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有可能不止這第三朵,楊小志看了一眼寧蔻,心裡默唸了一下……第四朵。
女人搞拉拉,怎麼也比男人拼刺刀唯美些吧?所以,楊小志並不歧視百合,而且個奇怪的現象,Gay一般都很帥,而拉拉都很漂亮,雖然也有例外,像王爺當初一口大黃牙的土包子造型,實在讓人難以想象,他居然是個Gay!
不過,就楊小志認識的幾個拉拉,沒一個長得醜,讓人不免惋惜,好好的資源,就這麼內耗掉了。
寧蔻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有些忐忑地道:“你……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哈,我亂猜的……”楊小志笑著說道。
寧蔻嚴肅地看著楊小志,低聲道:“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宣揚。”
楊小志擺了擺手:“我知道,對張曖曖的影響不好嘛,放心,我又不是搞八卦的,沒興趣到處宣傳。”
張曖曖拍完了寫真相簿要用的材料,目光掃了一下,看見寧蔻正在和楊小志聊天,放下了手裡的一對啞鈴,來到兩人身前,拉住了寧蔻的手,沒有搭理楊小志,對寧蔻說道:“蔻蔻姐,我們走,別理他。”
寧蔻回頭看了一眼楊小志,後者報以一個微笑,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她才安下心,雖然她不知道楊小志和張曖曖到底有什麼瓜葛,但兩個人的關係顯然不可能是情侶,而且張曖曖對人一直都很友善,只有對這個男人……似乎格外不同。
出於好奇,寧蔻還是問道:“曖曖,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曖曖回頭,斷然道:“我跟他沒關係,蔻蔻姐,你也離他遠點,他是個很壞很壞的壞蛋!”
壞蛋?寧蔻有些哭笑不得,張曖曖的世界裡似乎就兩種人,一種是好人,一種是壞蛋,看來楊小志是屬於後者,但接觸交談了兩次,寧蔻還沒發現他到底‘壞’在哪裡。唯一瞭解到的只有一個私生活混亂,可是比楊小志還花心的,寧蔻也早已司空見慣……娛樂圈裡,像張曖曖這種潔身自好的人,實在太算多,寧蔻見過女明星們為了傍大款,拼得你死我活的,你塞球我就滴蠟,賤如娼妓。
在湯小麗那個時代尤其如此,如果不是錢歡,湯小麗早就被那些大佬們**成**玩物了,哪裡還有什麼後來的美皇第一花旦?寧蔻一直都覺得,有錢的男人,如果不花心,要麼是心裡有病,要麼是身體有病,反正就是有病。
而錢歡……就是有病的那種。寧蔻有些失神,這個楊小志,雖然和錢歡交好,但行事卻截然不同,她不認為錢歡有毅力減肥,也不認為錢歡可以這麼花心。
寧蔻不算是個純正的拉拉,因為一直以來,她還是想著男人的,寧蔻的遭遇,就像男生追不到喜歡的女生,最後和喜歡他的男生在一起了……
拍完了靜態寫真相簿,接下來就是運動短片了,外景是在上海影視城的音樂廣場,楊小志為了這一則廣告,花費可不算小,音樂廣場外景包段,只有半天的時間,就花掉了他整整五十萬!
而這只是場地費用,還不
包括攝影攝像,人員器材,以及邀約張曖曖的通告費。
文娛產業,尤其牽扯到明星的東西,費用都貴得嚇人,電影是用錢燒出來的,楊小志如今是體會到了,簡簡單單拍個短片就花了接近七位數,那些大電影,還不是燒錢如燒紙?上次他投資電影,是由錢歡代為辦理,這次就不一樣了,親自操刀才明白裡面的條條款款,哪一樣不花錢?
楊小志換上了一件運動T恤,褲子則是一條七分馬褲,腳下踏著一雙喬丹運動鞋,搖身一變,成了個運動型的肌肉壯漢。減肥半年,當然還是有成效的,這個死肥宅,終於擺脫了‘肥’,如今就只剩了死宅。
二四八月亂穿衣,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時節,前一天還大衣緊裹,第二天就能赤膊露背,氣候變換強烈。
好在今天的天氣不錯,風和日麗,應該是最宜人的體感溫度,不是很熱,但也不冷,陽光不太刺眼,偶爾還會躲在雲層後面,這種天氣,最適合出來散散步,雖說在上海散步的時間成本太高,但恰好週末,還是有人出來享受閒暇的。
楊小志當了一回群演,反正就是對著鏡頭一直跑一直跑,也沒臺詞,還不需要表情,可惜沒有盒飯,餐飲問題只能自己解決。而且,他作為投資人,當然也沒有演出費。
過日子,還得精打細算才行,不過楊小志如今的身家,連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單一個黑市,就已經完全讓他坐擁金山,如今他才真正感受到‘錢只是數字’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短片的拍攝過程也算順利,楊小志坐在廣場的一角,喝著罐功能飲料,就看見寧蔻邁著小碎步,朝他仡仡走來,楊小志咧嘴一笑,看著靠近的女人,開口道:“張曖曖不是讓你別理我嗎?”
