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障內只有一座大殿,但這大殿卻佔地方圓千里,可以堪稱現在北斗七星第一殿。而現在蕭青才剛剛進入大殿正門,眼前一幕就比現在大夏太和殿龐大許多,空氣中冥冥瀰漫著皇家威儀,不禁令人肅然起敬,對至高無上皇權的敬畏。
在夏桀雕像背後才是神殿真正入口,映入眼簾的是紅色大門,好像與陵墓這地方不太合適,在紅色大門上九行九列八十一顆門釘,每一顆門釘都是由太玄銅鑄造,這是在十萬年前天君武器的主要材料,堅硬無比,就算放在太陽中心也不會融化。
而門本身材質是由傳說中早已滅絕的扶桑靈樹做成,其硬度不比一般仙器差,對火油很強免疫力,當年大夏皇宮宮門就是由扶桑靈樹做成,在夏桀坐化後,不知多少叛軍達到宮門前,因為這宮門而無功而返。
蕭青伸手開啟紅門,蕭青意味需要耗費極大力氣才能推開,但是他輕輕一碰就自動打開了,露眼前豁然開朗,眼前是一座詭異的山谷,瀰漫的森森陰氣。在這裡才真正符合一個陵墓真正氣氛。
“你就算進了,想拿和珠和其他寶藏也不是那麼容易,需要透過一道道考驗。這些考驗通過了,你得到的收穫甚至比九十九階梯還大,在此期間我和老泥鰍不會說任何話。”夏桀肅然道。
蕭青點頭:“我明白!”
“這些只能依靠你自己,不能依靠他人,現在樂風透支太大,已經傷了根本,他不能陪你,我要把他帶到天門。”夏桀也不待蕭青同意,樂風就被夏桀吸入天門空間中,同時蕭青失去天門空間聯絡。
蕭青進入門內,踏入山谷內暗紅色帶有血腥的泥土,在這裡天空太陽光籠罩在身上,帶來的並不是溫暖,反而是絲絲寒意,山谷內瀰漫著詭異氣息。
這時蕭青面色一沉,臉色露出苦笑,他剛想用靈識掃描山谷,但有一種奇異力量把靈石牢牢鎖在紫府內,就算他半神識也突破不了半點。
看來這裡束縛就算真正的神識也不能突破這裡規則,蕭青有些不相信,開始靈力注入左眼,左眼藍光閃爍,閃爍頻率不斷加快,再加快,同時消耗靈力急劇加大。
突然蕭青搖了搖頭喘著粗氣,本來想借助左眼計算這山谷的一些規律,但在他眼裡看到的都是一團亂麻,左眼運轉到極致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這還是他左眼第一次失去作用。
蕭青沒有直接飛過山谷,而是徒步在山谷中前進,山谷中沒有綠色植物,所有植物葉片都是詭異灰色,看起來毫無生機,但又長得十分茂盛。
“嗯?”蕭青突然皺眉,回首望去。
原本關閉的紅門再次開啟,一群人魚貫而出,正是新郡守和三兄弟他們一群人。
“他們怎麼可能會進來?”蕭青大驚失色,他們不是被兵俑趕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嗎?
