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舟速度極快,堪比一般地球飛機,即使如此過了三天之後才在一座巨大的城市外面降落,天璣星十分大,幾乎是地球的數十倍,僅僅一個大夏朝疆域都相當於幾個地球面積。
蕭青剛離開龍舟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城牆高達五十丈,人在它面前猶如一粒塵埃,一股如山的沉重散發出來,城牆左右望不到底。
這就是京師,其龐大與西方君士坦丁共和國的君士坦丁堡並駕齊驅,整個京師佈局完全是方形,每邊長一百公里,裡面常住居民兩百萬,流動人口更是六百萬。
為了支援京師龐大的人口,在十五萬年前在京師東面開鑿了一條寬三里的運河,是天璣星最寬也是最長的運河,連綿數十萬裡,當時勞民全國一千萬,在加上數十萬修士,歷時十年才開鑿完成,運河貫穿了大夏朝南北。
開鑿這運河耗費的國力也是十分龐大,大大削弱了國家元氣,沒過多久那時的皇室就被推翻,但這運河受惠於千秋萬代,直至今天。京師旁邊的運河碼頭吞吐量是為天量,無數船隻車水馬龍,日夜不息,也就是這運河才讓京師無論在何時。都是天璣星最繁榮的城市。
蕭青目瞪口呆看著眼前巨大城市,就算在地球有極其高超的科技也不可能造出如此城市,也只有修士的力量才能鑄造。
自從夏桀來到天璣星成立大夏朝,京師就一直在這裡,無論如何改朝換代都不會遷都,歷經這麼多年來京師多次被焚燬,但又多次被重建,眼前的京師還是十萬年前大戰之後重建,傳說之前的京師比現在還有龐大,遠遠不是現在的樣子所能比較。
看著蕭青的模樣,旁邊的夏長老神色頗為自傲,不僅僅是夏長老,每一個京師常住居民都以住在這裡而驕傲,在外面人總是感覺高人一等,無數達官貴人,鉅富豪商都爭先在京師購置房產,讓京師地價節節攀升,但還是無數人競相入內。
但每天也有無數人在京師家道中落,無奈離開京師,光彩的京師在背後演繹這無數齷齪汙垢,每天都有許多不明死因的屍體扔出城。
此時龍舟停靠在京師南門,在京師四面被四方禁軍包圍拱衛著京師,在京師外面五十里四座衛城,每一個衛城內都駐紮著百萬大軍,是防衛京師的關鍵防線。
現在正值皇帝宴請天下門派修煉勢力,無數禁軍更是在京師城外直接安營紮寨,隨時應對突發事件,每時每刻都有一隊隊士兵在城下來回巡邏,城門直接駐紮一個衛所兵力。
夏長老帶著蕭青他們向城門走去,一隊隊有禁軍在旁邊虎視眈眈,防範著不懷好意之人。
蕭青看著這些禁軍心中震撼,每一個禁軍士兵都有先天修為,一般軍隊先天修士無不有百夫長或千夫長的軍銜,在這裡僅僅只是一個士兵,可見禁軍實力的深不可測,不愧是大夏朝最精銳是軍隊。
京師南門看起來好像近在眼前,但走了好大一會才到城門前三十丈,此時他們已經在這裡停下腳步。
就在這時,包括蕭青所有人感到一股強烈的氣息從城內不斷接近,這時旁邊的禁軍迅速強力驅趕城門周圍的人群,被驅趕的人群十分配合,跑到官道兩旁,彷彿習以為常,只有蕭青四人還在官道中間,好像正在等待什麼,旁邊人群無不畏懼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蕭青感覺到地面正在顫動,而且幅度越來越大,沒過多久就聽見隆隆馬蹄聲,此時地面仿若地震般不斷顫抖,旁邊的人群無不露出畏懼之色。
終於在城內寬闊的道路上出現一道黑影,並不斷擴大,一對騎兵方隊整齊劃一向城門駛來,蕭青面色大變,就算現在蕭青都感覺到有些氣悶。
整個騎兵方隊氣息連成一片,彷彿在面前的不是一隊騎兵方隊,而是一箇中階修士,強大氣息將空氣扭曲,道路兩旁人群驚恐的看著這支騎兵。
胡千鶴本來就是中階巔峰妖族,對於這氣勢並不看在眼裡,但還是忍不住讚道:“不愧是大夏朝皇家御林軍,如此騎兵足以與中階修士抗衡,每一個士兵都是身經百戰。”
夏長老聽著胡千鶴的贊同不由撫須而笑,頗為自傲,道:“這可是御林軍,是比禁軍還要精銳的軍隊,不僅要實力過人,還要對皇室忠誠,是與他們對抗的重要力量之一,現在總共也就不過萬人。”
就在這時一杆黃旗豎起,黑色底色,一條五爪金龍繡在上面,代表這保衛皇家的御林軍,代表皇帝最強有力的拳頭。一位身穿全身盔甲的騎士縱騎而來,氣息凝練,鐵血氣息撲面而來,**為黑色高頭大馬,馬身上也披掛著黑色披甲,比一般馬匹氣息強橫許多,一雙眼睛露出紅色血光。
