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魁,在你目前能動用的力量下,儘量多拯救一些孩童。資質好的都送到這裡來,不能修煉的孩童都按照我交代的方法訓練。
另外,我救治、訓練他們不僅為了報仇,同時也想他們過的幸福快樂,更想獲得他們真誠愛戴,全心全意助我完成許下的誓言,所以不必下藥控制他們!”慕容天盯著鼠王,緩緩的認真說道。
“少爺仁慈,我會盡力去做的,”鼠王有些驚訝的看著慕容天,點頭說道。
在雲海域,普通人的命是最不值錢的,被世家圈養的普通人不知凡幾,完全沒有當做人看待。
“哈哈哈!風魁你不必如此看我,人多力量大,以後你就明白了,”慕容天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盯著鼠王大聲笑道。
話語間,風影抬起頭,好奇的盯著慕容天,也跟著笑起來,露出兩顆白牙。
“風影,你的體質很好,可以修煉鬥氣,你願意跟哥哥學習嗎?”慕容天低頭,微笑著對著風影說道。
風影眨了眨眼睛,思索了片刻,笑著說道:“哥哥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哈哈哈,好!”
慕容天開心笑著,眼光掃過還沒有暈厥的孩童,接著說道:
“風影,你先下來。我要給剩下的小夥伴們檢查身體!”
隨即慕容天把風影放下,再次抱起兩個孩童,又是一縷火斗氣,注入二人體內。
剩下的孩童都知道慕容天是救他們的人,不在哭泣、害怕,都露出期待的眼神。被慕容天注入鬥氣的兩個孩童,更是咬緊牙關,努力堅持著不讓自己昏迷。但是也沒有堅持多久,就紛紛暈倒。
當慕容天把剩下的孩童都檢查完後,只有兩個小男孩還沒有昏迷,分別被慕容天取名為風濤和風塵。
慕容天示意鼠王弄醒昏迷的孩童,撥出一口濁氣,調控心情,然後對著所有的孩童的說道:
“孩子們,是我,從死亡邊緣中拯救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們嗎?”
話語間,慕容天銳利的目光掃過所有孩童,發音如雷,如若在腦海中炸開一般,讓所有的孩童震驚不已,深深的記住每一字。
“我是雲海帝國的逍遙王!帝國覆滅了,我同你們一樣,淪落成孤兒,無家可歸,受盡欺辱和折磨,不停的在死亡邊緣中掙扎!是誰害我們變成這樣?”
說道此處,慕容天露出一副怒火沖天的神情,點燃了孩童們心中的怒火。
“是鬥劍宗!是他們害得我們國破家亡!害得我們父母兄妹皆盡死去,害我們淪落成孤兒!”
此時,慕容天再次掃過所有孩童,感受到孩童們的濃濃的恨意,接著說道:
“我救你們,因為你們是雲海帝國的子民,我是雲海帝國的王爺!
因為鬥劍宗無比強大,靠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報仇,無法重建雲海帝國,無法重建我們美麗的家園。
所以我要組建一隻戰無不勝的軍隊,來完成復興雲海帝國的大業。你們願意跟隨我左右的請站出來;不願意的,我會讓你們掌握基本的生活本領,直到你們可以生活自理,送你們離開。”
頓時,孩童們相互觀望,露出思考的神情。雖然孩童們的年齡都很小,但是在吃盡苦頭的他們,遠比同齡孩童更加懂事。
“我願意!”風影首先走出來,露出燦爛的微笑,認真的說道。
“我們也願意,”風濤和風塵也走出來。
有人帶頭,就有人跟上,不一會兒所有孩童都走出來。
“好!很好!你們很了不起,不愧是我雲海帝國的子民。”
慕容天微笑著看向每一個孩童,露出讚賞的神情,忽然語氣一轉,嚴肅說道:“從現在起,你們就是帝國的軍人,我將嚴格按照帝**隊的規章制度管理你們!”