“我也不想理你……”寧蔻淡然說了一句,嘴角撇了撇,坐在了一旁,“但你是投資人,我是經紀人,有問題我當然得找你。”
楊小志‘哦’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飲料罐,問道:“那你有什麼問題?”
問題倒不是什麼大問題,無非是每年的代言費用,合同的細節,以及一些零碎的小事,寧蔻作為張曖曖的經紀人,當然得細談,畢竟只是合作,又不是賣身。楊小志最怕麻煩,趕忙道:“這些問題你決定就行,我信得過你!”
寧蔻看著楊小志,又想一腳踹死這混蛋,有這麼開公司的嗎?讓一個不太熟的人決定合同,要是對方心狠無恥一點,那還不得讓你傾家蕩產!什麼叫‘我信得過你’?他們又沒有什麼特殊關係。
楊小志舒展了一下身體,對寧蔻說道:“我跟張曖曖雖然沒什麼關係,但我跟她父親和爺爺很熟,你要是坑我,我也認了。”
“好了,我領跑去了,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待會兒吃飯再聊也行。”楊小志說完,就小跑著去了廣場排頭位置。
……
張曖曖跑著步,有些氣悶,這世界上她最不願意看見的人,大概只有兩個,一個是寒胤,另外一個,自然是楊小志無疑。
其實楊小志並沒有招惹她,也就是和寒胤權
爭謀鬥,成了最後的勝利者,張曖曖並沒有絲毫崇拜,甚至相比起勝者,她更同情寒胤一些,可寒胤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張曖曖對這兩個人都極為不齒。寒胤和楊小志雖然外表差異明顯,一個是高帥富,一個是土肥圓,但兩個人骨子裡都是一類人,只不過比起寒胤,楊小志的手段要高明且乾淨一些。
不知為何,她對楊小志有些莫名畏懼。
龍主的身份,張曖曖多少知道一些,可她從來沒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一樣要勤勤懇懇,努力上進,至於那些人口中所說的‘紅色貴族’,她並未有過任何體會。
楊小志的出現,大概揭露了一些她不願意面對的真相,包括她爺爺和父親的隱祕身份,以及寒胤藏在英俊面孔下的禽獸心思。
人,尤其是女人,都是害怕邪惡的,在面對一些違背純善的事面前,都會不自覺地產生畏懼,張曖曖從小到大都沒有見識過這些事,唯獨上次在格格行宮,臨走時親眼看見了寒生胄跳下高樓,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次震撼心靈的經歷。
而且張曖曖能敏銳地察覺到,男人眼中,其實充滿了戲謔,那是一種嘲弄的意思,從螭吻那裡得知楊小志過往經歷後,愈發肯定。
當初,楊小志被陳家逼得走投無路,最後離開北京,三年後捲土重來……把陳婉瑩泡上了手。
在張曖曖看來,這是一場針對陳家的報復,為了報復那些曾經讓他舉步維艱的‘紅色貴族’們,雖然她不懂,為什麼陳婉瑩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楊小志的女人,可這件事,已經觸及北京‘貴族們’制訂下來的規則。
這個平凡無奇的男人,沒有家族背景,沒有名師牽引,僅憑著一個人的力量,硬生生把規則打破,從一個被剝削的人,成為了剝削者。
她首次意識到這世界的殘酷。
這是常人無法觸及的領域,充斥著血淋淋的氣息,直到現在,張曖曖才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可以在娛樂圈順風順水,這裡面,有多少耐人尋味,她不得而知。
人生觀、價值觀被碾壓成齏粉,那原本一點小小的驕傲,就像被人踐踏到泥土中,還惡狠狠地摁扭了幾腳。
而這一切,都源自於她身旁的這個男人。
楊小志!
張曖曖一邊小跑著,一邊斜視著男人,這個把寒家一夕之間摧於指掌,撼動了上層遊戲規則的人,實在不算什麼高大英俊,風流倜儻的人物。
很普通,也很……真實。
拋開他在格格行宮的‘惡行’,楊小志的一切都很值得欽佩,張曖曖並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在得知楊小志的過往後,也曾經設身處地,對他的遭遇感到痛心疾首,隱忍三年,只為一朝破盡蒼穹,其中的曲折離奇,也實在讓人不得不驚歎。
可張曖曖還是很討厭他,討厭他故作猥瑣地盯著自己的屁股,也討厭他明明厭惡還曲意奉迎,更討厭他身邊有這麼多女人。
這或許就是規則體制中的人,看見了那個踐踏規則的人,必會產生的天然排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