蕭青立即判斷出眼前騎士實力為通脈,而且身上盔甲不是一般防具,已經有上品法器的層次,就連馬上身上的披甲也是如此。
皇家雖然這時候在與理儒門的矛盾處在絕對下風,但其底蘊也是不可小覷。
“末將御林軍中軍金吾前衛衛長,前來見過萬妖森林使者和供奉。”
金吾衛長聲音鏗鏘有力,雷霆般一股聲音滾滾而過,凶悍氣息四面分散,旁邊人群無不面色蒼白。
夏長老點頭威嚴道:“請帶我們進城。”
“是!”金吾衛長沉聲道,隨即一揮手,四匹高頭大馬牽了出來,每一匹馬無不是異種,氣息堪比一般先天修士,眼睛深處閃爍著靈性的光輝,看來眼前的四匹嗎已經開了靈智。
開了靈智的馬無不萬金難求,極為難得,無不是日行千里的良駒,現在卻一下牽出四匹,讓周圍人群頗有眼力之人目瞪口呆。
夏長老毫不猶豫上馬,**的馬沒有任何反抗,而且看起來頗為興奮。
隨後蕭青和小龍獅也上馬,這時夏長老眼露異色看著兩人,一般修真低階坐上如此良駒,馬無不要反抗一翻才服氣。
蕭青和小龍獅無不擁有龍族血脈,雖然一般人無法感知,但感覺靈敏的良駒卻是十分清楚,龍族獨有的威壓籠罩在他們心頭,沒有癱倒在地上已經十分過人了。
“向後轉!”衛長大喝。
數百騎兵整齊劃一向後一轉,蕭青心中震驚,如果只是步兵如此整齊他並不奇怪,但是他們是騎兵,**的是馬,這需要多大功夫讓所有馬匹猶如士兵一樣喝令禁止。
衛長帶著夏長老和萬妖森林中人來到騎兵方隊前面。
“前進!”
整個大地同時一顫,所有鐵蹄同時向前邁步前進,這時蕭青發現每一個騎兵與**的坐騎氣息完全融合為一,心意相通,不分彼此。騎兵只需念頭一轉下面的馬就能意會,這有如此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皇家御林軍的選拔十分苛刻,每一個士兵都是從小送入專門軍營訓練,而且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兒童,對於*清查十分嚴苛,進入十個能出來一個已經算不錯。
每一個進入訓練軍營的兒童無不需要十分高明的洗腦,如果有誰沒有接受完成洗腦就會以奸細為處理,是否已經洗腦自然有他們獨特的手段,所以千萬年來理儒門從來沒有真正滲入過御林軍中。
在軍營中所有士兵訓練達到要求之後都會去選擇坐騎,如果有緣得到適合的坐騎,從而正在進入御林軍,反之就被淘汰,成為禁軍軍官。
所有從訓練營淘汰出的禁軍軍官都以此為畢生遺憾,成為御林軍每一個士兵都以御林軍為驕傲。有句俗話說:寧要御林軍中一個兵,也不要禁軍一個統領。
大夏朝除了禁軍以外還有遍佈全國的地方湘軍,數量達到數千萬,但是軍費卻只與禁軍向平,而禁軍則一共只有五百萬,但是一萬御林軍軍費卻有禁軍的三分之一,可見御林軍才是皇室的威懾力量。
每一個御林軍有三條嚴訓:一切生命屬於皇室,人在馬在,沒有投降。
一路走來道路上沒有任何行人,十分通暢,兩旁禁軍站立道路兩旁,每一個禁軍士兵無不羨慕看著蕭青身後的御林軍,在禁軍後面就是一些普通百姓。一般御林軍都是在皇宮中很少出來,出動御林軍是最高規格的禮遇。因為皇室宴請天下,這幾天御林軍頻頻出動,並不是每個修煉勢力前來迎接,只有頂尖修煉勢力才有資格。
在以前出動御林軍迎接的都是理儒門高層公開訪問,就算其他頂尖修煉勢力也不可能出動,而這次一個微不足道的皇帝普通誕辰卻宴請天下門派,而原本只有理儒門才能的禮遇現在卻開始氾濫起來,這讓許多有心人奇怪不已。
但有一點確定,皇室與理儒門的衝突將要達到撕破臉的地步。但是現在皇室力量到達有史以來最低谷,就算以前歷代的皇室也沒有現在窩囊,現在有什麼底牌膽敢向天下第一門的理儒門挑釁?
就在這時所有御林軍同時停下腳步,只看見一個儒生躺在道路中央,把前路攔下,一股酒氣從他身上瀰漫開來,手中拿著酒壺,時不時向口中灌酒。旁邊的禁軍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驅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