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屍語故事-----第九十七章 活人墓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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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活人墓誌銘

該死的,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他那麼重要的心靈日記怎麼可能隨便放到枕頭邊上,讓人觸手可及?他之所以把書放到顯眼的位置是專門讓我看的,他是故意要把祕密洩露給我,而後掌握把柄,借刀殺人。絕對沒錯,當時老賈藉故離開了房間,給我留下了看祕密的時間,足夠的時間,而後他又不失時機地回來,期間又對我所說的話心不在焉,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看到我在看他的書時一點都不顯得驚訝和反感,一點都不惱火,這絕對違反常理,什麼人會喜歡別人偷窺自己的**呢?所以他肯定有問題!再後來,直到我詢問熾火旅的真相時他非要帶我來找大祭司。種種事情都很反常,看來一切都是他早就預謀好的,他果真要殺了我滅口。

我知道老賈一定會讓我受許多折磨的,我不該輕易相信一個刀疤臉。什麼樣的人才會在臉上留下刀疤呢?除了惡人還能有誰會被別人如此憎恨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肯定是幹了很多壞事才會被仇家在臉上割了一刀。

這下完了!

我知道戰場上計程車兵們被俘後會有生不如死的感覺,會受到很多折磨,比如被灌辣椒水啊、坐老虎凳啊、受電刑什麼的,敵人用這種辦法讓士兵透露己方資訊,敵人管這個叫“重新找回自我”。所以很多特工隊都給自己的戰士們配備毒藥和光榮彈,好在難以忍受的時候自我了斷。

想到這我突然有種噁心的感覺,腿有些發軟。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放鬆警惕。

可此時的我沒有光榮彈和毒藥,甚至連把小刀都沒有。

“只有先死了,才能後活。”老賈不緊不慢,卻又步步緊逼。我見他朝我一步步走來,臉上陰陽怪氣的。

“既然如此,說吧,怎麼個死法。”我悄悄瞄了一眼門和我之間的距離,琢磨著該怎麼逃跑。該是拼命的時候了,我得用最快的速度制服他,而且還不能弄出大動靜。

“你嘗試一次就知道了。”

“我不想嘗試!”

“非得試不可。”

“為什麼?”

“因為這是你的命!”

“去你媽的命,告訴你,老子的命掌握在自己手裡。”我終於捅破了窗戶紙,和他撕破臉皮了。

“只一次,你就會明白!”

“那你得先過我這一關,除非你能打倒我。”我說著擺出了一副格鬥的姿勢,天知道我擺的姿勢有多誇張。

“那倒不必了。”老賈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在我面前左右搖晃著,嘴裡唸叨著什麼,我立即下意識地移開眼球不看他的手指,可耳朵裡傳來了熟悉的咒語聲,好像是“薩妥迷也”的獵人咒,他怎麼會獵人咒呢?這可是獵戶村人在捕獵前祈禱時用的,為的是儘早捕獲獵物,驅除搗亂的薩莫鬼。咒語中含有對烏鴉的讚美,從不對外宣傳,也絕不讓人亂用,可他怎麼會用?難道老賈也曾是獵人?

這時我想到了在院子外面巡邏的獵人。

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老賈的聲音開始變得蒼老,他的嗓音開始發顫,聲線變粗,變得有些像爺爺的聲音。疑慮間我的眼球不由自主地去看他左右搖擺的手指,我本不該看他的手指分心的,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眼球已經不聽使喚了。隨後我眼前一陣模糊,隨即進入了一種安然的狀態,意識清晰但四肢僵硬。我知道我被他催眠了,真後悔不該看他的手指。

他媽的,這下糟了,沒法反抗只能任人擺佈了。老賈該不會要做活人解剖吧,他可是火葬場的爐工出身的,萬一他發起狂來可怎麼辦。

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身上都開始疼了。

“該為你放一段安魂曲了,聽完了你好上路。”老賈樂呵呵地收了手說著。

“想不想聽?”

我試著掙扎了幾下便不做聲了,他又問了我一遍,我才開口:“我已經是個死人了,你家的死人會說話嗎?要是誰都能選擇喜歡的音樂,又何必躺下來不動呢?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在心裡咒罵著這個劊子手,讓我成了一個只能說話的植物人。

一想到植物人,我又聯想到了馬可,他此時的精神狀態跟我是一模一樣的。

“呵呵,這倒也是。”老賈傻呵呵地笑著:“不過我倒真沒把你當死人看。”

說罷他為我這個“死人”播放了一段哀樂,這首曲子太熟悉了,就是誰都聽過的,聲調極緩極悲哀的那首名曲,每個殯儀館都用。

聲調緩緩如流水,是用唱機播出來的。這地方竟然還有膠片唱機這鬼東西?

“既然大祭司讓你找回自我,我就得格外照顧你,所以一切都得來真的。我這裡有張白紙,需要寫下你的遺囑,想起來什麼就說吧。”說著老賈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一個髒乎乎的鋼筆和一張白紙。

他媽的!去他的大祭司。這兩天我接觸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一會火焰啊,一會心靈橋啊,過一會又蹦出個“遺囑”來,遺囑這東西是隨便亂寫的嗎?我暗暗下定決心,一旦有機會擺脫老賈的魔手我會立馬衝出去,誰敢擋我就是死路一條。因為只有詐騙犯才騙人寫遺囑,然後謀財害命。可現在我還受制於他,所以不能激怒他,於是我暗暗調整呼吸,穩定情緒,先把他穩住再說。

“遺囑是誰都得寫的嗎?”

“廢話!你說呢?你看看,這裡有好多別人寫的。”

老賈說著給拿過來一個木頭盒子,開啟盒蓋給我看,我看見裡面有好多紙條,足有上百份,其中有不少都是紙張發黃的信箋,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這些我都能拿到手裡看看嗎?”我試探性地問老賈,只要他說可以,我就讓他給我“鬆綁”,再伺機制服他。

“說實話別人可以,但你不行。大祭司明確讓我特殊照顧你,說你特殊,所以你要堅持的東西就一定不能讓你得到。”

“我呸!不讓看就不看了,誰他媽稀罕,還說這些個廢話!不過請你轉告大祭司,我可不喜歡被別人特殊照顧,讓他去特殊照顧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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