慕容天的聲音如號令,瞬間讓所有孩童都安靜下來,露出認真的神情。
軍人,在孩童們的眼中,就是威風凜凜,不苟言笑,整齊一體!於是孩童們隨著慕容天銳利的目光,開始調整站姿,努力使自己和心中軍人的形象,保持一致。
見到整齊站立的孩童們,慕容天眉頭一挑,露出一絲驚訝,繼續說道:
“我將會按照屬性把你們分為五隊,第一隊金屬性,隊名白虎;”
第二隊木屬性,隊名青龍;
第三隊水屬性,隊名玄武;
第四隊火屬性,隊名朱雀;
第五隊土屬性,隊名麒麟。”
話語間,孩童們自覺分成五隊,白虎隊三人,青龍隊兩人,玄武隊六人,朱雀隊七人,麒麟隊五人。
看著整齊列隊的孩童,慕容天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接著說道:“現在,我命令:風影為朱雀隊隊長,風濤為玄武隊隊長,風塵為麒麟隊隊長;青龍和白虎兩對以後再任命隊長。”
慕容天神情嚴肅,眼光犀利的盯著每一個人,發音如雷,把每一句話都刻進每一個孩童記憶中。從此這些孩童,將會成為慕容天最忠誠的屬下,成為他手中的利劍,為他披荊斬棘。
時間流逝,慕容天和每個孩子都混熟,交代完他們每天學習訓練的事項後,已經是明月高掛之時,便和鼠王踏上回雲海學院的道路。
兩人踏步行走,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多,慕容天神情悠閒,笑著對鼠王說道:
“嘿嘿,風魁,你那裡有什麼修煉功法或者戰技嗎?我想給那些孩子們練習。”
“少爺,我這裡就只有土系功法和戰技,他們學了,高手一看就能認出來。”鼠王露出一絲愛莫能助的表情。
“我慕容家的收藏的功法祕籍,到是有一套備份放在祕庫裡,但現在遠水解不了近火。風魁,可有什麼方法,獲得功法和戰技?”慕容天繼續說道。
“少爺,黃級的功法和戰技,在城裡的就有賣的,如果要玄級以上的功法和戰技,只有去萬古拍賣行了!”鼠王說道。
“萬古拍賣行?據說是張、姜、齊、範、魯五家千古世家創辦的,生意遍佈整個雲海域,難道這裡也有分店?”慕容天露出一絲驚訝說道。
“少爺,這裡的是總店,還有二十天就到一年一次的大型拍賣會了,”鼠王也露出一絲驚訝,緩緩說道。
“哈哈哈!不用這樣看我,我又不是什麼都知道,”慕容天笑著說道。
“少爺,拍賣會交易不收金銀,只收丹藥或者以物換物,”鼠王釋然的笑了笑,提醒的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的丹藥不是很多,你替我籌備一些,算是我借你的,”慕容天點頭說道。
“少爺,說笑了,我的丹藥都是你的,”鼠王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堂堂一個少爺,怎麼能要屬下的東西呢?以後我會加倍補償給你,”慕容天笑著說道。
鼠王眼中露出一絲異動,“慕容天很真誠的對待自己,並沒有把自己當做奴僕般看待!”
鼠王的異樣表情沒有逃過慕容天的眼睛,心裡沉思道:
“風魁啊!風魁,你遲早會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死人!
奴印的力量,會隨著時間的印記,烙印在你的靈魂中,即使我將來取出奴印,你的心性早已改變,只會忠誠於我。”
“少爺,您的小樓到了。我住在內院,離此還有五里地,來去不太方便。平時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直接去找木清凌,她會全心助您的,”鼠王關心的說道。
“嘿嘿,我會得。你要多加小心,內院比較危險,別暴露身份了!”慕容天笑著說道。
“嗯,少爺在外院要低調一些,我聽說有幾個千古世家的二世祖,進入外院中,可能會引起不小的風波!”鼠王眼珠轉動,提醒道。
“哈哈哈!別忘了,我慕容家也是千古世家,我也是二世祖,收拾他們還不簡單!”