隨即蕭青發現他們每個人眼睛都完全透出詭異紅色,之前雖然他們雙眼有一點紅色,但並不明顯,但現在已經完全充斥。
蕭青心中一沉,這些人雖然神智清醒,但他們潛意識完全被那神祕存在操控。
他們一進入這山谷就發現了蕭青的存在,新郡守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但與之前皮笑肉不笑有些不同,現在完全發自內心,就連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陰森晦暗光澤,臉沒有血色,彷彿從棺材中爬出來。
“我就說嘛,蕭小兄弟有鬼獸皇這等高手保護,他有什麼事,沒想到他還是第一個進入。”新郡守陰測測道。
此刻蕭青右眼竟然發現,眼前七八十號人看他的目光都十分相似,彷彿是從一個人眼睛刻板印出來,都對蕭青流露出嗜血神光,好像想把蕭青吃掉一般,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蕭青發現其中一人與其他人不同,就是慕容前輩,此時他眼中那種嗜血之色時隱時現,好像被一種奇異的力量對峙,雖然那神祕力量陷入下風,但並沒有完全壓倒。
“蕭小兄弟,那鬼獸皇現在在何處?”三兄弟中次子問道。
蕭青雖然知道,他們潛意識已經被操控,但是明面上還是十分清醒,答道:“樂風兄,已經先進去探一探了。”
“糊塗,你怎麼不拖一會,以他準仙實力,好東西早就被他搶了,能留給我們什麼東西。”新郡守臉色一板,但其臉色詭異笑容依舊沒有消失。
三兄弟中次子上前道:“好了,現在有了蕭小兄弟對上古禁制的熟悉,我們能得到寶藏機會大增。”次子雖然言語上有所維護蕭青,但其中潛意識中影響下的雙眼,依舊對蕭青虎視眈眈。
蕭青走到次子身後,表達自己立場:“其實我到這裡也沒有多長時間,差不多我前腳進來,你們後腳就來了,想來樂風兄到現在還沒深入太遠。”
“哼,樂風兄,叫的好親切,不知他們兩個有什麼陰謀。”新郡守冷哼一聲。
次子表達出親切模樣,但雙眼的嗜血已經不能掩飾:“不要管他,只要跟著我,就不要怕有問題,我相信你。”
蕭青臉色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樣,抱拳道:“謝二公子信任!晚輩前面萬死莫從!”
二公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讓蕭青退下,蕭青走到慕容家主身旁,看著慕容家主眼中若隱若現的嗜血之色,心中一痛。
就因為心中不斷抵抗,所以慕容家主承受的痛苦比周圍完全操控的修士大許多。
“前輩,我一定從這裡解救出來。”蕭青入音傳密道,在這裡靈識被完全限制,不能使用靈識傳音。
慕容家主眼中嗜血之色被壓抑片刻:“謝蕭小兄弟,恐怕我沒有機會了,如果你能離開這地方……”這時他眼睛又被嗜血之意吞噬,不禁停止了對話。
蕭青臉色鐵青,那人到底是誰,就算被束縛在哪裡,還有這麼大能耐,甚至能穿過陵墓外屏障影響這裡人。
新郡守和次子帶著各自人馬,小心翼翼向山谷深處行進,他們同時也發現這山谷對靈石限制,每三人一組,分散開來,利用肉眼不斷觀察山谷內異動。這時前面出現一大片森林,攔住山谷內深入的唯一一條道路。
這森林中樹木與旁邊差不多,長出灰白色葉片,山谷中吹起的陰寒穀風令每一片葉片左右搖曳,從裡面散發著神祕氣息,令所有修士停滯不前。
“能不能繞過去。”其中一個修士嚥了一下口水,弱弱道,他看著眼前的森林有些心虛。
新郡守搖了搖頭:“我們不能離開這山谷外,一旦到了邊緣就會有神祕力量把我們彈開,這森林我們還必須透過。”
這時新郡守轉過頭對剛才開口的修士命令道:“你,進去探探有何底細。”
那修士苦著,臉色矛盾,對於前面未知的危險和新郡守強大實力威懾下,心中苦苦掙扎。這時頭轉向次子身上,目中露出求助之色。
但是次子對此無動於衷,這修士本來就是新郡守一脈,雖然加入他的人馬中暫時有些好處,但是現在還不是與新郡守撕破臉的時候,而且他和新郡守都是梟雄人物,對於這種弱小人物,只不過棋子。
他非但沒有收留,而且他隨意在他人馬中指了一個人道:“你和他一起進去看看。”
那人臉色瞬間慘白,如行屍走肉般走到新郡守的炮灰旁邊,兩人同時顫顫巍巍走向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