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下流的功夫,也的確只在三流的小黃文武俠裡才有可能出現,違背了正常的生理現象,讓腎寶片少了一個堅實的擁護者!
楊小志的功力雖然比起剛開始那會兒少了一大半,但此刻體內三種真氣渾然一體,或許是它山之石以攻玉的法子起了效果,上次強邁先天,擊斃島村正國,讓楊小志遊走於生死一線,破而後立,又散功大半,數量雖然少了,但質量卻明顯提升了,深得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的法門。之前沐紅衣和辛採菱留下的先天真氣作為主導,相互爭鬥,自然讓他各種掣肘,難以隨心調動,打著打著就開始吐血。
如今他已經跨過了一個天地橋,距離先天境界一步之遙,不過這情形也奇怪,真氣所剩無幾,境界卻穩步上升,恐怕也是前所未有……練功越練越弱,也是沒誰了。
準確點來講,楊小志現在就只有紙上談兵的實力,真要動上手,完全不能跟之前相比,想要再達到‘打十個’那種地步,只能每天都拉著紙鳶和李萌萌瘋狂練功,再練個半年,可能有機會回覆巔峰。
反正楊小志現在也不打算靠武力解決問題,要崇尚以德服人。
楊小志沒有睡多久,半步先天,幾天幾夜不睡也沒什麼影響,只不過養成了習慣,不閉眼休憩的話,始終覺得不舒服,他是練武的,又不是修仙的。
休息夠了,楊小志卻有些閒下來了,都市生活,除開上班,其實略有些乏味,要是健身中心那邊沒什麼事,他其實也沒那麼忙,又不是每天正點打卡的上班族。他忽然明白,為什麼那些有錢有勢的人都閒得蛋疼,喜歡沒事找事了。
實在是因為沒事可幹,一個正常的企業,董事長當然也有事幹,可問題在於,紅衣閣又不是正常的企業,他們是黑社會啊!
楊小志身兼黑白兩道巨魁,紅衣閣有王玄應和黑雞,至於潛龍那邊,更有陳婉瑩打點,結果自己反倒成了個閒人,近段時間也實在沒什麼值得上心的事,多倫多那邊,安吉拉倒是一直在聯絡策應。
楊小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人吶,忙的時候想偷懶,一閒下來又覺得無事可幹。
正閒得蛋疼的楊小志,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錢歡打來的,楊小志‘咦’了一聲,這胖子平時很少聯絡自己,今天怎麼就突然來電話了?
滑動了接聽。
“喂,幹啥?”
“沒啥,就問問,最近在幹啥。”電話那邊傳來錢歡的聲音。
楊小志:“我也沒幹啥……”捋了捋舌頭,頓時沒好氣地道:“你跟我倆順口溜呢,什麼啥不啥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也沒什麼,就是有人找你,說是你的同學,沒有你電話,打到了祕書辦,說有急事聯絡你,一定要和你說話,那邊就跟我聯絡了,問該怎麼答覆,我又不知道你同學是誰,只好打來問問你唄。”
楊小志愕了愕,同學?回想了一下,有些恍然,無奈道:“你讓他留下聯絡方式,待會兒我自己回電。”
結束通話了大概幾分鐘
,錢歡就發過來一個電話,楊小志順手就打了過去,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略有些意外,一般來說,老同學主動聯絡,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借錢,一種是約炮,而且絕大多數情況下,同性是前者,異性是後者。
本來楊小志以為是有人要找他借錢,沒想到,是有人要找他約炮。
雍佳麗,楊小志高中時的同桌,楊小志記性不錯,雖然距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兩個月,但還是能記得住這女人的聲音。
對美女,楊小志從來不吝惜自己的記憶能力。
雖然比起他後宮裡的女人,雍佳麗一點也不起眼,但那句賤賤的話怎麼說來著……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吃一些粗糧,也是有益腸胃的嘛。
據不科學統計,最新的資料顯示,同桌已經取代了閨蜜,成為新時代出軌界的代表。老同學,又是當初的異性同桌,這個身份,怎麼也會有些觸動,兩人要是出來見幾次面,談論一下自己的婚姻不幸,免不了要三五瓶,喝完了,當然得醉……這人一醉,那可就什麼都不用負責了。
這世界,誰都按捺不住**的心,這並不是什麼感情破裂,找尋慰藉,而是人類天生追求刺激的一種方式。不過楊小志也沒去撩撥她,總不見得這女人見他長得帥,想要倒追他吧?
