了兄弟,但是這些事情他背後的那個人可是不會管的,因為那些人他們只在乎面子,今天他把薛原打成重傷,就相當於狠狠地扇了那人一個耳光,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薛原背後那人是誰?”林峰面色凝重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