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屍語故事-----第九十六章 老賈的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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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老賈的謎咒

一扇單門是朝左邊開的,老賈推門進去後不見了人影,而那門便飛快地關上了。這時我才看清門上有一張不大不小的門神貼像,大紅色的紙張,紅的很顯眼,上面用黑墨毛筆畫著一個穿著西洋盔甲的大漢,左手持大刀,右手拿著盾牌。大漢的盔甲套的很嚴實,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兩顆小眼珠子。門神的這身盔甲可不是我們印象中的魚鱗式樣、帶護心鏡的唱戲的穿的那種,而是呆板的唐吉可德的那種中世紀騎士全身盔,更像宇航員的宇航服,臃腫不堪。這種盔甲即便沒人穿,也能立起來,活像個人樣。

這還不算奇怪的,真正奇怪的是大漢手持的兵器。

畫像中的大漢手持一把大刀,而這把大刀卻又分明是關老爺的青龍偃月刀,刀尖朝內上翹,刀的支柄上有張著龍嘴的瑞獸圖案,刀鋒好像是龍嘴裡吐出的舌頭,十分威武有型。我想西方人設計不出這種弧形來,因為這根本就是中國傳統的兵器。再看大漢的盾牌,又好像是防爆部隊用的那種有機玻璃盾牌,造型簡單,極富現代特色。

一張看似普通的門神,不但跨越了世界的東、西兩方,還跨越上千年的時間,東西合璧,古往今來。處處在融合,這讓我開始疑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現實世界裡哪有這種門神?貼這種門神的屋子究竟是做什麼的屋子?住人的?住的什麼人?

不斷推敲間我總覺得這個武士似曾相識,卻死活想不起來。

我猜想這盔甲裡的人是尉遲恭呢,還是普羅米修斯呢?

哎?不對啊!普羅米修斯好像不是門神呢,可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想到他被老鷹啄開的胸膛和不斷長成的肝臟。

這地方邪門的很。

“你到底進不進來?”老賈在裡面著急地問,將我的思緒打斷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他。

“嘿嘿,這地方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從來沒來過。”

“那當然,你要能來過那就見鬼了。”

“可是這裡好像……”

“別磨蹭了,我們時間不多!”

說罷老賈將我拉進了房間,臨進門的瞬間我看到那門神的眼睛好像眨了一下,這種眼神我以前肯定在哪裡見過。

進了屋子後,老賈將門關上,然後去中央一處供桌點上了三根白色的蠟燭,房子裡無風卻燭火搖曳。

“你是不是擔心屋子會塌?”

“奇怪了,你們怎麼人人都會揣摩別人的心思?我怎麼想的,想什麼,你為何都能知道呢?”

“不是我善於揣摩,而是你的眼睛暴露了你的內心。”

“哦?”

“一般人進門都得先低頭看門檻,而你卻先抬頭看屋樑,說明你的內心不夠堅實,隨時都怕坍塌。”

“胡扯!”

我嘴上反擊,可心裡明白老賈說的有點道理,因為雖然已經進了屋,可至於我是怎麼跨過門檻的,腦子裡竟然沒有半點印象,我甚至不知道這房子有沒有門檻。

“我該為你播一首曲子了,你想聽什麼?”

老賈問我。

“什麼?”

“我得給你播一首曲子了,最好是安魂曲,想聽嗎?”老賈說的陰森森的。

“播什麼曲子啊?老賈,你神叨叨的搞什麼鬼呢?什麼安魂曲?幹嘛要播安魂曲?”老賈平時可不是這樣的,我狐疑地打量著四周,這才看清這間房子裡連個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光線是從屋頂一處敞開的出煙口裡斜射進來的。整個房間裡邪氣逼人,實在沒有外面亮堂。

這裡可絕對不是修給人住的房間,莫非是祭祀用的房間?我聽說過很多古怪的祭祀活動都是拿活人獻禮的。

“不是搞鬼,是幫你重新認識自我。”

“扯淡!我不陪你玩了,我要離開。”

說完我轉身欲走,卻突然發現手裡的青銅燈不見了。

“老賈,你給我的燈突然不見了。”我大驚失色,急忙左右四下尋覓。

“放心吧,燈暫時儲存在大祭司手裡了。”

“可我沒給他啊,我記得我一直拿在手裡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燈突然丟了,我甚至連點印象都沒有。我嘴裡答著,心裡著急起來,腦子裡反覆回憶剛才的場景,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把心燈交給大祭司保管了。因為我們的交談只有寥寥幾句,只是動嘴不動手,又沒有握手,也沒有揮手說再見,況且我跟大祭司之間始終保持有兩三米的距離,所以沒有理由,也不可能把沉甸甸的東西交出去了而記不起來的。

這下我的腦子裡又徹底犯迷糊了。

“放心吧,燈確實由大祭司暫時保管,此刻最重要的是幫你找回自我,因為你是我們的重要人物。”

“什麼重要人物?”

“這個得由別人來告訴你,我沒有資格回答,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

“你沒有資格說?難道你的級別不夠高嗎?”

“是的!”

“你是什麼級別呢?”一說起級別,我腦子裡自然而然地開始想起部隊裡的軍銜制度了,我甚至在找老賈的衣服上有沒有星星啊或者袖標什麼的,好判斷他在這組織裡的階級,可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快,我們時間不多。”老賈顯得很著急。

“既然要找回自我,那該是怎麼個找回法?”我聽出他想捉弄我,於是開始拖延時間。

“很簡單。”

“說來聽聽。”

“要你死!”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重新問了一遍。

“要你死!”老賈一字一頓地說著,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甚至面目有些猙獰。

“慢著!”我突然頓悟過來,老賈這狗傢伙一定是對我先前在火葬場揍他一事懷恨在心,又或者是因為我看到了他的梵原著裡的祕密,尤其是那些神祕的三稜錐符號,所以大祭司才安排他在這所沒有窗戶的房間裡殺我滅口,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肯定是這樣的,所以他才在黎明時分把我帶到這荒郊野嶺來,好掩蓋罪惡。

好你個老賈,我帶你不薄啊,你敢這般對我?

心中生氣的時候我那原本如漿糊一般的大腦算是重新開始工作了,記憶一下子就清晰了許多,好像電腦螢幕被不斷重新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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