他向來很有自知之明……約炮什麼的,還得互相先談一談再說嘛,要是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結果伴隨一陣顫抖,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那也未免有些掃興,訥訥地對著電話道:“哦,原來是佳麗同學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喲,沒事就不能聯絡你嗎?”雍佳麗的語調有些戲謔,“楊總還真是大忙人呢,要找你都必須得經過通報。”
楊小志哈哈一笑:“瞎忙,瞎忙。”
雍佳麗那邊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楊總,我想求你幫個忙。”
幫忙?楊小志有些疑惑,問道:“幫什麼忙?”
“我老公昨天晚上醉酒,打傷了人,被羈押進了局裡……”事情的過程很簡單,這一句話就足以概括了,雍佳麗的老公,當然就是曾經被楊小志撂倒的陶庭飛,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喝酒,總是會發生這種事,不管你酒量如何。
楊小志聽著,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微笑,雖然不知道雍佳麗為什麼找上他……這或許就是女人的直覺?陶庭飛和雍佳麗這對小夫妻,沒什麼背景,遇到這種事,要是葉伯韜袖手旁觀,當然是束手無策。
雍佳麗的語氣並沒有太多慌亂,不像那種六神無主的小女人,即便老公被抓進號子裡蹲著,也沒有慼慼艾艾,逢人就哭啼叫喊,楊小志想起上次飯局,這女人一口乾了一杯白的,堪稱女中豪傑,唯一就是嫁了個不算良配的老公。
楊小志道:“這件事……恕我無能為力。”
雍佳麗這次沉默了更長的時間,雖然一言不發,但也沒掛電話,楊小志無奈道:“這件事,也不算什麼大事,就算傷了人,賠了錢也就過去了,公安備案,這種傷人只是公共治安問
題,不會影響太多。”
“可是……他打傷的人,是你二叔。”
楊小志愕然,終於明白為什麼雍佳麗會找上他了,楊小志的二叔是誰?現在可是韓家首府大閣裡的常任,掛教育局局長,也就是葉伯韜父親的上司,難怪葉伯韜不敢去保人,這可是關乎他老爹官帽子的大事!
陶庭飛打了楊祿雲,雖然不瞭解來龍去脈,但楊小志皺了皺眉,知道這件事對雍佳麗來說意味著什麼了,普通的公共治安問題當然不嚴重,可是在國內,一個體制外的人打了一個體制內的人是什麼概念?
這件事可大可小,具體就看怎麼操作了,試想一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毆打了達官顯貴,最後的下場會怎樣?有時候,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世界的不公平,只不過很多人在這些事發生到自己身上以前,都選擇了無視而已。
黑暗嗎?或許吧。
楊小志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人在上海,說話能不能管用還不一定,但你既然找到了我,我盡力而為吧。”
雍佳麗最後說了一句‘謝謝’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國內辦事,就是要找上面的人,雍佳麗運氣很好,找到了。楊小志其他不敢說,韓閱梵那邊的關係都不談,韓妙音現在可是楊小志的情人,在韓家的影響力自然不用談,他二叔能掛上教育局局長,省級幹部的名銜,當然是因為搭上了韓家這艘大船。
楊小志開了口,沒人會當耳旁風。
掛了第三個電話,楊小志才有些明悟,為什麼所有人都迫切往上爬,因為只有爬到高處,才不會被人往下吐唾沫。
楊小志不是什麼菩薩心腸的好人,只不過雍佳麗打電話找上了他,他也不好視而不見,畢竟也是曾經同窗也同桌的人,即便兩人沒有發生過什麼青澀愛戀,但情份還是有的,人情練達才是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要他去說上幾句話而已。
楊小志就通了三個電話,算是把時間都消磨過去了,所以說,人還是閒不住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有相對來說比較重要的事要去辦。
陳詩月睡了一個小懶覺,大概十點左右的時候才起了床,但也才睡了六個小時不到,這混蛋,折騰女人永遠不知疲憊,不過陳詩月醒來以後卻不覺勞累,反而神清氣爽,起床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拉開了窗簾,陽臺外,楊小志坐在一把搖椅上,看著一本名叫《2666》的小說。
楊小志回頭看到陳詩月醒了,闔上書頁,微笑著道:“睡飽了吧?”
陳詩月隨意套上了一件寬鬆的吊帶衫,下半身也沒穿,一雙**修長,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雖說凶器比不上李萌萌,但這一雙腿,卻叫人看得垂涎欲滴。
“我小姨和小蘭姐呢?”陳詩月接過了男人遞上來的三明治,一邊問著,然後就隨意啃了一口,卻不太喜歡裡面的芝士,搖了搖頭,隨手又遞到了男人的嘴邊。
“小蘭先去華府大廈開董事會了,你小姨嘛……還在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