慕容天笑著揮揮手,示意鼠王快點回去,隨後頭也不回得走進自己的小樓。
“風刃,你回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慕容天進門的一剎那間響起!
慕容天露出吃驚的表情,眼中七彩光芒閃爍,看清楚那道高挑的人影,微笑著說道:
“嘿嘿,是木老師呀!這麼晚了,還在我房間裡,也不怕人誤會?”
“哼!給我老實點,這麼晚才回來,去哪裡了?今晚不休息好,明天如何上課?”
木清凌神色嚴肅,語氣嚴厲,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慕容天。
“這個,木老師,您至少也要我坐下來,喘一口氣再說吧!”慕容天眼中閃過一道戲謔的光芒。
“限你三分鐘,老實交代!”木清凌點頭說道。
“木老師,大晚上的也不點一盞魔靈燈!”
慕容天眼中閃過七彩光芒,走到燈臺旁,拿起魔靈燈,一絲火斗氣注入,瞬間整個大廳亮如白晝。
魔靈燈是魔獸油脂提煉而成的結晶,如同蠟燭一般,純白色,燃燒起來無煙無味,火焰很是明亮,是千古世家常用的照明物品。
“哼!你的眼睛又不是看不見,別耽誤時間,老實交待?”木清凌皺起了眉頭,厲聲說道。
“嘿嘿,木老師,學院沒有規定老師干涉學生的私生活吧!”
慕容天笑著,坐在木清凌的對面。
“要不是風玉郎老師的交待,誰愛管你的破事情。你今天要是不說,可別怪我明天公報私仇哦?”木清凌嘴角翹起,微微笑了笑,挑釁的說道。
“哈哈哈!木老師我好怕,饒過我吧!”
慕容天調皮的眨了眨眼,露出一副隨你便的神情。
“風刃!我是你老師,你不能放尊重點嗎?”木清凌面色通紅,大聲說道。
慕容天看著木清凌怒火中燒的樣子,知道她臉皮薄,經不住調侃,立刻改口說道:
“木老師,我只是和你鬧著玩的,你別生氣!”
“哼,你快說,下午去哪裡了?”木清凌冷冷的說道。
“下午,我去世家城逛了逛,”慕容天認真說道,露出一副老實的模樣。
“還敢騙我,我下午就在世家城,怎麼沒有遇到你?”木清凌嚴厲的喝道,語氣更加冰冷。
“我真去世家城了,不信你問風玉郎老師。”
慕容天把球踢給了鼠王,雙眼毫不閃躲的與木清凌對視。
“風玉郎老師?你不是該叫他叔叔嗎?”木清凌疑惑的問道。
面對木清凌突然起來的質問,慕容天毫不驚訝、緊張,神色沒有絲毫變化,老實的說到:“是叔叔讓我在學院叫他為風玉郎老師的。”
“嘻嘻,和老孃鬥,你還嫩了點!”
木清凝忽然笑道,冰冷、嚴肅的表情,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慕容天頓時明白,自己被調戲了,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風刃,我來找你確實有事,老實給我坐好!”木清凌認真說道。
“木老師你說,我認真聽著,”慕容天說道。
“你知道,我們班有十二個人,你的年齡最小,天賦最高,也最容易遭人妒忌和暗算。所以這件玄級下品軟甲,你拿去護身,關鍵時刻或許能保你一命!”
話語間,木清凌拿出一件黃色軟甲,滿臉露出關懷之色
“謝謝您,木老師!”
慕容天沒想道木清凌大晚上來,就是為了給自己送軟甲。這份情意他沒有拒絕,而是深深的烙印在心底裡!
“嘻嘻!只要你能好好活著,突破鬥宗,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木清凌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覺得對木老師最大的感謝就是……”
慕容天衝著木清凌笑了笑,忽然露出一副神祕的樣子。
“是什麼?快說,”木清凌問道。
“當然是,撮合你與風玉郎老師,百年好合了!哈哈哈……”慕容天一邊逃跑一邊說道。
“你找打!”木清凌高亢的聲音,瞬間響遍整個小樓。